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衆人都發了誓,雲舒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而後轉身朝着木浩言二人望去。
“兩位又是怎麽說呢?”雲舒笑着問道。
聽着雲舒問話,兩人臉色就是一白。
“那個……雲大人,我們并非天元商行的人,我們也隻是天元商行聘請的客卿而已啊!”木浩言一臉苦相道。
他畢竟是丹盟的五星煉丹師,且在丹盟之中,可以說前途無量。
若是也和這些家夥一樣,認人爲主,向人發誓效忠的話,那自己這輩子豈不是完了麽?
雲舒聞聲一笑道:“這個我自然明白,不過就算是客卿,也得表個态吧?”
“這個……自然!自然!那我就先表個态,隻要我在天元商行擔任一天客卿,我便一直站在沈少主那邊!”木浩言正色道。
“對!對!對!我也一樣!”那白發老人也搶着應承道。
“哦?那不知道兩人想在天元商行擔任多久的客卿呢?”雲舒接着笑問道。
這兩人說是隻要待在天元商行一天,便會一直站在沈公子那邊。
可如果轉過天來兩人便辭退客卿之位的話,那這分承諾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聽到雲舒這一問,那邊木浩言臉上閃過一絲尴尬來。
的确,他原本的意思,就是想等這件事之後,便立刻辭去天元商行客卿之位。
這樣,既給了雲舒面子,又不會得罪尚飛雲那邊的勢力。
可是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一下子就被雲舒看破了。
“那……雲大師以爲,我該當多久呢?”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依我看……不如就當個終身客卿吧?”雲舒想了想說道。
“什麽?”這兩人一聽,臉色都變了。
終身客卿?
那豈不是等于把自己賣給天元商行了?
要知道,天元商行在商盟之中的勢力并不大。
自己若是答應做這個終身客卿的話,以後若是有更好的機會,先跳槽都不可能了。
“雲大師,終身客卿,是不是有點兒太長了?”木浩言陪着笑說道。
“哦?那木大師你覺得多久合适啊?”雲舒寒聲問道。
“呃……您看五年如何?”木浩言小心翼翼問道。
“五年?你沒開玩笑麽?”那邊雲舒的眉頭登時就立了起來。
“那……十年?”木浩言咬了咬牙道。
“十年?也不夠。”雲舒沉聲道。
聽了這話,木浩言一臉苦相道:“那雲大師您覺得多久合适?”
雲舒想了想道:“既然你不肯當終身客卿,那就先當個五十年吧,跟你自己說的也差不多。”
而那邊木浩言這會兒臉色慘白。
自己說的是五年、十年。
而雲舒卻直接給連上,來了一個五十年,這可和自己說的差了太多啊。
隻不過,看眼下的情形,他也不敢違逆雲舒,隻好違心應下,苦笑道:“也罷,那就聽雲大師的吧。”
見他答應下來,雲舒才點點頭道:“很好,那你呢?”
雲舒轉頭,看着那白發老者道。
“這……這……我也答應。”木浩言都同意了,他還能說什麽?
“很好,既然如此,諸位都起來吧!”雲舒笑着說道。
聽到他這句話,衆人才敢站起身來。
隻不過,想着自己之前的誓言,所有人一個個都苦着臉。
畢竟,他們都知道,在天元商行内部,尚飛雲如今的勢力,要比沈公子大上許多。
除非天元商行之主沈名舟再度出山,否則這商行易主,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可是如今,自己卻被迫站在了沈公子那一邊,那将來等着自己的,會是什麽樣的命運?
“諸位不要哭喪着臉嘛,要知道,你們如今可以說是棄暗投明,大好前途在前面等着你們呢。”雲舒笑着說道。
聽到他的話,再聯想到之前木浩言見到他時候的樣子,衆人心中,才稍稍振奮了一點。
畢竟,眼前這人身份神秘莫測,或者真的有打敗尚飛雲的可能也不一定呢。
這般想着,衆人心頭的壓抑才稍稍緩解了一點兒。
就在這時,在衆人所處的庭院之外,忽然傳來一聲厲喝。
“尚飛雲,快将雲大師放出來,否則今天我便踏平你的府邸!”那聲音清亮,卻隐隐然夾雜着一絲怒意。
庭院中的衆人聽到這聲音都是一愣,便連雲舒也有些愕然。
他聽得出來,說話之人,正是沈公子!
“雲大師?”一旁的胡旭更是一愣,不過刹那間就明白過來,少主這是爲雲舒而來的。
“随我出去吧。”雲舒淡然道。
“是!”衆人聞聲,一起跟着他朝着庭院外走去。
穿過大門之後,果然見到沈公子就在門外。
此刻的他,身着一身铠甲,騎着一匹赤血龍馬,手中擎着一杆長槍,一臉殺氣的望着尚府的大門。
可在他身後,卻隻跟着兩個人而已。
其一自然是裴子陽,其二則是黃晉良!
另一邊,沈公子一眼便看到了雲舒。
“雲大師?你沒受傷麽?”
沒等雲舒回答,他就又舉着長槍,指着胡旭等人道:“快放了雲大師,否則我……”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胡旭等人卻一個個朝着他馬前而去,整齊劃一的跪在了他的面前。
“屬下拜見少主!”衆人齊聲喊道。
都已經在雲舒的逼|迫之下立下了誓言效忠沈公子,這些人自然不敢怠慢。
此時此刻,沈公子的槍還高舉着,隻不過這會兒的表情卻是一臉的懵逼。
什麽情況?
這些家夥可都是尚飛雲的人啊,什麽時候對自己如此恭敬過?
難道說這又是什麽陰謀不成?
“你們幹什麽?”他當即臉色一沉,凝視着衆人問道。
那邊胡旭等人聞聲,都是一臉苦笑,而後道:“我們……自然是向少主您效忠。”
“什麽?向我效忠?”沈公子更是一臉不解。
而就在這時,庭院内又緩緩走出兩人來。
“拜見沈少主!”那兩人朝着沈公子躬身行禮道。
“嗯?”
一見到這兩人,沈公子更是懵了。
什麽情況?
這兩個家夥,都是他天元商行的客卿。
而且,還是他們商行器道和丹道的支柱級人物。
隻不過,這兩人從前也都是尚飛雲那邊的人,怎麽也對自己這麽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