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漢滿意了，好生摸摸臉上，沒感覺有異樣，便高聲叫：“師父，師父，您過來一下！”

很快，俞長春走到這個狹窄的通道裏來，一見他，微怔，有些遲疑地問：“你是小漢？”

王漢笑了：“師父，怎麽樣，能認出我不？”

俞長春認出了他的聲音，馬上走到他的身邊，伸手在他臉上摸摸，再移到脖子上，頭發上，然後兩眼發光：“好奇異的面具！一點都看不出來！”

王漢得意地笑笑：“那我去前面幫忙了！”

“等等！”俞長春忙喚住他：“人家都是心理學方面的專家，你又不懂……。“

“師父，這個簡單啊！”王漢再度笑了：“咱們是選弟子。自然要選看得順眼的。我合眼緣的，讓我感覺比較舒服不排斥的，我就通過，再說咱們太極拳也是講究中庸和平衡的，性格太極端的不能要，不适合我們的拳意啊！您也不想以後我和下一代的弟子把關系搞僵吧？”

俞長春微愣，繼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話，也有些道理。”

王漢便道：“那我現在就去了。”

“等等！”俞長春忙攔住他：“把你的身份牌取下，再帶上我的身份牌，否則那些專家不會信你。”

……

當改頭換面的王漢戴着俞長春的工作牌，擠起一大堆家長裏，示意坐在桌前的那名臉色有些發白的心理專家站起來和自己換崗時，後者着實一愣。

将俞長春的工作牌一亮，王漢輕聲道：“今天辛苦了，您先去吃飯，我來頂一頂。”

那名專家很快就聽出了王漢的聲音，臉色迅速變得古怪，但再瞅瞅俞長春的工作牌之後，猶豫了一下，道：“你等等。”

他先撥通了于嬸的電話，嘀咕了幾句，再指着面前的測試題讓對面等待的一名焦急的家長在3秒内憑着第一反應來提交答案。

等這名家長回答完畢，這名心理專家的電話也重新響了起來，他忙一接，很快臉色變幻了兩下，看向王漢的目光已透出釋然和感激。

對着電話點點頭應下沒問題，謝謝理解，這名心理專家便迅速将答題完畢的家長打了一個測試合格的标記，再起身，讓給王漢：“那就麻煩您了，我也确實是餓了。稍後我吃完飯，再去接其他組的班，可能要勞您在這裏值一陣。”

王漢擺擺手表示沒關系。

其他三桌的心理專家們也注意到他們這一桌的變換，頓時其中一名名氣最大的諸姓心理專家開口了：“喲，小趙，請幫手了？”

被稱爲小趙的心理專家忙走到他身側，俯身附耳了幾句，很快，這名姓諸的心理專家看向王漢的神色便溫和起來：“既然是于上校和俞老同時應允了，想來是沒有問題，那就請你多辛苦一下了！”

王漢笑笑：“無妨，大家都辛苦，回頭輪流去吃飯。咱們畢竟是人，不是機器。”

這時便有一位等待測試的男性家長大着膽子詢問：“諸位，請問後面還有幾關，時間長不長？我們也有些餓了。”

見所有人目視自己，王漢笑笑：“我隻知道第三關很快，一兩分鍾就好，第四關就不清楚了。不過，在第四關裏有一個休息室，會在十二點時對大家開放，有的頂級的泰國香米作出的熱飯和熱菜，一份6元，包括一個正宗的煎土雞蛋，一份少辣多瘦肉的葷菜和一份新鮮的時令青菜，一份西紅柿蛋湯或者蓮藕排骨湯。”

見衆家長們的臉色迅速和緩下來，王漢又歉意地道：“很抱歉，因爲這次來報名的人太多了，虎少他們的師門不可能免費提供中飯和晚飯，否則會把他們吃破産。”

當然，這隻是針對于這些迫切渴望能拜師的家長們。但對于這些來幫忙的心理專家，則另外有一種豐盛的、而且是免費的工作餐，米是百靈米，肉是靈妙豬肉，茶是濃香型或者清香型清脂茶，并且大會結束之後，還會有專車接送，以及一份至少萬元計的厚實紅包。

那名擔心的家長馬上點頭：“這個我們能理解，如果隻是6元錢一份，我們能接受。”

他這一說話，好些機靈的家長們也紛紛附合：“是啊是啊，6元錢，有熱飯、雞蛋、葷菜和青菜和湯，已經很不錯了。都是小孩子愛吃的。”

很快又有在排隊的家長舉手詢問：“那請問，這次如果我們的寶貝被幸運地選中了，會在什麽地方練武呢？多久回家一次呢？”

王漢再樂了：“您大概不知道，虎少的師父雖然是挂職在軍區，但并不需要天天去軍部點卯。所以，隻是最初的時候，會集中在寒假的時間來訓練大家的基本功，等開學了，大家還是要回自己的家裏，該上學的上學，隻要不落下基本功就好。而且這次的收徒，将有内、外門之分。資質好、悟性好，人品好的爲内門弟子，以後專心習武，目标直指先天。資質一般，但機靈外向的，會爲外門弟子，作爲本脈的中堅力量，打理本門的俗務。”

“咦，”這時便有家長疑惑起來：“這位老哥，您好像對虎少的師門很了解啊！”

“哈哈，”王漢笑了：“我是受托特意來安大家的心的。咱們這麽多人的聚會，每戶都有小孩子，可不能鬧出什麽事，對吧？”

他這一解釋，大家頓時釋然了，也不再焦急，安心地排隊等候檢測。

……

人之初，是性本善，還是性本惡，這個算是人類的一大争論題，因爲有人說性善，也有人說性惡。

王漢是傾向于性本善的，至于那些在少年時期開始變壞的，多半還是家庭的培養有問題。

而這次來拜師的人，以兒童和少年爲主，青年相對較少，基本上還不太會掩飾自己的情緒，王漢雖然隻是學方才的心理專家那樣一個接一個地測試，但神識一掃，卻能将在旁邊圍觀的那些拜師者及其家長們的反應都兼顧到。(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