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俞宅養胎的朱允霞就得王漢送了兩顆安神丸,不過目前朱允霞什麽事都沒有管,心态放得很松,一直沒用上。
謝立強微怔,繼而忙搖頭,正色道:“那是給新耀他們預備在股市裏戰鬥提神用的,我們怎麽能用。”
知道謝立強的性子和老爸有些相似,自我要求比較嚴格,不喜歡做那假公濟私之事,王漢便溫和地笑道:“沒關系,藥而已,人更重要。正好我這裏還有些安神丸,嫂子,師姐,你們倆都吃一顆。”
他從西裝口袋裏取出一個精緻的青玉瓶,倒出兩粒圓滾滾的安神丸分别遞給何新華與6芳蕊:“你們都懷着多胞胎,本來就比普通的孕婦更需要足夠的休息。你們休息得好,孩子就育得好。”
何新華和6芳蕊看他誠心誠意地給,也就感激地謝過,接了,何新華想了想,掏出手機道:“那就等回去見了師父,我們再吃。師弟你現在緊張用錢,我們不能白要你的靈丹,算上小師妹的一起,我現在給你轉5萬元,多少是個心意,你别嫌棄。”
她現在大概能弄明白王漢賣的物價了,像這種安神丸幾乎是和清心露一個層次的,5萬元2顆,不算多也不算少。
王漢笑笑,沒有再拒絕。
他并不打算對外出售安神丸。這東西就要做爲一個特供,隻供應親戚和師門、有用的夥伴,價值就不是幾萬元能夠比的,可謂有價無市,也讓外面的人眼饞。
不過,畢竟是自家師嫂,這個時候,就沒有必要算得太清楚了。何新華休息不好,也是因爲自己的事情而勞神,投桃報李吧。
從這機場到俞宅隻有十五分鍾路程,王漢便不再勸,替兩人搬起了行李。
因之前俞長春已經分别和謝家、6家打過招呼,所以兩女的安胎保健品和日常用具都會走快遞寄過來,現在随身來的隻是洗漱用品和給俞長春的謝禮,不算多,王漢與莫笑仙各開一輛車就裝下了。
等到了俞宅,自然又是一陣請安和問候,聽何新華與6芳蕊說起王漢給了安神丸的事,俞長春點點頭:“精神上放松點,對小孩的育是有好處。這是他惹出來的事,你們不用太在意,有就拿。給點錢也是支持他現在的計劃。允霞手裏也有兩顆,不過她的情況好,一直沒吃。”
三位孕婦相視一笑,再次謝過王漢,然後相約着各自回房休息了。
謝立強與趙大山這才好奇地問起俞長春突破的具體情況。、
俞長春笑看王漢:“你們倆還是先讓小漢診診脈。他現在的診脈水平,比段老弟都要高了。”
王漢恭敬地回答:“師父您現在突破了,診脈水平肯定也會比弟子更精準。”
說歸說,王漢還是笑着替謝立強和趙大山分别診了脈。
聽脈之後,王漢陷入沉思。
本來不是很在意的謝立強與趙大山頓時對視一眼,有些緊張地問:“怎麽了?”
王漢擡眼,先看着謝立強:“大師兄最近又和誰比武了?對方出手有點重,阻了經絡的行氣,眼下有些氣虛。”
謝立強頓時臉色大變,心虛地看一眼坐在對面的俞長春。
“你看我幹什麽?你小師弟能看出來,那就肯定不會錯。不過,我們學武之人,比試是正常。你又是軍人,哪有不打架的。打架也難免受傷。”俞長春頓時冷哼:“說吧,跟誰動的手?赢了還是輸了?”
王漢暗笑。其實師父更在意的是赢還是輸吧?
謝立強神色微松,恭謹地道:“前兩天,總政那邊借調我出了一次任務,跟一名島國人交了手,對方斷了兩根肋骨,還在醫院裏躺着。”
“對方斷了肋骨,你則吐了血,是吧?”俞長春頓時沒好氣地一語道破。
謝立強慌忙道:“一點點血而已,不嚴重。我都沒有讓新華知道。”
“那你還得謝謝小漢。如果不是他上次弄來那巨形的三文魚肉,給你大補了元氣,你這一戰,搞不好就會輸!”俞長春臉一沉:“三年前你和上次那個小鬼子打架,也就是平手而已。”
見謝立強讪讪一笑,王漢忙打圓場:“師父,好歹大師兄是赢了,沒有丢您的臉。”
“哼,那是!所以爲師也不怪他。”
見謝立強感激地看自己一眼,王漢轉念一想,誠懇地道:“師兄你等等,我給你弄點内傷的藥來。小鬼子向來狡猾不講理,這次輸了,說不定馬上就會叫人來報複,你的傷得趕緊治好。這是揚我國威的事,你就别給錢了,否則下回有好東西,我不給你。”
安神丸收了錢,這療傷的藥,王漢還真的不好再收了。好在這傷不等于俞長春的舊疾,總體上來說,不算虧本。
見謝立強神色一松,俞長春眉宇間也現出幾分欣然,王漢又轉向趙大山:“姐夫的身體沒什麽大礙,隻是年少時吃了次霸道的藥,對身體經絡多少有些損傷,練的武術也不太系統,沒有注意到身體的調養,以後再多多調養就好。”
趙大山有些意外:“我上次吃了那三文魚肉,感覺身體很舒服了。”
王漢直言相告:“您所運的内功心法沒有養生效果,隻是将吃下的靈氣轉爲真氣,卻沒有去刻意蘊養内腑和經絡,所以損傷依然還在。現在你不覺得,等到五十多歲以後,你就會現,内功修爲提升越來越慢,勁也有些力不從心……。”
一邊說,他心裏一邊暗想,大師嫂懷上四胞胎,三師姐卻隻能懷上雙胞胎,果然跟男人的體質有些關系啊。多胞秘方,男人越強大,胎兒越多,大師兄的身體就是比這位姐夫的身體要強一點。
趙大山頓時心中一凜:“那小師弟你可有什麽法子?”
然後他又自嘲道:“難怪大師嫂懷的是四胞胎,蕊蕊卻隻是雙胞胎,原來還是受了我的拖累。”
一旁的于嬸頓時微微抿嘴而笑,而衆人也是莞爾。
謝立強忙安慰趙大山:“少兩個也好,營養好分配,我現在可是爲了新華的身體愁死了。越是多胞,懷的時候越辛苦,月份大了越要小心。不過以後有師父看着,有于嬸幫忙照顧,想來會好一些。”
于嬸可不比謝立強從京城保姆市場裏請來的那些月嫂,于嬸是經驗豐富的執業西醫,而且是教授級别的西醫,是國家派在俞長春身邊的保健醫生,其照顧孕婦的經驗,絲毫不比省人民醫院的産科教授差。
隻不過以前因爲有朱允霞在俞宅養胎,而何家在京城也算是豪門,謝立強才沒有開口請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