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和程如海要進行第七重考核,這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很快就傳遍了煉器堂。
程如海,一直被認爲是煉器堂核心弟子當中,天賦最強之人,也是被認爲最有希望通過第七重考核,稱爲器盟成員,以及煉器堂高級長老的人物。
他沖擊第七重考核,本來就是一件大新聞了。
再聽說雲舒也要沖擊第七重考核,而且兩人居然還要以此比試,一時間整個煉器堂都轟動了起來。
幾乎是頃刻間,無數人湧|向了試練塔。
而堂主大人更是極爲慷慨的将試練塔第七層開放,讓所有人都有資格去觀看這一場比試,如此一來,隻是頃刻間試練塔第七層便擠滿了人。
“你們說,這兩人,誰能通過第七重考核啊?”一個紅衣少年問道。
“廢話,當然是程師兄了,他可是咱們煉器堂這些年來,年輕弟子中公認的天賦第二強的人物!”旁邊一個山羊胡手撚須髯,擺出一副不屑的面孔來。
“第二強?那第一是誰?”那少年詫異道。
“當然是呂青竹了!”山羊胡應道。
“呂青竹?可她不是高級長老麽……”少年極爲震驚。
“那是因爲她煉器天賦高,年紀輕輕就突破了第七重試煉,所以才晉升爲長老的,聽說她實際年齡好像還不到二十歲!”那山羊胡遠遠哼道。
“我的天,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爲呂長老是駐顔有術的老……”那少年才說到這裏,忽然察覺到四周有無數不善的目光投來,便趕緊把接下來的話咽回去,話鋒一轉問道:“那師兄您爲什麽就那麽确定程如海一定強過雲舒?難道雲舒剛才在谷口的表現您沒看見麽?”
雲舒先是氣勢攻擊壓倒劉長老,而後與十幾個内門執事打成平手,再又擊殺了龐玄,這些事情在煉器堂内幾乎可以說人盡皆知了。
那山羊胡鄙夷的看了少年一眼,道:“若是論打架的話,十個程如海捆在一起恐怕也鬥不過雲舒,可遺憾的是,這一場比的是煉器術,雲舒雖強,可他才學習煉器術多長時間,怎麽可能和程如海相比?”
“那也未必,所謂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師兄您學習煉器術三十幾年了,還不是比不過十幾歲的呂青竹麽?”少年搖頭晃腦道。
山羊胡一聽,眉梢一挑,道:“小子,你不服是吧?不服咱們倆也賭一把!今天要是雲舒赢了,我輸你三年的月礦!若是程如海赢了,你輸我三年的月礦!”
“于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少年急了。
“晚了,這賭局定下,到時候誰要是不遵守,諸位同門都是見證!”
“師兄……”
在試練塔第七層的外圍,類似的對話和賭局比比皆是,可是對于這次比試,超過九成的人都認爲程如海必勝。
畢竟,煉器術不僅需要超群的天賦,更需要長年累月的練習。
程如海本就是人中龍鳳,再加上經驗優勢,人們想不到他落敗的可能。
咚!
一聲磬鳴,試練塔第七層頓時安靜了下來。
便見那邊堂主站到了正中央,直截了當道:“廢話我不多說了,試練塔第七重試煉現在開始,規矩你們應該也知道:靈品武器煉制,五次機會,至少成功三次……”
可他話還沒說完,程如海卻突然出聲打斷道:“堂主大人,今日是難得的盛會,而這位雲師弟也是天賦不凡之人,若還沿用過去的規矩,未免太乏味了,不如咱們将考核的标準提升一些如何?”
堂主一愣,問道:“你想怎麽提升?”
程如海一笑,道:“五次煉制機會,必須全部成功,才算合格!”
聽到他這句話,試練塔内一片嘩然。
原本的試煉題目,對于衆人來說,都已經是近乎苛刻了。
如果将考核的标準拉升到這個高度,怎麽可能有人通過?
這程如海居然主動提出這麽苛刻的條件,難道他瘋了麽?
還是說,他真的有足夠的把握?
看着衆人一副震驚的模樣,程如海淡然一笑,信步走到雲舒身邊瞥了一眼,歎道:“就是不知道,某些人敢不敢答應?”
一瞬間,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雲舒身上。
“雲舒,你怎麽想?”堂主饒有興緻的看着雲舒。
雲舒一笑,道:“我覺得程師兄這話說的很有道理,今日盛況的确與衆不同,但程師兄還是太小家子氣了些。”
“哦?你想怎樣?”程如海眉頭一皺。
雲舒一笑,道:“不如咱們再進一步,不僅成功率要達到百分之百,而且武器的靈魄也必須在中品以上,否則也算失敗!”
這一下,塔内又是一片嘩然。
“這小子,瘋了麽?”有人驚呼。
中品靈魄的武器,即便在煉器堂裏,也不多見。
便是呂青竹這個等級的高級長老,也未必能做到每次都是中品靈魄以上啊!
“你想胡攪蠻纏麽?是不是覺得把考核難度提升到這種高度,讓我們都無法通過,然後就可以避免失敗了?”程如海冷着臉道。
雲舒不屑一笑,道:“怕了就直說。”
程如海雙眼一眯,道:“好!我就成全你,讓你知道什麽才叫天外有天!”
旁邊的堂主聽到這裏一笑,道:“好,難得堂内弟子有如此雄心,那今天的規矩就按照你們的要求改一改,五次機會,必須全部成功,而且靈魄等級必須在中品以上才算通過!”
這一下,四周又是一陣嘩然。
“堂主怎麽也和這兩個家夥一起胡鬧起來了?”有人凝眉道。
“堂主這性子你還不清楚麽?”有人搖頭感歎。
“五件靈器必須全部成功,靈魄還要在中品之上,這根本就不可能嘛,這兩個人是怎麽想的?難道都不想通過考核了?”
“我看啊,八成是雲舒自知不是程如海的對手,所以故意把條件擡高,來求個平局。”
“這……好無恥的雲舒!”
一時間,衆人對雲舒又是一陣鄙夷。
整個煉器堂七層之内,也就隻有呂青竹知道,雲舒開出的這個條件看似苛刻,但對他來說,隻是尋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