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之上,金光散去,青光籠罩了整個江面。
在阿彌陀佛、準提佛母離去之後,陳九公立在青光上,望着那向西方飛去的一片金光,不禁搖頭苦笑。
這一戰勝得蹊跷,這一戰勝得詭異,這一戰勝得也有些莫名其妙。
可陳九公卻知道準提佛母是什麽意思。
這位佛門聖人以自己的面皮換陳九公欠下他一個因果,雖然知道自己被準提佛母算計了,但陳九公卻不感到憤怒,也沒有什麽不好的情緒,隻是慨歎這位佛門聖人真是果斷,真有大智慧。
陳九公回到蘆蓬,見無當聖母、雲霄娘娘,還有自己那五個弟子都是一頭露水,陳九公道:“此戰已了,回去!”
聽陳九公之言,截教衆仙紛紛應聲稱是。在來之前,就聽陳九公說此戰不用大動幹戈,看剛才陳九公與準提佛母比劃兩下,就了了二教之争,衆人不由得慨歎陳九公神機妙算。
可隻有陳九公知道,神機妙算是不假,但稱得上這四個字的是準提佛母。今日,此戰全完是準提佛母一手導演的。在來之前,陳九公算到了截教和佛門自封神之劫至如今積累的因果,在此量劫無法了結,也就料到了準提佛母也會保全門下弟子實力。可怎麽也沒想到,準提佛母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敗戰的準備,而且還是必敗無疑。
見陳九公要走,諸葛亮連忙追上,“祖師!”
“有事?”
向陳九公一拜,諸葛亮小心翼翼的問道:“祖師,弟子想問劉公與孫策這一戰可是還要繼續?”
陳九公一擺手,道了句“你們自己看着辦”,就帶着無當聖母、雲霄娘娘和朱子真等人飄然離去。
看着那一朵青雲消失在天邊,劉備來在諸葛亮身旁。“孔明,是否還要與江東交兵?”
“不!”諸葛亮眼中精光一閃,對劉備道:“主公,我們與孫策聯盟!”
“聯盟?”
……
陳九公一行人回到東勝神州,朱子真等人向陳九公告辭回花果山,無當聖母與雲霄回三仙島、瀛洲島,陳九公落在金鳌島,緩步來至羅浮洞前,對在洞前的金霞童子道:“去,将那項羽喚來。”
随着金霞童子去叫項羽。陳九公進到羅浮洞中。片刻之後,項羽進到洞中,向陳九公一揖,“項羽拜見教主。”
“項羽,你回徐州。”
“啊?教主……”
項羽剛一開口,就被陳九公打斷,“此量劫巫族當興,巫族欲興,就要與妖族了結因果。不久之後。巫族與妖教當有一戰。”
“原來如此!”雖然想在金鳌島上聽道,但聽說巫族與妖教有一戰,不管金鳌島上有什麽誘惑,項羽也不會留在此地。當即。項羽向陳九公一拜,大聲道:“項羽去也!”
“去。”陳九公用手一指,一道青光飛至項羽身前,化作一枚青色玉符落在。
項羽下意識的将玉符接在手中。一看這玉符,頓時心中大喜。項羽認得這玉符正是截教弟子通行金鳌島的玉符,有此玉符。可暢通無阻的通過守護金鳌島的誅仙劍陣。
又向陳九公一拜,項羽轉身離去。在項羽走出羅浮洞的一瞬間,陳九公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太清聖人既然已經布好了局,吾就行這推波助瀾之事。”
……
這一年初春,先是孫劉争鬥于長江之上。劉備駐軍烏林,孫策屯兵赤壁,在對峙了整整三個月後,孫劉兩家罷兵。劉備轉攻益州,孫策揮軍攻打徐州廣陵城。
當年孫堅就曾兵犯廣陵,但無功而返。今孫策親率大軍十萬,詐稱三十萬。以大将太史慈爲先鋒,統兵三萬,攻打廣陵。
廣陵城頭,巫族大巫旱峯持大刀立于城頭,望着城下二十裏外的大營,大聲道:“兒郎們!随我出城!”
當日白起率巫人一千入人間,這幾年陸續又從東勝神州祖巫殿調來三千巫人,各由大巫帶領駐守徐州各郡。在巫族幾大祖巫商議後,在這臨近江東之地,由今日巫族第一大巫旱峯親率五百巫人坐鎮,并城中精兵三萬。相信隻要不是準聖前來攻城,這廣陵城就能安如泰山。
哪有巫族不好戰?哪有巫族不好鬥?見敵軍在不遠處安營紮寨,旱峯點齊三百巫人,三千精兵出城叫陣。
此時太史慈大營,中軍大帳之中,孫策帳下第一勇将太史慈正在與五人說話。若是朱子真、楊顯他們在此,一定認得這五人正是當日逃走的南海五鲸仙。
就在太史慈與五鲸仙說着什麽的時候,有手下人來報,“将軍,廣陵城中殺出一隊人馬,正在營外叫陣。”
太史慈聞言,就要出營應戰,可卻被鲸一所阻,“将軍,這一戰由我兄弟五人出戰可好?”
聽鲸一此言,太史慈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見太史慈沒說話,鲸三忙道:“将軍放心,我兄弟五人出戰必破敵軍。”
鲸三不說話還好,他這一開口,就聽太史慈冷笑道:“當日與劉備對戰,你們幾個請戰時,似乎也是這麽說的。”
五鲸仙聽太史慈此言,紛紛面色大變,鲸四立馬不幹了,“将軍可是不信我兄弟手段?”
知道這兄弟幾個都是渾人,看他們似乎有發飙的迹象,太史慈心裏暗暗搖頭,“罷了,随你們去。”
“将軍答應我們出戰了?”
“去,去!”太史慈不是怕這五鲸仙,而是來的時候孫策交代了,隻要這五人不犯大錯,太史慈能容忍就盡量容忍他們。現在這五人要戰,太史慈也就由他們了。若是能赢最好,不能赢,死了,太史慈也不在乎。
五鲸仙大喜,紛紛向太史慈道謝,出營來到兩軍陣前。
見敵方大營中就出來五人,旱峯哈哈大笑,“怎麽?孫策軍中無人了麽,怎麽就派出這麽幾個來,還不夠我一刀砍得!”
旱峯話音剛落,鲸二暴喝一聲,“呔!休得猖狂,納命來!”言罷,揮刀直奔旱峯斬去。
“來得好!”見鲸二出手,旱峯連搶幾步,同樣是一刀斬出。
雙方皆是揮刀向對方斬去,可鲸二中途膽寒,收刀去擋旱峯刀。雙刀相碰,鲸二隻覺得雙臂如遭雷擊,險些握不住手中刀。
見鲸二吃虧,鲸三、鲸四一起殺出,鲸三持槍,鲸四揮雙劍,兄弟三人将旱峯圍住,一頓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向旱峯襲去。
旱峯被人圍攻,他手下那些人卻絲毫不以爲意,那些巫人雖一個個摩拳擦掌,但不是擔心旱峯,而是手癢。
就見旱峯手中一口大刀輪開,完全是大開大合的招式,隻守不攻,抓住三鲸中的鲸二,就是一頓狠殺。鲸三、鲸四的兵器砍殺在旱峯身上,别說砍傷了,就連個白印都沒能留下。而處于旱峯猛攻之下,鲸二早已沒有了在太史慈帳中的狂妄。
鲸一、鲸五相視一眼,鲸五來在鲸一身旁,“大哥,怎麽辦?”
鲸一眉頭緊皺,沉聲道:“有些紮手,隻能智取,不能力敵。”
聽鲸一的話,鲸五眼前一亮,急忙問道:“大哥,如何智取?”
看着那在旱峯攻擊下苦苦支撐的鲸二,鲸一小聲對鲸五說了一句話,直聽的鲸五眉開眼笑。
“呔!休傷我二哥!”見旱峯一刀劈下,鲸二舉刀相迎,手中大刀在旱峯刀下化作碎片散落,鲸五大喝一聲,揮雙錘直奔旱峯頭顱砸去。
旱峯聽到鲸五呼喝聲,本不想理會。但感覺到一陣惡風傳來,側眼望去,見鲸五手中大錘似有數千斤,也不敢怠慢,揮刀去擋。
一聲刺耳的镔鐵交加聲在陣前響起,這聲音特别難聽,讓人忍不住直捂耳朵。
感覺手上一沉,旱峯望向鲸五的眼中閃爍一絲紅光,這大巫殺的興起,咆哮一聲,手臂發力,一刀斬出,直奔鲸五殺去。
南海五鲸仙,鲸五力氣最大,有他在前面與旱峯對抗,其他四鲸在旁遊鬥,将旱峯圍着一頓亂打。
這時,那鲸一猛然縱身躍起,頭頂上藍光陣陣,一股水流自其頭頂沖出。突然,滔天大水從天而降,向那三百巫人和三千精兵沖去。
這些人還在看旱峯大戰四鲸仙,不想大水突至,還沒來得及多閃,就被大水沖得四散。那些巫人各顯真身,一個個身形拔起,立在大水之中。可那三千精兵,盡數覆于洪水之中。
那鲸一突然弄出這麽一出,旱峯大怒,手中大刀狂舞,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嘯聲。隻見旱峯周身紅光沖天,紅光所過之處,洪水蒸幹,化作蒸汽飄散。
旱峯身上發出的紅光瞬間籠罩方圓百裏之内,洪水迅速蒸幹,旱峯大吼一聲,三百巫人各持兵器殺上,将五鲸仙圍在中間。
“完了!”不想法術被破,看看将自己五兄弟團團圍住的巫人,五鲸仙面如死灰。
就在這時,太史慈大營上一道青光沖起,青光瞬間将紅光驅散,身穿金盔金甲,手持龍首金槍的太史慈帶着三千鐵甲士騰空而來,直奔群巫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