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以尋的房間在年家的二樓,是對着年家的遊泳池,甯以尋醒來之後,習慣性的拉開窗簾,透過窗戶甯以尋看到正在遊泳池中遊泳的年幼餘。甯以尋不自覺的多看了幾眼,隻見年幼餘就像一隻漂亮的美人魚,在水裏遊來遊去,看起來很自在,看得甯以尋不禁莞爾。甯以尋正準備去浴室洗澡的時候,年幼餘此刻正好從水中出來,穿着黑色比基尼的身材凹凸有緻,那還濕漉漉的身體,透着一股撩人的性感。雖然上次和年幼餘一起運動的時候,甯以尋便知道年幼餘身材很好,但是遠沒有穿着比基尼裝來得更有視覺沖擊力。身材雖然後天可以塑造,但是身材比例是天生的,年幼餘先天條件就好,後天又努力,身材都快好人神共憤了。和年幼餘一比,甯以尋覺得自己簡直是在吃老底,還好底子厚,不然要自慚形愧了。
年幼餘的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陽光,健康,積極,充滿了正能量的感覺,就像早上打開窗戶那透進的那一縷的陽光,明亮而溫暖,看着這樣的年幼餘,甯以尋覺得自己的心情都會不由自主的變明朗起來。美好的人,還真是讓人不由自主的想去親近,可是再美好,也隻能純欣賞了。想動不能動的感覺真糟糕,甯以尋不得不把視線從年幼餘身上收回來,轉身去了浴室。
甯以尋在浴室脫下睡裙,看着鏡子中自己的同樣凹凸有緻的身材,腦中不自覺地浮現年幼餘的身材,甯以尋喜歡作爲女人的自己所擁有女人美麗和妖娆,同樣也被别的女人的性感和妩媚所吸引,甯以尋想,她這輩子大概都不會直回去了。
年幼餘從甯以尋拉開窗簾那下,年幼餘就知道了,甚至從水中起來,都帶着點故意,故意讓甯以尋看到自己身材,這樣的心理讓年幼餘有種莫名的羞恥感,可是她自己也無法理解自己這樣的心态,大概便是想吸引甯以尋的心理吧。年幼餘第一次感覺到作爲一個腦殘粉所做出不經大腦的行爲,是多麽瘋狂的,此刻的年幼餘并沒發現自己的行爲已經和原本的自己有些偏離。當她成功吸引甯以尋側目了許久,心裏還是有一絲微不可查的竊喜。
年幼餘見甯以尋已起來,她也趕緊去浴室沖了個澡,換了居家服後便出現在二樓客廳,正好和從房間出來的甯以尋的碰個正着,不得不說年幼餘掐的點掐得很準。
“早。”年幼餘微笑的主動朝甯以尋打招呼。
“早。”甯以尋看了一下年幼餘,透過寬松的居家服,甯以尋似乎看到早上所看到的性感曲線,再看着年幼餘青春洋溢燦爛美麗臉蛋,暗想,年幼餘此刻看起來就像鮮嫩多汁水蜜桃一般,讓人很想咬上一口,看看是不是自己所猜想的那麽甜口多汁。明明甯以尋心裏隻是做一個尋常比喻,可是比喻完之後,又覺得鮮嫩多汁兩個詞會讓人不自覺的浮想聯翩。
“要吃早餐嗎?”年幼餘關切的問道,她很樂意爲甯以尋再親自做一份早餐。
甯以尋微微點頭,沒有拒絕,不過面上卻是淡淡的,年幼餘看起來再可口,還是要保持一下距離。
年幼餘無疑是敏感的,她很快從甯以尋如剛開始接觸時那淡淡的表情感覺到異樣,她覺得甯以尋似乎和昨晚有些不同,但是又不知道到底哪裏不同。
年幼餘很快做了兩份早餐出來,一份遞給甯以尋。
“謝謝。”甯以尋結果早餐後,禮貌性朝年幼餘道謝之後,便埋頭吃起早餐。
年幼餘很快就知道自己異樣的感覺來自哪裏,甯以尋對自己的态度像一開始那樣客氣而冷淡,這讓年幼餘有些不知所措,她明明感覺之前甯以尋都是在主動親近自己,昨晚她還做那麽親密的事情,怎麽一個晚上之後,态度就逆轉了。
“今天有工作嗎?”年幼餘試探的問道。
“有,下午的。”甯以尋還是禮貌性的回答,年幼餘從甯以尋的語氣知道甯以尋并沒有想和自己多說話的意願。年幼餘不屬于死皮厚臉的人,相反,她臉皮很薄,在甯以尋不打算和自己多說的情況下,年幼餘不會不識趣的繼續追問。年幼餘的性格讓她在大部分時候都能大方得體,不會給别人造成困惱。
年幼餘果然是個貼心的繼女,甯以尋暗暗想到,可是此時此刻,甯以尋又希望年幼餘不用這麽貼心,狂熱粉不是人家姿态擺得再冷,也要湊上來麽?甯以尋這種縱我不往,子甯不來的傲嬌心理,公主病真的不要太重了。不過另一方面,甯以尋不敢承當自己主動勾引自己繼女的責任,當然繼女如果勾引她,又另當别論。甯以尋對年幼餘就是那種想下手不敢下手的糾結感覺。偏偏,自己稍微一冷淡,那厮馬上退了三步還不止,一副應對得體的樣子,讓甯以尋覺得自己在一頭熱的,自作多情的感覺,明明這厮根本經不起自己半點逗弄,明明自己自己隻要勾個手指就能勾上的樣子,反正年幼餘自動退避三舍的樣子讓甯以尋心裏很不爽,心裏不爽之下,對年幼餘就更冷淡了。公主病晚期的人,真的是沒救了。
年幼餘隻希望甯以尋隻是一時情緒不對不願意搭理她,可是後來的日子,年幼餘發現甯以尋是真的冷淡,而且越來越冷淡,甚至會選擇避開自己,這讓年幼餘心裏也十分不好受,也些莫名的委屈感,就像給了你一顆糖,然後再給你一巴掌,而且還不知道什麽原因,可是偏偏這種憋屈的感覺她還無處傾訴的。年幼餘對甯以尋的感覺,她本能的隐藏起來,甚至對自己的發小孫黎都不敢說,大概潛意識裏,年幼餘知道自己對甯以尋的感覺并不是腦殘粉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