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還很瘦,畢竟隻有十**的年紀。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青春的氣息。
富婆很喜歡他稚嫩的身體,所以要了他整整一夜。
最後一次爆發之後,他感覺自己的整個身子都軟了。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沒有了力氣。于是,他漸漸的睡了去。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富婆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也好,免得尴尬,他想。
當然,富婆在離開之前,給他留了五千塊錢。可能這錢對其他人來說真的不多。但對于他這樣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來說,已經夠他和奶奶生活半年的了。
一晚上,掙幾千塊,這是他從前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個時候,他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麽卑微的事情。
可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事情,一旦做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不久之後,之前他伺候過的那個富婆又來找他,大概是對他第一次的表現很滿意。
看着富婆手中那厚厚的票子,他無法拒絕。
他也總是想着,做完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做。
可後來富婆又給他介紹了更多像自己一樣空虛寂寞的有錢女人。那些女人也不是每一個都像第一個富婆那樣醜,其中有極個别的長的還不錯。
于是在金錢和美色的雙重誘惑下,他終于踏上了做鴨、子的不歸路。
後來的幾年,他靠着做鴨、子得來的錢念完了大學,進了研究所。
可研究所的工資也并不高,甚至還時常要被其他資曆比自己老的人欺負。所以他一直過的并不如意。
後來因爲他奶奶年紀越來越大,病痛越來越多。所以無奈之下,他隻有再次做起了自己的老本行。
白天他是科學研究所一本正經的小職員,晚上他就變身爲那些富婆眼中卑微屈膝的鴨、子。
于是,長久以來的貧困和卑微,讓他的心裏日複一日的扭曲。他急于想要找一個突破口來發洩自己對這個世界不滿和憤恨。
而杜曉冉,就是這個突破口。
他看着身下被自己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杜曉冉,心中湧出無限的滿足感。也隻有在她這裏,他才能找到這種感覺。
在那些富婆的眼中,他不過是一個用錢就可以得到的交易品,她們根本就不會尊重他。她們要的隻是那種被人服務的歡愉快感。
可此時此刻卻不同,他感覺到了杜曉冉對自己的在乎,她是把他當作自己的男人,所以她會無條件的服從他。哪怕他用盡這些極端的手段折磨她,她也沒有半句的怨言。
他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他感覺他全身的能量都彙聚到了一點。
杜曉冉的表情也因爲他動作的不斷加快而變得痛苦不堪。她覺得自己的嘴巴都快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沖擊給撐大了。
她看着他一臉滿足的神情,心裏總算有了一絲絲的安慰。這個神情陰郁的男人,從她第一次見他,她就覺得他的心裏應該藏滿了故事。他和她有着太多相似的東西,她懂他内心的壓抑和自卑。所以她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委屈自己去應和他。無論他想做什麽,她都不會有任何的反對意見,當然,也包括他們兩個人親熱的事情。
“啊-”葉良箴終于怒吼一聲,完全釋放出了身體裏面全部的能量。
那些能量噴湧而出沖進了杜曉冉的嘴裏,黏糊糊的,還帶着淡淡的腥味。
可是她卻一點也不覺得惡心。因爲那是他對她的恩賜。
她滿足的将那些能量全部咽下。她要讓他身體的能量全部流入她的身體裏面。似乎隻有這樣,才代表他們也像正常人一樣那樣親密的在一起過。
釋放過後的葉良箴終于将捆綁住杜曉冉的手铐和繩索全部解開,然後自己癱軟在床上。
杜曉冉忍着身體的疼痛,蜷縮在葉良箴的懷裏。她緊緊的抱住他。
“良箴,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那個叫燕兒的女孩?”杜曉冉怯生生的問道。
葉良箴吐了個淡淡的煙圈,然後看了一眼杜曉冉,回答道:“怎麽可能?那樣的黃毛丫頭怎麽會是我的菜?放心,我的心中,從頭至尾都隻有你!”
杜曉冉還是不放心,于是繼續問道:“真的麽?我怎麽感覺你好像對她很有興趣的樣子!”
葉良箴的唇角扯出一絲邪魅的笑容,他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杜曉冉的胳膊,然後說道:“你不是很恨喬家麽?要不我們兩個人再次聯手,玩一票大的!如果這一次成功了,我們就可以不用再過這樣的日子了!到時候我帶你去國外定居,給你買各種名牌包包和衣服,總之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買!”
杜曉冉對葉良箴的話根本就不相信,像他們這樣的人,别說去國外了,就算是在國内,也是生活得十分艱辛。
葉良箴見杜曉冉不相信自己所描繪的美好宏圖,于是讓杜曉冉把耳朵附過來,将自己心裏的計劃全部告訴了她......
喬宅内。
因爲之前葉良箴的表現太過奇怪,所以燕兒一直都不是太高興。
喬牧一見燕兒對葉良箴好像有偏見,于是隻得出言對燕兒解釋:“良箴是我的好朋友,他剛才之所以那樣對你,估計隻是對你好奇而已。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多少人見過穿越過來的人。我希望你能以一個平常的心态去對他,不要總是對他抱有那麽大的偏見!就當給我個面子好了!”
燕兒白了喬牧一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喬少爺的面子真的是太大了,抱歉,我實在是給不起!”
說完,燕兒便頭也不回的上了樓。
這時候,林瀾剛好從外面進來,看見燕兒氣沖沖的上了樓,再看了看同樣氣哼哼的喬牧一,一下子就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小牧啊,這女孩子生氣是常事,你也不要太在意!你是個男人,很多時候你多讓着她一點就好了!女孩子嘛,總是需要人哄的!”林瀾寬慰道。
喬牧一卻十分的不以爲然:“媽,你也不看看她那個暴脾氣,是我能哄得好的麽?真沒想到這世上怎麽會有這麽不講道理的女人。我做什麽了我,我不就是讓她對我的朋友友善一點麽?難道這個要求和過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