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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安勿躁,徐老頭。”桃花又借着他的手,将他拉了回來,看到他那火燒眉毛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
“胡鬧,不準叫咱家老頭。”徐成松開手,一甩拂塵,佯裝生氣怒瞪着她。
“好好好,徐總管,下官還有公務處理,就先走一步了。”桃花笑了笑,起身要走,突然想起什麽又轉身,道:“今天在乾明宮發生的事兒,你可要幫我保密。”她瞪了徐成一眼,帶着幾分威脅的意思,說完便轉身走了。
“你是不是傻,保什麽密,唉,等一下,你的手。。”徐成并不知道她威脅淑妃,隻覺得她受了委屈,竟還傻乎乎的要他保密,他怎麽能眼看着她被人白白欺負了。看着桃花的背影越來越遠,徐成重重地歎了口氣。
桃花回到司衣司時,天色已經有些暗了,隻有零星幾個宮女還在烘着主子們的厚衣裳。她走到案桌前整理了一下需黎尚儀審閱的文件,文件的一角觸碰到她燙傷的手背,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傳遍身體裏的每一個神經,直疼的她頭暈目眩,全身冒冷汗。紅腫的手背長時間不處理已經有些發紫脫皮了,若是再不處理,恐怕會留下疤痕了。
“大人,這是咱們自己種的蘆荟,剛搗碎了,您敷在手上會好一些。”
桃花擡起眼睛,看到亓琉璃端着一個木制小碗,滿目柔和地看着她。
亓琉璃心如明鏡,自打從上官桃花上任,淑妃三番五次的找司衣司的麻煩,今日更是下了狠手,弄壞衣裳企圖将整個司衣司置于死地。好在上官桃花不是那枉曲直湊之人,早早洞悉了淑妃的伎倆,可是千防萬防也防不住淑妃那顆嫉妒的心,女人一旦嫉妒起來,什麽事都能幹的出來。
桃花接過木碗,沖她笑了笑,那張絕色的臉此刻看起來蒼白疲憊。
“還是我來吧。”亓琉璃不等她反應,便将木碗奪了過去,用手蘸着蘆荟輕輕地塗抹在她燙傷的手背上,一絲絲刺痛夾雜着涼意,她緊咬着下唇,強忍着不讓自己喊痛。
桃花看着那個低頭爲她處理傷口的姑娘,心裏升起一絲暖意。她雖然來司衣司時間不久,但琉璃向來是個體貼入微的人,懂的照顧别人的感受,也從來不會多言多語。
“大人還是去太醫院領些燙傷膏的好,若是留了疤就不好了。”琉璃将她整隻手塗滿了厚厚的一層蘆荟,塗完還不忘吹了吹,能緩解一下她的疼痛。
桃花的眼淚一粒一粒地從眼眶裏掉落出來,臉上寫滿了委屈,琉璃吓壞了,忙問道:“下官拙手鈍腳,是不是弄痛大人了。”
桃花拼命搖頭,用另一隻手抓着琉璃是手腕。
她想家了,她想念前世媽媽的唠叨和爸爸溫暖的手掌心。盡管她一步一步的在強迫自己變得強大,變得無堅不摧,但是她骨子裏仍然是一個脆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