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恒的雙臂緊緊地圈着尹語沫的脖子,就怕她又會突然消失,讓他自己一個人。
慕奕寒看着尹語沫抱着兒子,他跟在他們的身後,哪怕這隻是一時的,他也覺得幸福滿滿。
如果,他早一點珍惜,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如果,他早一點學會愛,是不是就不會失去尹語沫了?
隻不過,該失去的總會失去。
慕奕寒開車帶着尹語沫去了尹家别墅,隻有一個老管家在那裏,“慕少爺,大小姐,您們今天怎麽過來了?”
“福伯。”尹語沫看着這别墅裏,空無一人。
這麽久了,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她卻不知道,爲什麽有這麽多的事情,她一點印象也沒有。
尹語沫走進了别墅的客廳,就看到了所有的家具都套着防塵罩,她看着這樣的别墅,才有熟悉的感覺。
慕奕寒看着尹語沫走上了二樓,他請來的保潔人員在二樓打掃着房間,就因爲尹語沫要住回來,他會給她安排。
尹語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隻有這樣熟悉的房間,才會讓也覺得有一種安全感。
隻有這裏,才是她應該呆的地方。
“等到房間收拾好了,我會讓周嫂陪着你回來住的。”慕奕寒對着她說道。
尹語沫站地走廊上,看着對面的一個房間,她推門走了進去,是一間以黑白爲主調的簡約房間,她卻想不起來這個房間被誰住過。
慕奕寒也是希望讓尹語沫回到這裏她從小長大的地方,也許會想起什麽來,但是,她卻什麽也不記得了。
“沫沫,你還記得這裏嗎?”慕奕寒問着她,他希望尹語沫在這裏能夠找回到有關于他的一點點記憶,一點點也好。
不管多少,對于慕奕寒來說,隻要 尹語沫有一點關于他的事,她就會覺得是好的開始。
尹語沫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她看着現在的這種情形,她知道她現在住進來是不可能的,也許,她好像錯怪了慕奕寒了。
這陣子不管在醫院也好,在慕家别墅也好,他對她都很好,可是,她對他的恐懼感也依舊還在。
并不是慕奕寒對她不好,而是,尹語沫由心底裏産生的不自覺地想給抗拒這個男人對她的抗拒。
慕奕寒聽到尹語沫的話,他有着一陣失落,也許,是他太心急了。
尹語沫在慕奕寒的陪同下,繞着别墅走了一圈,有些記憶很清晰,但是有些記憶爲什麽她明明覺得發生過什麽,卻什麽也想不起來。
尹語沫撫着發痛的額頭,整個人不穩地踉跄了一步,慕奕寒伸手扶住了她,“沫沫,我們應該回去了。”
尹語沫推開了他,“那就回去吧。”
她現在也沒有辦法在這裏住,隻能在慕奕寒的别墅裏再住上幾天。
尹語沫一走回到别墅的客廳,就看到恒恒坐在那裏玩,看來,他好像也還是很喜歡這個地方。
“媽媽。”恒恒看到尹語沫進來,就馬上走向了她。
“額。”尹語沫對于恒恒這樣子親昵地叫她,她到現在還不能接受。
慕奕寒抱起了兒子,“媽媽有點累了,爸爸來抱你。”
一家三口看似很親密地一起離開,尹語沫坐在車後座,她抱着恒恒,慕奕寒知道尹語沫想要避着他。
他還是給她的時間不多,如果,尹語沫真的住回到了尹家的别墅,那他怕是想要見她一面都難了。。
尹語沫在慕奕寒的别墅裏住了三天,慕奕寒也是天天在别墅裏,除了接到電話偶爾會出去。
尹語馨坐在辦公室裏,她和陳家齊坐在沙發上,“你說這到底要怎麽辦?”
連一個月都沒到,公司裏就變成這樣,她沒有辦法解決。
“陳家齊,你說話啊,你不是說你可以的嗎?如果你做不到,你幫不了我,你早說啊,我也就不會讓奕寒離開了。”尹語馨現在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要是尹老爺子知道的話,他辛苦經營了這麽多年的公司,就這樣毀在她手裏的話,她的心進而也過不去。
“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現在我們周轉資金不夠,你去擔保,你用别墅去擔保,我們再拿到一筆錢,這樣子才能運轉啊,我不是接了一個很好的項目嗎?隻要有錢,我們就一定可以的。”不是尹氏沒有錢。而是陳家齊進了尹氏,就是要從尹氏掏空公司資金。
尹語馨遲疑了好一會兒,還是搖頭,“不行,别墅是我爸的,這麽多年,爸哪怕出國了,也還是保留着那套别墅。我不能這麽做。”
“你不把别墅拿去抵押貸款,公司怎麽辦?你沒有想過嗎?而且,如果尹老爺子回來的話,你怎麽辦?你要怎麽交代,雖然說這不是一個好辦法,但是,有辦法總比沒有辦法好。”陳家齊知道尹氏現在如果想要還像以前一樣,怕是沒有那麽簡單,慕奕寒果然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他可以把一家公司經營得那麽好,還能在短短的幾年裏讓尹氏發展到如此巨大的規模。
尹語馨最後還是同意了,“好,既然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想還是可以試一下的。”
陳家齊聽到尹語馨同意了,他的臉上才露出了笑,“那我們就馬上把這件事情辦一下吧。銀行的辦理手續這麽多,有些事情宜早不宜遲。”
尹語馨就放心讓陳家齊去辦理,
慕奕寒和沈子墨坐在酒吧裏,兩人喝着酒,“慕哥,你真的不打算管了嗎?”
“語馨想要怎麽做,就讓她去做吧,如果尹氏真的出點什麽事,如果尹家别墅真的會被收走,那這麽做,也不是不好,我倒是希望那樣,沫沫就能一直留在我身邊。”慕奕寒是可以管,但是,事情發展到現在,尹氏發生什麽事,他一點也不想定。
尹語馨對尹語沫造成的傷害,還有陳家齊,他們做過的一切,就需要他們自己去承擔責任。
“慕哥,現在嫂子還好吧?她是不是能記起所有的一切啊?”沈子墨對于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也是覺得奇怪。
慕奕寒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希望她能想起來,又不希望她想起來,我和她結婚這麽久以來,她受到的傷害很大,如果她想起來了,說不定她還是會想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