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周一,王漢和胡中恒負責将3o套化污劑便攜裝和6o份補充裝親自送到了市環保局,結算了餘款。〔< 〈 〈 剩下的,将留待那些被監管企業來購買。
王漢再被趙長保極客氣地請到局長辦公室。
等趙長保的秘書奉了茶水再退離,這間辦公室裏隻剩下自己和趙長保,王漢取出早就放在上衣口袋裏的一張銀行卡,再“不慎”掉落在趙長保那張深紅的辦公台上,并且将留着寫持卡人和密碼的那一面朝上,再故意道:“趙局長,這是您的卡吧?快收起來。”
5o萬元的面額,以王漢的名義。
趙長保微怔,繼而等看清了卡面上的字,頓時會意,猶豫一下,笑了起來,從桌面上拿起卡,塞進自己的上衣口袋:“謝謝了。”
停頓了一下,趙長保又狀若無事地道:“對了,那幾家企業,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們隻管去聯系。”
不管怎麽說,王漢給出的價錢還是要比這幾家環保企業的操作費用要低一些。若非如此,趙長保也不好打這個招呼。
王漢心領神會,等稍後寒喧過後,離開環保局後,王漢就撥通了胡中恒的電話,讓通知業務部的人開始行動。
果然,上一周,胡中恒打電話聯系的幾家市屬監管環保企業,原本都是“再說”和“考慮考慮”的态度,這回一接到靈妙生态業務部的電話,紛紛熱情地相邀說價格可以再談談。
整個業務部的員工頓時全部動了起來,分成幾組趕赴各企業進行合作的談判。
其中,胡中恒便是在顧茗新的大力邀請下,帶上了周青那一組的同學,一起前往臨近的J省,考察其省會城市某内城湖的治污。
等到周末,派出的幾支業務隊都是喜氣洋洋地帶着正式合同返回公司。
淨靈水3o套,化污劑便攜裝5o套,補充裝2oo份。
買淨靈水的,是一些強于河道治污的企業,而買化污劑的,多是綜合性企業。
而且通通預付了一半的款。
王漢點開農場和牧場的中級管家任務欄。
初級管家的任務欄還需要王漢去一一設定生産哪些産品,加工哪些産品,而中級管家的任務欄,隻需要王漢設定每月的産出任務量,什麽品種,其他的,通通可以由中級管家自己去調配。
如果王漢給出的某項産品産出量過了農場和牧場目前的能力,中級管家的調整框裏會自動限制其他産品的産出量。
不僅如此省心,在農場和牧場的充值投資這一塊,初級管家是無權的,所以那一次次的金色太陽笑臉讓王漢心裏直抽痛。但中級管家卻有三十萬金币的權限。
而且,更加智能,也讓王漢更加輕松。
眼下,王漢想都不用想,将淨靈水的和化污劑的訂單全部減半輸入,并在多出來的“外界支援”欄裏寫下了淨靈草和化污劑在現實社會裏有産出的材料數量。
淨靈水有四種材料都是現實生活中有用的,隻有淨靈草是系統專用的,完全可以在外界大量購買,減輕農場和牧場的負擔。
而這麽好用的藥,自然是限量産,慢慢出,才能顯出高級啊!
就讓那些治污企業去排隊吧!
哼哼,你們先前不重視我們,現在該你們着急。
而這數量一下,王漢便很高興,因爲兩邊的中級管家都默默接受了。
自己可以再度當甩手掌櫃了!
不容易啊,熬了這麽久,終于可以完全放松一陣了。
當然,這回的淨靈草四種材料,和化污劑的主料絲瓜采購,鑒于上回軍區合作得很爽快,很順利,所以王漢還是決定走軍區的路子。
這晚在俞宅吃完晚飯,聽完王漢的彙報,俞長春再度一驚:“絲瓜還要15噸,細木耳、食人草、南瓜葉、滴水竹各要5噸?”
很快,他便狐疑地看着王漢:“我知道這兩周,你們公司在集中售賣化污劑和淨靈水,難道這些就是材料?”
王漢很無辜地一攤手:“不知道!反正他們怎麽要,我怎麽轉達。不過,您覺得,這些是材料嗎?八杆子打不到一邊!”
俞長春頓時有些悻悻:“這倒是。算了,不想那麽多。或許是你的朋友放出了煙霧彈,不想被我們研究出來。既然他要,我們提供就是!”
他心裏則想,或許這幾種材料裏,隻有兩種是真的需要,其他都是煙霧彈呢。
隻是這個猜測,俞長春并沒有說出來。
“是啊,”見俞長春并沒有糾結于這個問題,王漢心裏一松,立刻附合:“他賺來的錢總是要花的,花在我們身上,好過花在其他人身上。不過您還是跟上面強調一下,千萬不要動什麽手腳。我們雙方的關系現在正好,萬一激怒了他,倒向其他國家,我們可就得不償失了。”
俞長春微愣,繼而有些不自然地道:“這個,你交貨的時候也注意一下,别混進東西就好。”
王漢暗想其實憑小運的聰明,若是真有不該有的東西,那道光芒裏肯定能夠感應得到。
不管怎麽說,這次自己的表現應該是在上層加了點分,否則師父也不會這麽輕松。
等回到卧室,王漢剛躺上床,就接到朱允軍的報喜電話:“哈哈哈,我大堂嫂B過了,和我姐一樣,兩男一女啊!”
雖然是國家明令禁止對胎兒進行非醫學需要的性别鑒定,但是這種事,在豪門之中,簡直是太簡單了,朱家提前知道一點也不出奇。
朱允軍在手機裏笑得很開心,王漢卻是心裏再度一動。
雙胞胎,目前全是龍鳳胎,就像6芳蕊和朱允軍的二堂嫂,以及軍區第二批的試驗者那樣。
三胞胎,比如朱允霞和朱允軍的大堂嫂,目前全是兩男一女。
這個多胞秘方真的是以男孩爲主啊。
就不知道自己到時會讓思佳懷上幾胞胎?
老子那時怎麽也應該是五氣朝元了,五胞胎能中不?
一邊琢磨着,王漢一邊向打朱允軍道了喜:“兩男比兩女好,以後當兵有伴。你呢,有目标了沒?”
“不急,我才23歲,急什麽。怎麽也要等我混成了縣級幹部再談婚嫁。哼哼,單身的日子也是很逍遙的。”朱允軍無所謂地道:“再說,現在名額這麽緊,我犯不着去跟别人搶,憑白立仇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