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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端來的白飯,桃花随便吃了兩口,覺得實在沒味兒難以下咽,便放下了。
“我本以爲打入冷宮隻是被囚禁,沒想到連待遇都這麽差勁,還不如六局的見習宮女呢。”桃花用筷子扒拉着*上的飯碗,有些米竟然還是生的。
“今個兒先将就下吧,這白飯是在玉太妃那兒讨來的,這禦膳房本就不管冷宮的,咱們這倒是有個小廚房,就是沒有糧食。”玲珑支着雞毛撣子,一邊掃着屋頂的蜘蛛網,一邊捂着嘴說道。
桃花看着白飯上的一層灰塵,夾雜着殿内的黴味,忍不住幹嘔了一下。
“趕明兒你去秦掌膳那兒讨些挑剩下的菜葉子和佐料,我給你做頓好的。”桃花拍了拍心口,忍着不适下了*,将門和兩面的窗戶統統打開了,這會兒雨已經停了,空氣裏都是新鮮的泥土味道。
“你這身子弱,别染了風寒。”玲珑轉頭看向她,欲将窗戶都關上。
被打入冷宮的宮妃沒有太後和皇上的旨意,是一輩子都不能踏出冷宮這道門的,更沒有人來管你的死活,有些人甚至活活病死在這冷宮裏。
“染風寒前,我就會先被這黴味熏死、灰塵嗆死了。”
玲珑笑了笑,便沒再管那窗戶,覺得她說的好像有些道理,這殿内的味道的确是難聞的要命。
兩人用了好幾個時辰,才将這諾達的宮殿打掃幹淨,灰塵自然是一點都沒有了,隻是黴味一時半會還是散不去。
“這個櫃子倒是挺精緻的。”寂靜的夜裏,蠟燭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桃花摸着角落裏雕刻着圖案的木櫃,好奇的左右看着。
“這哪裏是櫃子,這是個梳妝台,隻不過上面的銅鏡沒有了。”玲珑走了過來,輕輕摸着這上好的梨花木。
“銅鏡去哪兒了?”她喃喃道,然後拉開下面的一扇門,一個不大不小的木盒靠邊擺放着。兩人對視了一眼,桃花小心翼翼地将那木盒拿了出來,放在台子上。木盒的盒蓋上鑲着一副刺繡,仔細一看繡的是一個女人的側臉,在這陰暗的殿内顯得格外的詭異。
兩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耐不住好奇心,欲将它打開。木盒是帶鎖的,鑰匙插在鎖芯裏,鎖是開着的。桃花将鎖拿了下來,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盒蓋被輕輕掀開,一把帶着血迹的匕首靜靜的躺在裏面,玲珑瞳孔放大捂着嘴後退幾步,桃花站在原地感覺後背飕飕的冷風,頭皮發麻,整個人都要炸毛了。
“我勒個去,這是什麽鬼。”桃花大喘了兩口氣,緩了緩,忍不住罵道。
“這裏怎麽會有匕首,還是帶血的。。。”玲珑驚魂未定,前後左右的望着,生怕有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桃花隔着手帕将匕首拿了起來,仔細的打量着,上面的血迹已經幹了,顔色有些發暗,似乎有些年頭了。
“快扔了吧,多不吉利。”玲珑拿起木盒便要出去。
“等一下。”桃花放下手中的匕首,将木盒奪了過來,眉頭微微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