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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就過去,轉眼間,距離孫長甯從國術館辭職已經過去四天的時間了。
而這一次,孫長甯要去往的,正是東土的中心,号稱燕京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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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飛機,這麽高大上的嗎?”
孫長甯看着眼前的宏偉機場,不由得再一次感歎有錢就是好,然而看出了他的心中話,陳雲均撇了撇嘴:“坐個飛機才幾個錢,你到底是有多窮?”
“很窮,窮的叮當響啊。”
孫長甯歎口氣,很快就論道了孫長甯和陳雲均登機,而在聽到了空姐那悅耳的提示音後,孫長甯把一切都收拾妥當,坐在了屬于自己的座位上,準備開始第一次的飛行之旅。
出乎意料的快,早上登的飛機,還不到中午已經到了燕京。
迷迷糊糊的下了飛機,看着身邊那恢弘大氣的首都機場,孫長甯第一次生出了一種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感覺。
“這輩子沒來過燕京,這第一次來機票還是别人報銷的,嗯,血賺。”
孫長甯自己嘀咕着,那向着四周張望,而陳雲均看了看他:“你看啥呢,跟我來啊。”
兩個人很快到了機場外面,而陳雲均對孫長甯說的,他們兩人的兵器早就被托運過來,然而究竟怎麽托運的,孫長甯完全不明白。
這些玩意不是兇器麽,應該隻能走私人路線吧?
不過想到陳雲均把自己的鋼槍從燕京帶到江南,這事情估計其中有些貓膩,這麽看來,上頭有人還真的是挺好的,起碼很多事情打個招呼就行了,方便的很。
“我貓什麽時候到?”
孫長甯詢問陳雲均,而小霸王說到這個事情就一副難看的臉色:
“你還說呢,你那破爛地方居然連個貓都不能上機,知不知道人家高級的航空公司都能帶寵物上機,隻要打上疫苗和國際通用寵物ID芯片就行,其中主要困難的隻是貓對于高空的不适應,但你這裏居然不可以帶寵物上飛機!”
陳雲均指着天,那模樣就十足的怨憤,而孫長甯搖搖頭:“都是托運,貓還能帶上飛機的?”
“廢話,小的都行,你這裏什麽破航班,得,下一次回去咱們開車走高速,慢慢晃悠也别坐飛機了。”
陳雲均臉色有些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的關系在這事情上不好使的緣故,孫長甯感到有些愧疚,也不好說什麽,畢竟麻煩了人家。
很快出了機場,而孫長甯也從托運的物件中找到了馄饨,隻不過這家夥現在的狀态有些不太好,看見孫長甯就一副五迷三道的樣子,乃至于亮出了小爪子,那兩隻瞳孔裏顯露都是迷茫兩個字。
“收起來。”
孫長甯點了它腦袋一下,于是馄饨漸漸清醒,那一溜煙爬上孫長甯的肩膀,窩在那裏再也不願意動了,而那腦袋左看右看,不時看着後面的機場,似乎還有些心有餘悸。
“喵——!”
它長“嚎”了一聲,但聽着總有些弱氣,似乎帶着恐懼。
“别叫喚了,出來旅遊總得受點罪。”
孫長甯摸了它腦袋,馄饨嘟囔了兩句,那聲音就像是“我要魚”。
陳雲均舒展了一下胳膊和筋骨:“好了,這下出了機場,那燕京就是我的地盤了,走,咱們先去胡同巷子裏搓一頓去。”
他話語頓了頓,突然看向孫長甯,那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你要小心一點,到了這裏,我所帶你去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有高手。”
孫長甯眼皮挑了挑:“都有高手?包括你準備請我去搓一頓的地方?”
“當然了,所謂大隐隐于朝,小隐隐于世,這些世井巷子裏,多得是不求名利的高手,當然,這些家夥的把式架子厲害的很,不過若是生死戰,那就弱了很多。”..
陳雲均指點起來:“譬如我等會帶你去吃飯的地方,那老闆是個大廚子,曾經是個屠戶,那就是殺豬的,他那地方别的不賣,就專門經營一個東西——肉。”
“鹵煮,豬蹄,灌腸......反正和豬有關系的東西,他都賣。”
“這家夥刀法可厲害着呢,到時候你去吃了,他肯定要試一試你的本事,可别麻痹大意,在胡同裏面翻了跟鬥,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陳雲均說的煞有介事,而孫長甯則是有些疑問:“我去吃,他不認識我,爲什麽要試一試我的本事?就因爲我和你站在一起?那天天待在你身邊的人豈不是很危險?”
“小霸王,你有對象沒有?”
孫長甯的眼神有些古怪,陳雲均哈哈一笑:“你想哪裏去了,他怎麽可能不認識你呢!”
話語落下,他的語氣變得嚴肅:“上一次呂青婵早就把我們的視屏送到燕京了,我沒和你講過嗎?你現在在這燕京城裏,在武林行當内,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啊!”
“這圈子就這麽大,處處高手都是認識的行家,能不認識你龍王?”
“天下很大,燕京很小,高手林立,今天城門口二黃生了個狗崽子,不要一天全燕京的人都知道了,你以爲呢!”
這個比喻打的就很有靈性,孫長甯一下子就明白了,于是豎起手指點了點,表示陳雲均解釋的很到位,同時又道:“原來如此,看來我到了這燕京,這裏還真的是要風起雲湧了。”
“處處都是地雷,你可要小心點。”
陳雲均緩緩開口,語氣莫名,而正是這個時候,那一旁處,突然有尖叫聲響起。
隻看一個人從一個剛出機場的女孩手中搶下提包,随後一個健步就躍出三四米,那身子迅速如蛇,以極快的速度就從機場的大台階上跳下去。
那女孩在呼喊,然而她根本追不上,孫長甯看着那個遠逃的小偷,若有所思的對陳雲均道:“這個人的速度挺快,看上去是個練家子,這身手不弱啊,陳雲均,你說的高手就是這種人......”
“卧槽,抓小偷啊!他娘的記功勞呢!”
孫長甯話沒說完,陳雲均突然把自己的包向孫長甯懷裏一丢,那一個健步就躍了出去,整個人如猛虎下山一般追着那小偷離開。
一陣風吹過,隻留下孫長甯一個人站在機場的台階上,愣愣的看着陳雲均遠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