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睜大眼,别來點!
……
登記的度很快,近半刻鍾後,已經輪到賀有志。 這時,“铛”的一聲,身後突然傳來尤如金石撞擊般的巨響,随後光線乍暗。
鍾言回頭一看,心中一凜。
是原本敞開的殿門被關上了。
“時間已到!”一名青衣綴三條銀線的中年玄士突然從裏面的第二區走來,對木台上仍在忙碌的兩名青衣單銀線的青年玄士冷然道:“等這幾個登記完,你倆去鄧執事那裏拿玄徒弟子的花名冊核對名單。練長老有令,未到者不管什麽背景,親傳降爲正式,正式逐出山門!”
鍾言垂下眼簾。癡長老的狠,大家早有深深體會了,還有誰遲到,那不是笨蛋,那叫白癡。
等前面的田工戲登記完畢,鍾言忙上前,向左邊那位左眉中有一粒綠豆大小青痣的玄士遞過自己的銘牌并報出姓名、來處。
“鍾言……嗯?你是鍾言?落霞峰鍾峰主的孫子?”青痣玄士接過銘牌習慣性地重複一次,随後反應過來,驚訝地看他。
刷一下,另一名正準備替許允軍登記的玄士已好奇地看來。
“是的!”鍾言點點頭。
驚奇地打量他一陣,青痣玄士由衷地豎起大拇指:“恭喜打赢了馬權!呆會兒記得好生表現。癡長老早有令,你的成績越高,獎勵越好。”
“啊……?”鍾言很意外:“癡長老會單獨獎勵我?”
“呵呵……”青痣玄士笑得意味深長:“小子,癡長老可是本派的席煉器師!”
聽他有意咬重了“煉器”兩字,鍾言立刻明白了,馬上謝過,再望向青痣玄士身後數丈外的平行擺放的第二區。
那裏正豎着一個巨大而扁圓的晶瑩玉牌,玉牌中心是一朵巨大的火焰,大部分區域灰黑黯淡,小部分有些許火紅,而左上角有一個正在不停倒計時的計數器,
這玉牌就是本派專門測試玄氣精細度的晶精計。一般限時5o息。
一名青衣綴三條銀線的鷹眼玄士正站在晶精計旁,對面有上百名少年排成兩條彎而長的隊伍等候測試。
排在第一位是一名玄徒中期的少年,正握住晶精計的手柄,向内不住輸入火系玄氣。力圖讓這團火焰完全變成火紅色。
那晶牌時不時因爲少年輸入的玄氣越過了火焰圖案的邊緣而出尖銳的警報,上面顯示的數字也因此而不斷地減少。
自己今天中午才剛剛成爲玄者,精細度可是自己的大短闆啊!
鍾言心裏一個咯噔,忙指着它問青痣玄士:“那一關要多少度才合格?”
别第一關就把自己刷下去,那馬權和馬中元就真要笑開花。爺爺也要再受悶氣了。
青痣玄士依舊笑嘻嘻的:“放心,别人的每系均要達到7o分以上,但你中午才引氣入體,所以,每系4o分即可。”
每系精細度均要在7o以上,這要求相當高,因爲6o度是一道公認的坎。哪怕是橢圓級以上的良好親和度,也要修煉得十分紮實,才能在四至五年後越過6o度這道坎。
單系如此,雙系就更不必說。除非是相生的雙系,否則,天地元氣在體内亦會産生一種自然的排斥,導緻第二系的修煉相應的滞後。
因此,雙系、或者三系、四系的弟子中,若是精細控制度都能過7o,絕對是心性十分堅定的。
而三系4o分,聽起來似乎很低,但對目前引氣入體還不到兩個時的鍾言來說,依然有點難度。
鍾言剛要苦笑。身後便傳來“黃岩”的一聲抱不平:“三系4o高了點吧?當年的徐祖師雖然也是漩渦級,但兩個時的單系也沒達到4o啊!倒是裴祖師達到了5o,可裴祖師當年是龍卷風級!”
這位師兄很公平,而且很有膽氣哦!
鍾言頓時對“黃岩”的印象大好。
不過也正因此。鍾言骨子裏的傲性反被激出來了。
三系4o就4o,努力一點,不能讓這位黃師兄失望和同情,更不能給馬中元這個嘲笑爺爺的機會!
“多謝黃兄幫言,我會努力!”鍾言回頭感激地謝了一聲,迅在青痣管事面前做了登記。然後進入第二區,向田工戲借來一個通用版的晶精計,開始埋頭苦練。
很快,等他的火系精細度迅由1提升到5度時,許允軍登記完畢,輪到“黃岩”了。
鍾言略略一停,見這位新認識的師兄很坦然地向青痣管事遞上身份銘牌,道明身份,而青痣管事雖然在初見他的一刹那有片刻的驚豔,但馬上就定定神,堆笑:“原來是黃‘岩’師弟。久聞大名。以您的身手,這測試鐵定能過。”
身份不假啊!
奇怪,爲什麽之前沒有聽說過主峰有這麽一名貌比宋玉潘安的少年呢?
疑惑的念頭一閃而滅,鍾言歉然地收回目光繼續埋頭苦練。
沒時間套交情了,先把精細度提高再說。
一刻鍾後,他的火系精細控制度已提升到2o度,度算是很快了。
這時,鍾言突然聽到一陣驚歎:“哇!木系91度啊!好厲害!”
“聽說他才修煉六年而已,居然能達到91,破紀錄啊!”
鍾言一擡頭,見蘇界龍正得意地從晶精計前離開,邁向第三區,便問排在前面的田工戲:“蘇師弟剛才木系91?”
“是的!”田工戲有些羨慕地點頭:“他的火系也有8o度呢!”
論親和度,田工戲的火、土都比蘇界龍要低一級。
“他要是勤快點,火系絕對還可以更高!田師弟你千萬不要學他。”身後的許允軍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鍾言笑笑。蘇界龍的貪玩和憊懶是整個赤扇峰出了名的,畢竟資質好,火系橢圓,木系圓級,又有一個煉丹宗師的爺爺罩着,别人難免讓着點。
這樣的人,除非經曆大變故或者遭受大刺激,否則,就算别人再怎麽鞭策,也是依然故我。
不過這事與自己無關,而且身後的“黃岩”也一直保持着沉默,所以鍾言低頭繼續自己的臨陣磨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