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弓起身子,輕輕揉着膝蓋周圍的骨頭,想起剛才突然被他抱起的那一幕又不自覺的燒紅了臉。
沒一會兒,林尋拿着紅花膏走了進來,見她在那揉着膝蓋,忙走上前将她的手拿開,出聲阻止道:“你這麽用力,一會兒要腫起來了。”
林尋坐在床邊,将紅花膏倒在手心,一手托起她白希滑嫩的腿,一手覆在她的膝蓋處輕輕地揉搓。
“你說你深更半夜洗什麽澡,還這麽不小心。”林尋忍不住發起牢騷,說完兩人都默契的紅了臉。
林尋滿腦子裏都是她那如玉瓷一般的身體,她在他眼裏一直是聖潔的小仙女,此刻卻覺得像是自己玷污了她。
桃花看着眼前隻顧着給自己擦藥的男人,心裏不禁有些納悶。
難道他真的對自己一點意思都沒有?
再看看他一臉清心寡欲的樣,簡直正直的不要不要的。說給自己擦藥就真的隻盯着膝蓋,眼角都不帶斜一下的。
不行,她得調戲他一下,試探試探他,看看他能不能一直保持住現在這副清心寡欲的模樣。
“師叔,腿要麻了。”桃花微微動了動腿,趁他松手,将腿壓在了他的大腿上,芊芊玉足有意似無意的頂在他的小腹間,她明顯感覺到他身體一緊,明明就是有些緊張。
“好些了嗎?”林尋坐直了身子,眼神閃爍地看着她,柔聲問道。
“沒有,師叔幫我揉一揉吧。”桃花往前傾了傾身子,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湊近他的耳朵嬌聲說道,溫熱的氣息盡數吹撒在他的耳邊,引得他身體一陣戰栗。
剛剛沐浴完的她,身上還散發着淡淡的花香。
“好。”林尋應了一聲,聲音波瀾不驚,與往常一樣,伸出雙手便幫她輕揉着小腿,一下一下力道均勻。
桃花瞧他一本正經、坐懷不亂的模樣,臉上露出一絲壞笑,林尋隻顧着專心替她揉腿,自然是沒有看到。
“師叔。”桃花柔聲叫道,那嬌媚地聲音若讓其他人聽到,定會以爲她被鬼上身了。
“恩?”林尋也不意外,聽到後渾身一震,詫異地看着她,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桃花看着那雙還停留在她小腿上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強忍着笑意,伸出自己的比他小許多的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慢慢地從小腿一路滑到了大腿上側。
“大腿也麻了。”桃花話落,身子微微後傾,兩手放在身後支撐着身體,身上裹着的衣裳微微有些松散,胸前敞開了一大片,修長的脖頸,性感的鎖骨,還有下面那白嫩的肌膚全部暴露在空氣中,隻有那最重要的部位還裹在衣裳裏,看起來輕輕一拉,那衣裳就會順着肩膀滑落。
她直勾勾地看着林尋,林尋微微有些怔忪,看着眼前這個與往日大不相同的桃花。
難不成那毒藥還能讓人性情大變?
桃花将他的表情看在眼裏,刹那得意。
而她得意的表情也盡數落在了林尋的眼裏。
原來這個小丫頭是在逗他玩!
好!那他就陪她玩一會兒!
林尋笑着應道,手上便輕揉了起來,起初先是大腿外側,慢慢他的手便滑到了她的大腿内側,從輕揉變成了撫摸,原本蓋在大腿上側的衣裳也被林尋的胳膊無意推到了上面。
這下換成桃花怔忪了,她裏面可是什麽都沒穿,身上隻裹了這麽一件外衣。
“師叔,我的腿不麻了。”桃花見即将惹火上身,忙伸手将衣服往下拉了拉,慌亂之間,身子一歪就要往床下摔,林尋見勢,一把将她撈了起來,兩人順勢滾到了床上,桃花整個人趴在林尋的身上,她身上的衣裳已經在拉扯間滑落到了手臂上,而林尋也因爲匆忙趕來隻穿了裏衣;兩人之間此刻隻隔着一件裏衣。
桃花不敢起身,上半身隻能緊緊地貼着他熾熱的胸膛,她的額頭頂在床榻上。這時,她感覺到林尋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垂上,接着一個溫熱的唇落在她的耳根,一下一下細細的磨蹭着,時而會将她的耳垂含入口中輕輕吸允。
她此刻欲哭無淚,自己挖的坑現在還要自己來填。
林尋的手也沒閑着,從她的脖子上慢慢滑落到裸露的後背上,輕輕地撫摸着,像是在撫摸着一件自己心愛的玉器,那般小心翼翼。
桃花被他撩撥的身體發燙,神智也有些模糊,隻用手抓着他的胳膊,忍不住嬌聲低喘着。
林尋聞聲身子一緊,翻身将她壓在身下,她胸前的雪白暴露無遺,他隻看了一眼便覺得一股熱流直沖小腹,更是忍不住将她壓得更緊。
她往常那雙靈動的眼睛此時變得迷離飄渺,似一潭深不可見的泉水,讓人看不透;白希的臉頰微微染上紅暈,濕漉漉的發絲零零散散的散落在床榻上,褪去了原先一塵不染的氣質,反倒有了些讓人欲罷不能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要占有她。
他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
桃花快喘不過氣來了,隻嬌聲求饒:“師叔,不要。”
林尋猛地停下手中的動作,他怎麽竟被這個小妖精撩撥的差點控制不住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從她身上起來,輕輕将她敞開的衣裳替她裹好,又将一旁的薄被拉過蓋在她的身上。
“睡吧。”他在她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起身下床離開了。
桃花看着他的一舉一動,直到他關上門消失在這個屋裏才緩過了神兒,竟有些小小的失望。
林尋回到自己的房間,身子一歪便躺到了床榻上;剛才體内的熱浪還沒褪去,他翻來覆去睡不着,起身走到桌旁猛灌了幾杯涼茶,這才感覺好了一些。又回到床上開始打坐調息,可滿腦子裏全是她嬌媚的臉和玉瓷般的身體,如何也靜不下心。
桃花更是如此,在床上翻來覆去,她似乎還能聞到自己身上淡淡地薄荷味道,他溫熱的吻幾乎讓她淪陷,他生了繭子的手掌心,觸在她滑嫩的肌膚上更是讓她心癢難耐;她此刻特别後悔,怎麽就放他走了。
爲什麽要說不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直到天微微亮時,兩人才沉沉睡去。
“都這個時辰了,怎麽還有人沒起床?”
晌午,飯堂裏,羽田長老不滿地嚷嚷道。
青禹朝門外看了看,從早上便聽羽田長老說盟主回來了,可是都這個時辰了也不見他起床。
“盟主興許是連夜趕路有些累,不如我們先吃吧。”青禹看了看氣的吹胡子瞪眼的羽田長老,平日裏盟主都是第一個起床的,想必這段時間真的是累壞了。
“先吃?還有一個沒起床呢,你若是不等她,她起來不得掀了房頂給我們看。”羽田長老捋着胡子,大聲嚷嚷着。這丫頭刁蠻的狠,上次就是因爲沒等她吃飯,一氣之下竟将桌子拍爛了,着實不像話。
青禹這才發現,桃花也沒有來,忙疑惑地問道:“她這幾日不是起的挺早,今個兒怎麽又睡懶覺了,我去叫她。”
青禹起身便要出飯堂,正巧同剛進門的桃花撞了個正着。
桃花睡眼惺忪,站在門口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哈欠連天。
“啧啧,哪裏像個大姑娘。”羽田長老見她那副模樣連連搖頭,小聲嘟囔着。她娘再怎麽調皮也沒她這般毫無形象可言。
“你今個兒怎麽又睡懶覺了?”青禹見她來了,走到飯桌旁坐下。
“年輕人睡個懶覺怎麽啦?”桃花放下胳膊,走到羽田長老身旁坐下,不滿地反駁道。
青禹拿起筷子敲了敲碗沿,略帶委屈道:“你睡懶覺,我們還得餓着肚子等你吃午飯。”
桃花頭頂冒出許多個問好,不解地問道:“你們爲什麽要等我,你們吃你們的就是了。”
“哼!”羽田長老聞言,冷哼一聲,撇過了頭。
“哼什麽哼,不會好好說話啊。”桃花見羽田長老又生氣了,一邊說一邊揪着他的胡子。
羽田長老一把拍掉她的手,大聲道:“上次你不就是不高興了,還把飯桌給拍爛了,害得我隻能将我房裏的桌子搬了出來當飯桌。”說完還拍了拍手底下的桌子。
桃花一臉茫然,看到眼前的桌子才想了起來,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日,她來了月事,身子乏得很便多睡了一會兒,起床時已經晌午了,小腹疼的厲害,但還是強忍着不适,洗漱完去了飯堂。到了飯堂發現他們已經開始吃飯了,便随口問了句“你們怎麽不等等我”,剛坐在凳子上便覺得小腹裏如同有一個風火輪到處亂竄,疼的她頭暈眼花,爲了支撐柱身子一掌拍在了飯桌上,誰知那會怎麽會有如此大的力氣,竟一掌将飯桌拍的碎成了八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