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福一邊擦着濕乎乎的頭發,一邊心中暗暗忖度着:“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前幾天烏起碼黑的晚上根本就看不到槍在哪兒,嗖嗖的子彈聽的我心驚肉跳的。連流彈都擋不住終究是脫不出平凡人的範疇。不動刀槍在适當的環境中,來多少人我都能搞得定。可要是被人堵住了,不說步槍,三四把手槍就能要了我的命。”打開浴室的門,把濕乎乎的毛巾搭在了毛巾架上,李安福坐在沙發上向後靠了靠,雙腳擡起來架在茶幾上雙手抱着腦袋向後蹭了蹭。“哎,還是不夠努力,早日達到能量外循環才算是心中有些底氣。”仰着頭閉着雙眼,心中胡亂的想着。“現在能量積攢的這麽慢,一是跟自己的天賦有關,跟我現在擁有的能量多少也是有關的。應該是能量越多,增長的幅度也越可觀。二呢,還是跟周邊的環境有關。前段時間沒有注意,回到了北京仔細對比才能體會得出來。在新疆時,雖然不曾好好的一心一意鍛煉内循環,但是能量增長的幅度,相對于在北京,要高出了一點點。而在老家農村,環境雖說保持的也不錯,可終究是城鎮,也就是比北京略高一線,要比新疆少一些。看來,外界的能量,跟環境有必然的聯系。到底是周圍的植被或者說生态環境造成的差異,還是周圍人類造成的影響?人越多的地方,各種電子設備就多得很,空氣中雜亂的電波想必也會對能量造成影響,得抽空好好的研究下。磨刀不誤砍柴工麽。既然現在地球上沒有意外的話,隻有我一個人掌握了生命能量的運用方法,我要不能把握住機會,充分的利用資源,那我也白活了。”長噓一口氣,站起身來,換上了平日裏練功常穿的長褲,在客廳裏沉腰紮馬,拉開架勢練起了導引之術。配合着呼吸吐納、能量運行,每一次用心鍛煉,都會感受到體内一絲絲的能量在積攢,身軀也一絲絲的在改善着。隻是這些改善,相對于第一晚開啓生命能量運用方法時,生命能量對身軀的改善幅度來說,簡直是讓人難以忍受!粗略的感受下,第一晚如果比喻成餓了一天忙活了一天的人,晚飯擺了一大桌子美食大快朵頤吃吃喝喝的暢快,那麽以後的每天那麽一絲絲的改善,就像是餓了一整天搬了一天磚頭的人,晚飯隻是發了一個饅頭,還他奶奶的是旺仔小饅頭!空落落的饑餓感一直都沒有得到緩解。要不是李安福好歹算是兩世爲人,心思沉穩,再加上精神力強橫,好歹是能發現得了那麽一絲絲的能量增長,一般人根本就沒這個耐心接着練下去。“哎!我這就跟森林大火都他媽要燒起來了,讓我一口口的吐口水滅火似的!不行,過幾天,我得把外界環境對能量内循環的影響因素找出來!長此以往,我可不知道還能熬多久。”以李安福如今的身體,即便是打了半個小時的導引之術,身軀依然是半點汗意都沒有,心煩意亂的,導引之術靜不下心也不見得有什麽效果。李安福搖了搖頭,幹脆不練導引之術了。暢快淋漓的打了幾套拳法,洗了洗臉,刷完牙上床睡覺了。當然,睡覺前也一直留着一點兒精神,潛意識裏的能量搬運依然在運行着。隻不過睡着之後,無意識的引導生命能量,這旺仔小饅頭也不是吃的感覺了,是一點兒點兒舔的感覺了。。。。本來李安福對于生命能量雖然很上心但是遠遠不到癡迷,以爲自己自幼習武,再加上生命能量的強化,在地球上已經是罕有敵手了。但是自從那晚被AK47的流彈擦身而過的一瞬間,李安福所有的信心都被打破了。誠然,單打獨鬥甚至是一個打多個,李安福可以說是地球上個人武力最尖端的一小小撮兒人了,但是面對現代化武器的時候,碳基生命的肉體跟鋼鐵的碰撞,毋庸置疑的結果讓李安福心中危機感驟然勃發。依照李安福原來的計劃,是一邊安安穩穩的讀書将來找個不那麽費心的工作,然後一邊嘗試着修行生命能量看看自己不但重生了,還能創造什麽奇迹。但是那幾顆擦肩而過的子彈,讓李安福的原計劃徹底改變了。第二天一早,李安福敲起了三姐妹的房門。岑靜蘭有個表姐在李安福的學校做副教授,以前聽說過但是不曾詳聊過,今天李安福有些事情,需要岑靜蘭的表姐來幫忙了。“這麽早啊,安福哥哥,有事呀?”開門的是江靜靜,穿着睡衣披散着頭發,眯眯着眼睛笑看着李安福,難得的沒有賴床。“是啊,我找蘭姐有點兒事,那什麽,我家裏有些事,我想請長假。什麽時候要考試了我再回來考試得了。這麽長的假導員可批不了,這不是找蘭姐親戚幫幫忙麽。”李安福看到岑靜蘭正向客廳走來,于是一邊走進屋子一邊說着。一句話即是回答了江靜靜的問話,又對岑靜蘭說明了來意。“回家什麽事啊?需不需要我們幫忙?”岑靜蘭一邊側着頭梳着頭發,一邊從卧室内走了出來,想必是早晨剛剛梳洗完。一身簡單的素色連衣裙短短的裙擺隻到膝蓋上方五厘米左右,這對岑靜蘭來說已經是比較少見的短裙了,襯托着岑靜蘭修長的大腿雪白的肌膚更加的誘人。“沒啥事兒,家裏的一些瑣碎事兒需要回去處理,可能得挺耗費時間的。考試什麽的對我來說,小事兒一樁。”李安福笑呵呵的說着。李安福一般早晨不會來打擾三個女孩兒的。女孩子早晨起來的一系列程序并不比李安福自己練武要少時間,要是來的太早的話,滿屋子的春光關也關不住,讓李安福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的。再一次李安福應邀來之後,李安福中午之前是不會敲起三個女孩子的門的。“切!知道你厲害!能吃能打還能學!”郭媛身上穿着輕薄透的性感睡衣,嘴裏叼着個牙刷帶着滿嘴的泡沫含含糊糊的說着話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鄙視羨慕的語氣卻怎麽都擋不住。岑靜蘭學習成績到也十分優秀,不但是智商夠用而且也性格細膩學習認真。江靜靜雖然平時瘋瘋癫癫的,但架不住天生就是學習的料,成績一向穩定不算差。郭媛呢,一是自己偷懶怕吃苦,二是真的沒天賦學習,成績自然是慘不忍睹。好在三人都是電影學院的,對文化課的重視程度不算強,再說除了岑靜蘭,郭媛和江靜靜家裏也并不是很重視這個畢業證。嘿嘿,李安福本就聰慧過人,再加上生命能量無時無刻都在強化着,一顆腦袋也是聰明的很,雖說不至于成爲尖端領域的科學家,那些不但需要智商而且需要天賦的。但是記憶力邏輯思維能力觀察力,處理起自己學科的那些死記硬背的問題遊刃有餘,隻要平時分不全扣了,應付考試倒也算輕松。“呵呵,家裏的事處理完,自己有些私事,想要在全國各地走一走。這不是找蘭姐幫忙麽,幫我請個長假。”李安福笑呵呵的對岑靜蘭說着。在全國走一走研究生命能量的汲取跟環境的關系這事兒倒是不能跟她們說,但對她們說出去有事旅旅遊還是沒問題的。早晚她們都得知道,倒不如早說了,李安福也不想随口糊弄她們。再說,畢竟是要求到岑靜蘭,求人還藏着掖着怎麽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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