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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不亮,孫長甯就已經起來進行早晨的拳法練習,在過去一段時間後,孫長甯在紫華大學的門口遇到了一個人。
“大神,我終于找到你了!”
程全瞪着眼睛,那雙目充血,也不知道是幾點鍾起的床,而孫長甯站在他面前五六米的地方,用一種愣愣的神情看着他。
這家夥.....有點意思啊!
兩人面對面站着,孫長甯沉默了半響,那不知道該說什麽,而程全就一直用那種充滿血絲的眼睛瞪着自己,好一會,孫長甯才從嘴巴裏憋出幾個字來。
“你....沒吃飯吧?”
現在的時間是淩晨五點半,而程全站在這裏,看着他這種狀态,孫長甯懷疑這家夥是一宿沒睡覺。
“大神,我還沒吃呢。”
程全的話從嘴巴裏說出來,孫長甯明顯看到他有點哆嗦。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孫長甯即使知道程全的意思也要再确認一下,畢竟這家夥現在這狀态似乎有些癫狂。
“你沒吃飯....我請你去吃點吧....”
孫長甯眼角抽了抽,同時心中想着,現在這個時間點,怕是早餐攤位都沒有開張呢。
帶着這家夥出了校門去了胡同巷子,孫長甯意外的看見那一次買燒餅的店開着,于是帶着程全走了進去,而那老闆看見是孫長甯,頓時身子一僵,畢竟那一次買過燒餅後孫長甯都沒有再來過他家的店。
“要點什麽?”
“糖油餅子和面茶,各兩份,這一次總有了吧,現在是早上。”
老闆聽着孫長甯的話,很快就招呼上來,同時從一口大鍋裏撈了兩碗羊肉湯放到了孫長甯的桌子上。
“你這頓我請了,盡管吃。”
老闆揮了揮手,吐出口氣,這時候外面的天蒙蒙亮了,夏日的時間内,六點鍾左右天就已經大亮,除去太陽還不曾徹底升起外,那天上的光已經和白天沒有區别。
“那還多謝老闆了。”
孫長甯對老闆笑笑,而邊上程全早已經狼吞虎咽起來。
他呼哧呼哧的把早飯吃完,孫長甯看向他,而程全拿過抽紙擦了擦嘴巴,長長的吐出口氣來。
“大神,我終于找到你了!”
這家夥開口又是這麽一句,孫長甯無奈的看他:“你想要我加入你的武術社?”
“是....诶?”
程全愣了一下,似乎訝異孫長甯怎麽會知道,但下一刻他看見孫長甯的神情,立刻就有些慌亂,連忙道:“等等,大神,不加入也可以,加個盟吧!”
“噗。”
孫長甯一口水卡在嗓子眼裏,咳咳兩聲,哭笑不得:“你大學裏的社團還有加盟這個說法嗎?你又不是開店。”
“不是開店也可以加盟啊!”
程全的語氣很激動,就如同見到偶像一樣,而邊上那老闆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拉過一個凳子坐下,抽着小煙。
“我們武術社現在真的沒有什麽人了,再這樣下去就沒有人再願意加入了,社團的存在....不,武術社的存在,我是想給武術社留下一點苗子,這就好像是一種傳承.....”
他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通,孫長甯靜靜的聽着,末了半響,對他道:“武術社有什麽存在的必要嗎?如果你是爲了選擇苗子,那不如加入國術院來的更加好一點。”
“國術院.....”
程全張了張口,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而孫長甯搖搖頭:“大清早不吃早飯來這裏等我,算是難爲你了,但是你對于練武自身的目标都不明确,隻是爲了振興社團,那我隻能說一聲抱歉。”
“如果說強身健體,那麽格鬥社和拳擊社已經足夠了,武術這種東西,我們這些練武的人,還是不要再胡亂的把一些不實用的東西教出去禍害下一代了。”
孫長甯的語氣中帶着一些感慨:“虛假的花架子多了,這世上練武的人也就越來越少,武術這種東西本來就不能存在于光明正大的社會下,現在人喜歡看的是套路而不是王八拳。”
“可是,可是我.....”
程全似乎有些急了,孫長甯搖搖頭:“沒有必要存續的東西就讓它随風消散吧,高手有高手居住的地方,龍不與蛇居,你現在還是一條懵懂的蛇,即使強行拉上一些蚯蚓,讓蚯蚓來尊奉你,你也絕對不能被稱作一條龍。”
程全沉默下來,但那目光中的火焰卻沒有消散,沒有繼續說武術社的問題,反而是向孫長甯讨教起來。
“那大神,我能夠和您請教幾招嗎?”
程全的眼中閃爍着熊熊的戰鬥欲望,孫長甯看了他一下,伸出一隻手來,那手上又隻伸出一根指頭,而程全看着這動作,頓時百思不得其解。
“看好了,不要眨眼。”
孫長甯的手指定在半空,而就是下一個瞬間,那突然的,一道殺氣陡然自身軀中爆發出來!
如狂風暴雨,如電閃雷鳴!
程全渾身上下的汗毛都在一瞬間炸起,那龐大的殺意貫穿了他的意識,眼中的一切都變得極其恍惚與不清楚,他的身軀僵硬,八卦掌的起手式都沒有施展出來,而下一瞬間,就好像白駒過隙,光陰化箭,他的意識漸漸清醒,看見自己的額頭眉心處,點着孫長甯的那根指頭。
“呼....呼.....”
巨量的汗珠從身軀中散發出來,那額頭上的晶瑩水珠順着下巴流淌到桌面上,程全的眼中血絲暴漲,而後又突然全部褪去。
他的氣血被激發,人身的危機系統被激活,而這一切的起因僅僅是因爲孫長甯的一根指頭。
打通尾闾後,孫長甯已經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尤其是練成了天雷勁,此時出手已經與古代那些神仙道士沒有差異,而這種變化隻正對個人,如果不是面對面的接受,是不會感覺到任何異常的。
孫長甯看着程全,歎了口氣。
“你的勁力太弱,我僅僅是一瞬間的出手,你就已經看不清,怎麽樣,剛剛是不是感覺到了死亡就在你的面前?”
“這一指就夠你思考的了,自己在内心中觀想,什麽時候能夠躲開這一指了,再來向我請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