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能行,此事若是不查個水落石出,保不準哪一天又會有人害你。”樂正然乃是行軍打仗的好手,對後宮這些爾虞我詐自然是看不明白,聽她那麽一說便有些着急。
“那我倒要問問他了,我這麽可愛善良,他怎麽就忍心對我下毒手呢。”上官桃花俏皮的笑着,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她心裏是歡喜的,這皇權貴族之中又有幾個如他這般單純善良。
“時辰不早了,你該出宮了。”東方墨下了逐客令。
“那我明日再來看你,桃花妹妹。”樂正然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宮中之事又豈是他能插手的,以他對東方墨的了解,此事定不會這樣不了了之的。
“明日直接去秀麗宮看她吧,不必專程跑朕這兒來了。”東方墨又坐回了軟榻上,她看不到他的神情,隻覺得語氣淡漠,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現在就把她送回秀麗宮恐怕不妥吧。”方才走到門口的樂正然又折了回來。
“有何不妥?”樂正然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他挑了挑眉表示疑惑,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着案頭幾。
“秀麗宮離主宮甚遠,她現在身體虛弱,若是下毒之人就在秀麗宮,那她豈不是羊入虎口,憑着任人宰割,你萬不能現在就把她送回去啊,東方。”樂正然顯然有些焦急。
“嗯,有些道理,那就依你。”東方墨聽他說完便留下這句話徑直出了宣陽殿,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樂正然和不明所以的上官桃花。
過了好一會兒樂正然才反應過來,敢情他是被人當台階使了。
雨淅淅瀝瀝的下了一整夜,待到天将亮時終于停了。
上官桃花醒來已是辰時,陽光不弱不亮的透過窗子灑進殿内,殿内安靜極了,隻聽到她在床上輾轉發側發出的聲響。
“姑娘可是醒了?”玲珑試探的問道,想必是怕驚道她聲音極小。
“嗯,我這就準備起了。”上官桃花坐起身,一隻手撥開羅帳,赤腳踩在床踏闆上,她今日的精氣神明顯比昨日好了很多。
“姑娘,這殿裏雖生了暖爐,但地上還是有寒氣的,您身子還沒好利索莫要再着了涼。”玲珑說着話的功夫便将一塊虎皮毯子墊在了她的腳下。
“哪有你說的這麽嬌貴。”上官桃花含笑打量着眼前的玲珑,生得幹淨利落,很是讨喜。
她不顧玲珑的勸說,赤腳遊蕩在殿内,東看看西看看,很是稀罕;她低頭看着腳下的白玉石地闆,晶瑩剔透,内鑲金磚,不禁趴到地上開始仔細端詳,金磚上雕刻的蓮花鮮活玲珑,連花蕊也細膩可辨,赤足踏上也隻覺溫潤,這竟是藍田暖玉,這般揮金如土的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姑娘,該喝藥了。”
用過午膳沒多久,便有宮女送來了藥,玲珑接過藥侍候着上官桃花喝了下去。
“咳咳,這藥未免也太苦了些,味道還怪怪的。”上官桃花接過玲珑遞過來的手帕,捂着嘴想要作嘔。
“良藥苦口,姑娘吃顆蜜餞壓一壓就好了。”玲珑一手幫她順着氣,一手端起早已準備好的蜜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