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
那雙花紅棍上到擂台,女孩的眼中有着戰鬥的欲望,而洪門的大佬們沒有制止,孫長甯掃了她一眼,就是這一眼,女孩渾身上下的氣血都被激了起來。
“李鵲!”
她抱了拳,而正如之前洪甯一樣,一道煙雲自頭頂竄起,那是氣血徹底沸騰,她在一瞬間進入到火燒身的境界,這倒是然孫長甯吃了一驚。
隻是看了她一眼立刻就把她激入了火燒身?
孫長甯頗有些感興趣,而女孩則是心中大震,她習武這麽長時間從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火燒身的功夫也隻感悟過一次,還是和别人生死相搏時,自己落在下風,而這一次居然隻是被看了一眼,立刻就進入了火燒身的狀态!
天下有數的高手!
她不敢怠慢,手中的棍子橫着,一下子掃起來如蕩風雷,步伐連續一踏,那當中居然讓孫長甯感到熟悉。
“是這是禹步!”
傳說中大禹踏水治天下時所走的無名之步,自己曾經在和早田津義的對戰中偷偷學到過一點,畢竟早田津義是會的,當初孫長甯沒有立刻打死他而是和他糾纏就是因爲要套功夫。
不過此時這個女孩走的步伐顯然比早田津義要高明的多了。
“可惜了,早田津義多活兩年到現在,恐怕是也變得厲害多了,說不定有可能觸及到化勁的最上層門檻,畢竟他号稱東瀛不世出的天才啊。”
孫長甯裝模作樣的歎了一聲,事實上可惜個屁,一點也不可惜,孫長甯當初下手把功夫套完了揮手就給他一拳打死,可是根本沒有半點英雄惜英雄的意思。
女孩舞起棍子,這東西看上去似乎是木頭,事實上則是鋼澆鐵鑄,這麽一想,那棍頭上的紅色,怕不都是鮮血染的。
不過棍法這種東西在孫長甯面前沒有意義,如果是大槍大刀還能擺弄兩下。
沒有刃的東西,沒有殺氣!
兩拳一轉,孫長甯一胳膊把那棍子夾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而女孩兩手施力,一扯之下她自己差點跌了個倒栽蔥,頓時心驚,此時手臂上勁力一變,突然對着孫長甯那邊就遞過去。
一勁送法,仙人開山!
這是武當玄武棍法!
女孩曾經在武當山,少林寺等多處學習棍棒,武當玄武棍乃是秘傳功夫,當初她苦修三年才得到大半的棍擊之術,這當中龜蛇棍,洪水突發,排山倒海的絕技學了不少,最關鍵的一套棍法不傳。
此時她那棍子氣勢一變,孫長甯感到那股勁力突來,看棍頭進挪一寸,而就是這一瞬間,宛如四兩撥千斤一般,那棍子直接脫離控制。
女孩把棍子在天一轉,一個橫掃加垂打就落了下去,孫長甯眼睛一亮,這時候耳朵輕動,聽到擂台下虞秋霖的聲音。
“流星趕月棍。”
這同樣是武當玄武棍的一種,孫長甯看的這棍法氣勢磅礴,倒也确實是對應流星趕月的名字,而那女孩看孫長甯不閃不避,居然要迎着棍子殺來,頓時心中一驚,那氣勢莫名就軟了半分,棍法一變,作那橫掃千軍之勢。
橫掃千軍,風卷殘雲,五龍朝聖。
她連續打了三棍,一套連環,孫長甯身子左閃右避,至那最後一招五龍朝聖,看大棍如龍,孫長甯目光一動,臂如遊龍一般伸出去。
回龍馭!
五指一扣,孫長甯猛地發勁!
四大仙山,折不周!
轟!
猶如平地驚雷,女孩整個人都被弄到天上去,那棍子上傳過去的巨大勁力讓她直接摔倒在地,而孫長甯胳膊一轉,那鋼棍頓時就落到自己的手裏了。
呼呼——!
雙手把棍子一拿,孫長甯在半空舞了兩下,那身子又是一轉,步伐一動,手中鋼棍一起,對着地上就是一搗!
二十四式,猿将天飛!
把拳法用棍子來施展,這一下把那女孩驚的直接拍地翻身而起,如鯉魚越江,如蛟龍掠海,孫長甯把那棍子一定,在擂台上砸個一人大的窟窿,直接把地毯算上厚木闆都挑翻了三四層!
随手一丢,那棍子直接從大擂上飛出去砸入鋼筋水泥的大地,孫長甯身子進步,那女孩剛剛起身,孫長甯瞬間就在她肩頭打了兩下。
兩指如棍,這兩下打的她頓時一個踉跄,渾身一麻,但眼中亮起不服輸的倔強,身子強行一轉,瞬間貼到孫長甯的身前。
手肘并起,那一肘如炮彈一般打向孫長甯的胸口!
八極拳!
砰!
肘對肘,孫長甯在一瞬間出招,那巨大的力量碰撞,女孩的右手頓時一麻,勁力一傳,感覺渾身骨頭都要散架,而孫長甯兩手一翻,一隻手陡然轉過去,一下子掐住她的臉。
五指從下巴托着,捏着兩處面頰,另外一隻手打在她左肩膀上,那種酥麻感傳遍全身,這一招用上的是天雷勁,女孩被捏着臉說不出話,孫長甯看着她,那手收回來,對她點點頭。
“打得不錯,但是最後怕是有些不清醒了,我最擅長的拳法就是八極拳,你用八極拳和我對打,不是腦子壞了嗎。”
孫長甯松開手,女孩兩隻手一隻和孫長甯對打落了傷,另外一隻因爲肩膀被天雷勁擊中不能動彈,此時瞪着眼睛,而孫長甯則是一把将她抱起來,就這麽一個動作沒有其他意思,僅僅是想要讓她體面的下場而已。
畢竟雙花紅棍,打的不錯,要是拎着一個女孩家下去,這怕是要被人說三道四。
如果是生死搏殺倒也罷了,譬如以前和虞秋霖,他娘的開口就要把自己打死這能留手?
但這一次明顯沒有到那種程度,孫長甯覺得自己還是比較好說話的,你給我面子我就給你面子,禮尚往來。
但女孩沒想到這個動作,那渾身酸麻,眼睛瞪得老大,直到洪門裏面出來大佬把小姑娘接過去,她還直勾勾的看着孫長甯,那眼睛裏面醞釀着一種名爲“二愣”的情緒。
我堂堂雙花紅棍就給人家和抱小孩似的抱下來了?!
她的兩處臉頰升起暈紅,這并不是什麽害羞,而是因爲自己輸的和玩似的而感到羞恥!
不過這個想法若是給其他人知道了,怕是要感到莫名其妙!
不過李鵲這個姑娘就是覺得自己丢了人,總的來說,雖然輸的是宗師,但也太沒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