()而從喬家别墅離開後的鄒章開着車在路上疾馳。他還在想着剛才的事。他有些不明白,爲什麽燕兒明明收到了發的表白短信之後,剛才卻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呢?難道是因爲她并不喜歡他麽?可他分明看得出來,那小妮子對他是有好感的,否則那天怎麽會在商場故意暈倒在他的懷裏呢?
可若是這小妮子真的對他有好感,那爲什麽她竟然對昨天的那條表白短信視而不見呢?而且早上她出來的時候分明就是穿着一個男人的襯衣。他已經查過了,那别墅就是喬宅。她明明說自己和喬牧一隻是普通朋友,但如果真的是普通朋友,那她怎麽會用喬牧一的衣服當睡衣呢?她和喬牧一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一連串的問題在他的腦海裏浮現,讓他不由得有些心煩意亂。
喬宅。
喬牧一懶洋洋的揉着自己亂糟糟的發型緩緩上了二樓,準備回自己的房間洗漱。
他輕輕的推開自己的房門,卻看見了亮瞎自己雙眼的一幕。因爲此時此刻,燕兒正旁若無人的在房間裏換衣服。
她的皮膚很白皙,喬牧一甚至看得見她身上那若隐若現的血管。腰身也很細,甚至直徑比喬牧一的手掌也長不了多少。關鍵是這麽瘦弱的身體上,居然還有兩座豐滿的雙峰,堅挺俏麗,看得喬牧一不禁咽了咽口水。
這時候,燕兒仿佛也聽見了動靜,于是轉過頭,正好看見了喬牧一色迷迷看着自己換衣服的樣子。
“啊-”燕兒頓時失聲尖叫。
喬牧一一個箭步上去,捂住了燕兒的嘴。
“噓!别叫,我爸今天在家,不許胡鬧!”喬牧一輕聲提醒道。
他一邊說一邊看向燕兒。這時,他才發現剛才情急之下,燕兒根本就還來不及穿上衣服。
而她半身****的身子現在就被他摟在懷裏。她的身子貼他貼得這麽近,還不時有女人特有的香氣蹿進他的鼻子,他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
燕兒的嘴還被她捂住,雙手也被他寬大的胳膊圈在懷裏,根本就動彈不得。
可這場面真的是太尴尬了!她簡直要羞死了!眼見自己掙脫不了,于是她隻能跺跺腳狠狠心,張開牙齒便向喬牧一捂住自己嘴的那隻手咬去。
喬牧一頓時吃痛,一下子就松開了燕兒。
燕兒連忙趁機從床上撿起一件衣服将自己的身體遮好。
“你......你屬狗的啊?居然敢咬我?”喬牧一用另一隻手捂住被咬的那一隻手,痛得咬牙切齒。
燕兒一邊背對着喬牧一把衣服穿好,一邊淡淡的說道:“咬你?沒把你的手咬掉已經算好的了!下次再偷看本小姐換衣服,本小姐一定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喬牧一捂着自己被咬的那隻手氣憤的說道:“我偷看你?分明是你自己換衣服不鎖門!就你這身材,白送給本少爺本少爺都不要!本少爺難道會偷看你?”言語裏滿是對燕兒的鄙視。
“就算是我忘記鎖門,難道你就不會敲門了再進來麽?偷看不可恥,可恥的是偷看了居然還不承認!”燕兒也不服氣,于是嚷嚷道。
喬牧一被氣得兩眼直翻白眼,他到底是倒了什麽血黴,居然撿了這麽個不講道理的女人回來!要是經常跟這女人呆在一起,他覺得自己肯定會折壽至少十年!
燕兒本來還等着喬牧一反擊自己,結果等了半天都沒聽見喬牧一發出半天聲音。于是好奇的轉過頭看向喬牧一。
喬牧一跌坐在地,一隻手捂着自己剛才咬的那一隻手,臉上的表情十分難看,大滴大滴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冒出來。看那個樣子,應該是十分難受。
燕兒的心不禁又軟了下來,于是她走過去輕聲問道:“你怎麽了?我記得我剛才沒有太用力啊!”
喬牧一強忍住手上的疼痛,冷冷的朝着一臉無辜的燕兒看了一眼說道:“要不你把胳膊伸過來,我咬你一口試試!”
看着他這個樣子,燕兒知道他定然不會是裝的,于是連聲向喬牧一道歉:“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你捂住我,我才......”
“行了,别在這裏假惺惺了!趕緊去左邊床頭櫃裏将醫藥箱拿出來!”喬牧一有些不耐煩了。
燕兒雖然對喬牧一的态度頗有些不滿,可看見現在喬牧一被自己咬傷的份上,她也隻能忍氣吞聲了。
她按照喬牧一的指示走到左邊床頭櫃,然後将從裏面拿出了醫藥箱。
“然後怎麽做?”燕兒關切的問道。
“打開醫藥箱,爲我包紮!”喬牧一沒好奇的說道。
“可是......我不會啊!”燕兒一臉無辜的說道。
“你不會,難道你不會學麽?你總不能讓我自己給自己包紮吧?”喬牧一挑眉說道。
燕兒還是有些惶恐,于是站起身來,準備去樓下找杜嬸。
“你如果想讓我爸媽把你趕出去的話,你就盡管下去找杜嬸!”喬牧一淡淡的說道。
“我不過是去找杜嬸來幫幫忙,沒你說的那麽嚴重吧?”燕兒對喬牧一的話頗有些不以爲然。
“我是他們的寶貝兒子,我媽都舍不得碰我一根手指頭,你說他們要是知道你咬傷了我,會怎麽對你呢?”
燕兒這才覺得喬牧一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看喬家人對喬牧一的寵愛,他們要是知道自己把喬牧一咬傷了,估計多半真的會把自己給趕出去。說不定還會告她故意傷人,把她抓到牢裏去。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就完蛋了?
“那我該怎麽辦?”燕兒一臉委屈的看着喬牧一說道。
“打開那個深色的小瓶子,然後用棉簽湛些碘酒給我消毒......”喬牧一耐着性子教燕兒。
燕兒按照喬牧一所說的打開那個深色的瓶子,然後取出一支棉簽,湛了些那深色的碘酒,然後輕輕的拿開喬牧一按住傷口的那隻手。
直到這時候,燕兒才看清楚自己咬在喬牧一手背上的那隻手。一排牙印清晰的印在那裏,牙印深深的嵌入了肉裏,甚至不停的還淌着血,看得她觸目驚心。她沒有想到自己剛才無意中的一口,居然會這麽狠。她剛才還當喬牧一是開玩笑的呢!現在看來,傷成這樣,也确實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