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服做好之後不到一個星期,便是方柳和鄒章大婚之日。?要? ?要?·??書?·
雖然鄒章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産階級,但爲了娶方柳,他還是将婚禮定在了整個天河市最好的酒店,也就是上次喬牧一剛遇見燕兒的那個酒店。
燕兒作爲方柳的好姐妹,理所當然就成了伴娘了。
而喬牧一作爲新娘從小一起長大的鐵磁,又是這場婚禮場地的少東家,自然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新娘休息室内。
“方小姐,您的妝已經化好了!”化妝師柔聲說道。
方柳輕抿着唇走到鏡子前,細細的打量鏡子中穿着婚紗的自己。膚若凝脂,肌膚如雪,加上燕兒親手縫制的婚紗,将原本就十分美麗動人的她襯托得更加的高貴典雅。
“燕兒,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真的要嫁人了麽?”方柳提着婚紗在原地轉了一個圈,然後歪着腦袋看着燕兒問道。
“是是是,我們美麗的方大小姐馬上就要嫁做人婦了,以後得改口叫你小嫂子了!”燕兒打趣道。
誰知方柳小臉一紅,喃喃說道:“什麽人婦,人家明明還是少女。”
“你們倆結婚之前沒那個啥?”燕兒有些詫異,她沒想到性格那麽開朗活潑的方柳在這件事情上居然這麽保守,這倒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看 書 ? ·?? ·
方柳輕輕的搖搖頭。
“看來鄒章那小子撿了個寶啊!”燕兒繼續打趣道。
“那你和喬牧一在一起住了那麽久,應該早就那個啥了吧?”方柳也開始逗燕兒。
果然,一問到和喬牧一之間的事,燕兒的臉也頓時紅得像個蘋果一般。
“哪有......我們隻是普通朋友而已,怎麽會......”燕兒收起之前的刁蠻勁兒,紅着臉喃喃說道。
方柳一看這架勢,就知道肯定有事。一向八卦的她又怎麽會放過這次機會呢?
“行了,你就别裝了,你們倆有沒有事,我還看不出來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喬牧一應該也是撿了個寶吧?”方柳挑眉看着燕兒問道。
燕兒紅着臉低着頭,一言不發,全當是默認。
“其實我一直挺好奇,那個啥到底是什麽感覺?”方柳繼續調戲燕兒。
“你怎麽可以問人家這麽私密的事情?”燕兒紅着臉嘟哝着說道。
“喂喂喂,這話題可是你先挑起來的!而且你姐妹我今天結婚,你這個過來人不得提前傳授一下經驗什麽的?”方柳色色的笑道。
燕兒覺得實在是太難爲情了,于是輕輕推開方柳,想要出去透口氣。? ??? ·? ??·
誰知她推開門還沒走幾步,便一頭栽進了一個人的懷裏。
“對......對不起!”燕兒一邊擡頭一邊連聲道歉。
誰知她一擡頭,便看見了一個頭上紮着辮子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眉眼淩厲,随便一個眼神便能讓人感到徹骨的寒冷。可不知爲什麽,她總感覺這個男人有那麽一絲面熟。可到底在哪裏見過,她又實在想不起來了。
隻見男人的唇角微揚,淡淡的笑道:“不礙事。”
“先生,請問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啊?我看着您總感覺您有一些面熟。”燕兒好奇的問道。
“蕭小姐果然是好記性,在下和蕭三小姐的确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對面的男人說道。
“是麽?我就說嘛,我肯定是見過你的!對了,我們是在哪裏見過來着?”燕兒淡淡的笑着說道。
男人的臉上始終挂着一種讓燕兒看不懂的笑容。這種笑容說暖吧,也不暖。可說冷吧,也不冷。總而言之就是一種非常奇怪的笑容。
“應曆十年,在大雪紛飛的拽喇山,在下曾與蕭三小姐有過一面之緣。”男人回答道。
燕兒當即心裏一驚,在這個時代,知道她是蕭家三小姐的人很少,而知道拽喇山的人就更少了。别說别人不知道,就連和她關系最親密的喬牧一都不知道拽喇山的事。更何況,這個人怎麽可能知道應曆十年,她曾和父親蕭思溫一起陪着上一任大遼皇帝去拽喇山冬獵的事呢?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是太可疑了!
看着燕兒對自己一臉打量的目光,男人不禁再次笑了:“看來蕭三小姐已經不記得在下了!那在下就給蕭三小姐一點提示。應曆十年,遼穆宗皇帝攜帶衆多王親貴族前往拽喇山打獵!而蕭三小姐也在随駕的隊伍之中。如果在下沒記錯的話,蕭三小姐當時年僅七歲,因爲貪玩被困在了雪地裏,後來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救了蕭三小姐一命。不知此事蕭三小姐可還記得?”
這話一出,燕兒的心裏更是感到驚訝了。她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不止知道拽喇山冬獵的事情,居然連她差點死在雪地裏的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她頓時不寒而栗。
“說!你到底是誰?”燕兒警惕的問道。
“剛才我已經說得很明顯了,我就是救你的那個少年!”男人微微笑着說道。
“不可能!當時救我的少年明明還在古代,怎麽可能跑到這裏來?”燕兒立刻便否認了他的話。
“那蕭三小姐又是如何從古代跑到現代來的呢?”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燕兒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來的!我記得我明明是在家睡覺的,可一睜開眼,便到了這裏!”燕兒說着說着,突然又變得警惕起來:“對了,我憑什麽要告訴你這些!别以爲你知道一點關于我的事,我就會相信你說的話!我告訴你,不僅門沒有,就連窗戶也沒有!”
聽到這話,男子仿佛有了一些輕松:“好巧,我也是這麽來的!原本我還想着這蕭三小姐能到哪裏去,怎麽能一連失蹤了這麽多天。然後我睡了個覺,就也到這裏來了!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啊?”說完,男人還對燕兒挑了挑眉。
“去你的!我都不認識你,怎麽會跟你有緣分!”燕兒狠狠的白了男人一眼。
男人伸出手指在燕兒面前擺了擺,然後說道:“非也非也,在下自小便與蕭三小姐定下婚約,這怎麽能說不是一種緣分呢?”
燕兒頓時惱羞成怒:“你這個人怎麽滿嘴的胡言亂語!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跟你有婚約?求求你,别擋我道了好麽?我還有事呢!”燕兒說完便準備離開。
“蕭三小姐,難道你真的不記得你是天生的鳳凰命,是注定要嫁給皇帝的麽?”男人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記得啊!我當然記得啊!可你又不是皇帝,我怎麽可能跟你有婚約?”燕兒不耐煩的說道。
可話剛說完,燕兒便感覺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咦,這個人說跟她有婚約,可從小到大,跟她有婚約的人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現任大遼的皇帝耶律賢!難不成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耶律賢?
燕兒頓時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