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庭院出來之後,雲舒随意找了一個天元商行的人,問了尚飛雲的居所之後,便徑直朝那方向而去。
穿過幾條長街,終于來到一座高門大院之前。
正是尚飛雲的府邸。
這府邸隻浩大、奢華,比之沈公子所住的院落,不知要高出幾個等級去。
足以見得,這尚飛雲地位之高,野心之大。
“站住,此地爲尚府,閑雜人等,速速離去!”在尚府門前,有兩人厲聲喝道。
雲舒眉頭一皺,根本不理,舉步朝府邸之中走去。
“找死!”那兩個護衛見狀,登時勃然大怒,各自抽刀便朝雲舒斬來。
然而,長刀過處,卻斬了一個空。
“什麽?”兩人心中一緊,趕忙回頭張望,卻見雲舒不知何時,已經越過兩人,進了尚府之中。
“有刺客!”兩人終于反應過來,大喝道。
随着這一聲喊,整個尚府之内,一瞬間便蹿出十幾道人影來。
而且看這些家夥的氣勢,一個個幾乎都是武玄境兩三重左右的樣子。
“居然拉了這麽多高手給他看家護院,這尚飛雲的确不簡單啊。”雲舒見狀,心中暗道。
“大膽狂徒,居然敢來強闖尚府,你是何人?”
十幾人,将雲舒隐隐然圍在當中,可等看到他的修爲之後,不禁都皺起了眉頭。
“居然隻是個真玄境的小子,這家夥是腦殘麽?就這麽點兒修爲也敢到這裏來。”
“就是,我當是個什麽了不起的人,原來不過是個垃圾而已,就這種東西,居然還引得我們這麽多人一起出來?誰去滅了這個小子?”
衆人彼此望着,最後将目光落在了人群最末的一個漢子身上。
“王大貴,你過去擒了他來。”
那王大貴一聽,凝眉道:“靠,爲什麽是我?”
旁邊人哼道:“這裏就你修爲最差,面對這麽個腦殘,你出手不正合适麽?”
王大貴不滿道:“我就算修爲差,也是武玄境一重好不好?居然讓我對付一個真玄境的垃圾,這事情若是傳出去,我嫌丢人!”
一聽他說這話,旁邊那人當即怒道:“你嫌丢人,我們就不嫌了?少他媽廢話,讓你去你就去,否則的話,我連你們兩個一起收拾了!”
見對方發怒了,王大貴吓得臉色一變,吐了吐舌頭,隻好邁步出來。
“都是你這個垃圾,居然讓老子受這份閑氣,我一會兒必要折斷你的手腳,摳了你的眼珠子,再拔了你的舌頭!”王大貴一臉猙獰的看着雲舒道。
誰知才說到這裏,身後忽然有人道:“拔了舌頭?那一會兒怎麽審問他?”
王大貴一愣,而後點點頭道:“說的有理,那你的舌頭暫時保住了,我就先割了你的鼻子吧。”
他一邊說着,一邊摩拳擦掌的朝雲舒走來。
而雲舒見狀,眉頭一皺。
“滾開,我找尚飛雲。”
“你是什麽東西,居然敢直呼尚大人的名字?今天不管是誰,都救不了你了!”
他說着,一掌朝雲舒劈來。
轟!
刹那間,武玄境的氣息澎湃而起。
“哦?王大貴的修爲,似乎變強了不少嘛!”有人見狀,笑着點頭道。
“嗯,的确是強了一些,但跟你我相比,還是差了太多,不過對付這個家夥,也是足夠了。”有人調笑着。
聽着衆人的話,王大貴重重一哼,那一掌直接朝着雲舒轟去。
可是……
砰!
下一瞬,他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轟的一聲,将一座廂房都撞成了一片廢墟。
“怎麽回事?”衆人原本還在期待着王大貴如何虐雲舒。
可是沒想到,這才一轉眼的工夫,怎麽就發生了這麽大的轉折?
更爲關鍵的是,這王大貴是怎麽敗的,硬是沒有一個人看清楚。
“我都說了,我要見尚飛雲,小喽啰給我滾一邊兒去!”雲舒目光掃過衆人,冷冷說道。
“你……”一瞬間,那邊衆人全都怒目而視。
被一個真玄境的家夥說成是小喽啰,這簡直就是絕大的屈辱啊!
可是,回頭處,看到那倒在廢墟之中,生死不知的王大貴,衆人又都禁不住心頭一寒。
“大家小心,這家夥一定故意隐藏了修爲,否則不可能擊敗王大貴!這次所有人一起出手,直接将他拿下再說!”十幾人中的一個頭目模樣的人,冷聲喝道。
“不錯!一起動手!”霎時間,所有人也都不敢再大意,一個個朝雲舒逼來。
“我都說了,小喽啰就閃一邊兒去,若是再不讓開,别怪我大開殺戒了!”雲舒寒聲道。
“狂妄之徒,以爲赢了一個王大貴,就真的成了高手了?告訴你,我們這裏至少有一半人可以一招打赢那個家夥,你也沒什麽了不起的。而且我們一起出手,你半點兒機會都沒有!”一旁有人冷哼道。
說話間,衆人身上靈氣暴漲,大戰一觸即發。
可便在這時。
“住手!”庭院之内,忽然有人高聲喊道。
“嗯?”衆人聞聲,趕忙回頭望去。
便見從院中的方向,有一人急速掠來。
“胡大人?”衆人待看清此人的容貌之後,全都躬身行禮。
來者,正是之前雲舒見過的那位胡旭。
“全都退下!”胡旭冷聲喝道。
“這……是!”那邊衆人見狀,隻得皺了皺眉眉頭退到一旁。
畢竟,不論是地位還是實力,這胡旭都要遠高于他們。
而在這時,便見胡旭一路小跑的到了雲舒面前,然後堆起谄媚的笑臉來,笑着說道:“雲大師,您怎麽到這裏了?”
“嗯?”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雲大師?
胡旭大人居然管這個人叫雲大師?
而且看胡旭那家夥的表情,就是見了他親爹,也沒有這麽親切過啊!
難道說,這個帶着面具的家夥,是什麽大人物不成?
“尚飛雲可在裏面?”雲舒冷聲問道。
“是,尚大人正在廳堂内,恭候雲大師大駕,大師請随我來!”胡旭笑着說道。
雲舒聽到這裏,眉頭微皺。
自己都闖進門來了,那尚飛雲卻還能在廳堂内等着自己,他倒是沉得住氣。
“帶路。”雲舒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