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再次破相三


沈安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

夕陽的餘晖照進窗子,使房間都染上了金色的光華。

沈安嫣緩緩起身,屋子裏十分安靜,夕陽向大地灑下金輝,透過窗戶,整個房間都披上了蟬翼般的金紗,紅木家具被映射,都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這時,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分,房間裏籠罩着金色的寂靜,遠處天際被披上晚霞的彩衣,那天邊牛乳般潔白的雲朵,也變得火帶一般鮮紅。黃昏收起纏滿憂傷的長線,睜着黑色的瞳仁注視着大地。那裏依舊歌舞升平,但仍有一群人,在燈火闌珊中孤單的注視着另一群人遠去的方向。

夕陽向容華閣的窗内灑下金輝,整個容華閣披上了蟬翼般的金紗,本就帶有沉重色彩的紅木家具,被蒙上了神秘的色彩。

“小姐,您醒了嗎?”門外傳來琴媽媽的聲音。

容華閣的布局,床是在内閣裏面,卻是被單獨隔開的,婢女下人都是不許進入的。

沈安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感覺到臉上一陣劇痛襲來,沈安嫣終于是沒說出話來。沈安嫣努力動了動嘴角,似乎臉上的傷口已經結痂,膈應的沈安嫣疼的撕心裂肺。沈安嫣不禁想象情況,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情況,會不會又是可怕的血痂?

“嗯。”沈安嫣艱難的從喉嚨裏發出一聲,應着。

“小姐,你感覺怎麽樣?好一些了嗎?”琴媽媽問道。

門突然被推開,沈安嫣擡眼看去,就是琴媽媽驚喜的目光,琴媽媽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沒有什麽血色。

“您的臉怎麽這麽蒼白?不會是一天都沒有休息吧?”沈安嫣心下驚了驚,終于有些緩過來,雖然臉上很痛,但是忍痛的說道。

沈安嫣看見外面的黃昏,可見自己已經躺了一天了。自己是暈倒了一天,估計琴媽媽也是照顧了一天。

“小姐,您終于醒了!”司琴見到沈安嫣醒來,跟着琴媽媽,一起進來了,随着推開門,一陣冷流貫入内閣,司琴一直在内閣的門口待命,但是沈安嫣需要安靜,所以琴媽媽沒有讓人都待在裏面。

“沒事……老奴……”琴媽媽本來想回答沈安嫣,說不累,但是還沒說完,就被司琴給打了。

“就是說啊,老早奴婢們就勸琴媽媽先休息一下,琴媽媽就是不去,非要親自照顧,這都照顧一天了。”司琴嗔怪道。

沈安嫣聽後,心裏一陣感動,看着琴媽媽,道:“琴媽媽,您先去休息吧。“

琴媽媽猶豫不決,正想說些什麽,告訴沈安嫣她不累,可以再留一會,但是這被司琴看穿,不給她機會,就幫琴媽媽做了決定。

沈安嫣點點頭,沒有說話。

琴媽媽連忙上前幫沈安嫣墊了一個枕頭,道:“沒事,老奴不累,小姐現在感覺怎麽樣?要不要再睡一會?”

沈安嫣搖搖頭,司琴卻不等沈安嫣的回應,就道:“琴媽媽,您都累一天了,趕緊先去休息一下吧,這不,小姐都醒來了。”

琴媽媽還沒回應,司琴就朝外面喊道:“芷書,芷書!芷書進來。”

芷書進來後,看見沈安嫣,驚喜的道:“小姐,您醒了!”

沈安嫣點點頭,笑了笑,算是一個安慰的微笑。

“琴媽媽,您先去休息吧。”沈安嫣微弱的聲音卻是堅定,對琴媽媽道。琴媽媽猶豫不決,正想說些什麽,告訴沈安嫣她不累,可以再留一會,但是這被司琴看穿,不給她機會,就幫琴媽媽做了決定。

琴媽媽本來想說不累,想親自照顧的,但是還不等琴媽媽說話,芷書就上前扶住琴媽媽,邊往外走邊勸道:“小姐說了,您就先去休息吧,您都在這裏守一天了!”

琴媽媽雖然跟着芷書往外面走,卻十分不放心的回頭道:“司琴,你可千萬記得啊,這事都要親力親爲,小姐的傷很容易感染!感染了可就很麻煩了!要是需要幫忙,立馬來喊我!”

司琴俯了俯身,道:“知道了。”

琴媽媽走了兩步,都走到内閣門口了,又回頭囑咐道:“小姐,您現在失血過多,身體非常虛弱。處于極端虛弱的話,是不可以過多活動的。”

“好的,琴媽媽您快些去休息吧。”沈安嫣虛弱的開口,點頭答應。

“好,好。”琴媽媽點點頭,這才離去。

暮色暗淡,殘陽如血,黃河邊上如鑲金邊的落日,此時正圓,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夢似幻,好不真實。最後一絲殘陽打在地上與暗淡黃的沙漠融爲一體,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沈安嫣喝了司琴遞過來的熱茶,問道:“司琴,杏雨去哪裏了?”

司琴頓了頓,回想了一下,道:“小姐,杏雨上午就被人叫走了,說是府裏有事需要幫忙,就叫她過去了,這會兒都還沒有回來。沈府剛剛經曆了大雪,事情肯定很多。”

沈安嫣沉思了一下,确定道:“上午就被叫走了?”

“是的。”司琴雖然不知道沈安嫣問這個幹什麽,但是還是把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如實答道,“暴雪是昨日到今日之間的淩晨開始的,今日都快到中午了才結束,結束沒多久,就有人把杏雨喊走了。不過還好,對容華閣影響不大,小姐您昏迷了一天,閣裏也沒有什麽事情要做。”

沈安嫣腦袋裏什麽東西閃過,朝司琴問道:“司琴,來喊杏雨的那個人是誰,你看見了嗎?”

司琴點頭,答道:“回小姐的話,看見了,是一個小婢女。”

“你認識那個人嗎?叫什麽?”沈安嫣問道。

“這倒是不知道。”司琴搖了搖頭,回答沈安嫣,然後道,“不過應該會有人認識吧,小姐,需不需要奴婢去問問大家,在容華閣道所有人幾乎都看見了,應該總有人會認識她的。”

沈安嫣制止道:“不必了。”

司琴點了點頭,有些疑惑。

“今日我跟你說的話,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沈安嫣吩咐道。

“是。”司琴發覺似乎有些不對,連忙答應道。這“不對”,不僅是沈安嫣要求保密的這一句話,而是沈安嫣的表情,變得極其奇怪。

沈安嫣的确想到了什麽,藥膏裏面被下了毒,一般人肯定做不到,一定是親近的人下的手,能觸碰到那盒藥膏的人不少,有杏雨,有司琴,有芷書,等等等等。但是,沈安嫣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杏雨。不是因爲杏雨下毒最容易也最方便,更有别的原因。

沈安嫣從來就沒有完全信任過杏雨,所以很多事情都沒有告訴過杏雨。爲什麽呢?畢竟杏雨是有過前科的人,這麽容易,沈安嫣就将杏雨從夜秋倪那邊挖過來了,若不是杏雨這個人太過容易被動搖,做人不知何爲忠心的話,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是夜秋倪對她下的圈套,讓杏雨取得沈安嫣的信任,夜秋倪也就可以得到更多的信息,也更好通過杏雨下手。

不管是那個,杏雨都不值得沈安嫣信任。除非沈安嫣是想自掘墳墓。

如果杏雨這麽容易就被沈安嫣挖走了,那麽相對的,杏雨也會相當的容易就被别人給挖走,加以利用。被夜秋倪重現挽回去,又或者被别人收買。

最讓沈安嫣确定,杏雨有問題的,就是今日沈安嫣說要讓杏雨把藥膏拿來的時候,沈安嫣故意試探杏雨,說“隻能擦這個了”,一般人都會知道,沈安嫣臉上擦過的東西隻有那個藥膏,必定是那個藥膏的問題,自己又怎麽會去擦那個罪魁禍首呢?但是杏雨卻是說,“小姐要不要擦一下試試”,可見杏雨把人都當傻子了。

沈安嫣最後一步的确定,自然就是要杏雨把藥膏保存起來的時候,杏雨卻勸說“丢掉”,這就是杏雨想毀滅證據的證明。

沈安嫣起身,掀開被子,司琴馬上制止道:“小姐,不要起來。”

沈安嫣對司琴笑了笑,道:“我躺麻了,起來走走,促進血液循環。”

說罷,沈安嫣披上衣服,就忘梳妝台走去,坐了下來。

沈安嫣現在無法信任任何人,包括身邊的司琴,現在沈安嫣是舉步維艱,所以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沈安嫣坐在梳妝台前,将梳妝台裏裏外外都翻了一遍,心裏開始着急,果然,沒有找到那份藥膏,想必杏雨早就拿走,“毀滅”“證物”了。

沈安嫣笑了笑,小看你的膽子了,杏雨。

“小姐,您在找什麽?”司琴問道。

沈安嫣搖了搖頭,道:“罷了,我就是想找剛剛那把剪刀罷了,我想收藏起來,‘卧薪嘗膽’,記住今日之事,日後必定百倍奉還。”

司琴點了點頭,道:“奴婢知道,剪刀就在那個镂金紅寶石盒子裏,五小姐您剛剛翻沒看見嗎?”

沈安嫣抽開那個盒子的抽屜,笑了笑,道:“嗯,我粗心了罷。”

漸漸的,夕陽收斂起他最後的光芒,還來不及說一聲再見,便垂下頭去,合上了雙眼,靜靜地睡去了。再看原先的那群追随者,也适時收斂起興緻,變幻成暗雲,等待夕陽的再次到來。

暮色四合,最後一抹斜陽還留戀地撫摸着地平線。

夜幕降臨了,天上的星星,像一顆顆金光燦燦的夜明珠星羅棋布地鑲嵌在小鎮上。雪夜中的小鎮,點點朦胧燈火,像似睜似閉的無數個眼睛。

沈安嫣收回看着窗外的目光,看了看銅鏡裏的自己,臉上腐爛的死皮已經變成了結痂,不知道這些結痂掉了之後,會是什麽樣子。

不過沈安嫣倒是奇怪,自己臉上的血痂本應該是厚厚的一層,卻隻是薄薄的一層,就跟一層膜一樣。

“司琴,我臉上的傷勢有處理過嗎?”沈安嫣問道。

“處理過,琴媽媽親手處理的。”司琴想到之前那幕便覺得驚現,道,“小姐您是不知道,那是有多可怕,血流了一地,大家急的不行,又找不到藥,請不了大夫。多虧了琴媽媽,琴媽媽來了後看見情況,邊詢問發生了什麽,邊立馬去找止血的東西,本來我們是準備用絲帕裹起來的,但是琴媽媽說那樣拖不過去,臉上的皮膚會潰爛的。琴媽媽找了閣裏所有的藥,好不容易找到幾味能止血的,就幫忙處理了。最後,還弄了些血,凍住傷口,可忙活了好久,終于止住了血。”

沈安嫣聽後,恍然大悟,若是琴媽媽不幫自己做這樣的處理,自己可能還要割掉一層皮,讓新的皮長出來。而且這個水平是很難把控的,既要切掉厚厚的血痂,而且還要不傷及肉,隻能是一層很淺很淺的皮。這需要醫術極爲高超的人才能做到,連張振鹭都不能确定完美的不會有失誤。當然,一出現失誤,就是沈安嫣一輩子的深淵。

琴媽媽是知道情況的,所以在外行人看來,琴媽媽是在止血,但是沈安嫣知道,琴媽媽是在保她的命。

而且厚厚的血痂會讓皮膚沒辦法呼吸,繼續潰爛腐臭,沈安嫣知道,那是很麻煩的。必須馬上處理,沈安嫣可不确定現在能找到張振鹭或者更好的大夫。

黃昏的降臨總是陰沉沉的,散霧彌漫大地,昏暗的日光在給黑暗讓位。

夜色越來越濃了,好像一下子全都掉進了神秘的沉寂裏。

有人因爲喜歡陽光,而讨厭黑夜,陽光代表希望,而夜裏隻有死寂;有人因爲渴望溫暖,而讨厭黑夜,夜裏隻有冷清。

可看看現在,是多好的夜,多美的一幅畫卷,因爲暴雪的緣故,天氣晴朗的不行,可是荒涼的心卻激不起美麗的浪花。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空餘悲。寒燈照孤影,曉月映江心。

沈安嫣隻覺得一陣悲涼。

沈府之前的各個樓閣都沒有互相聯系,因爲暴雪,所以路上都是很厚很厚的雪,甚至,沈安嫣門前的雪堆也是才剛剛掃完,沈府裏的各條道路,都還十分危險,不能行走。

京城外面的情景,更是可想而知。

杏雨仍舊是沒有回來,沈安嫣笑了笑。

暴雪的夜,是那麽凄清又寒冷到悲涼。(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