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天隽買了四張門票,四個人一起走進去,林心雅走到喬若菲的身邊,“若菲,我們先去換衣服吧。”
喬若菲點了點頭,前往女更衣室,而喬天隽和易景峰走向男更衣室。
喬若菲看着自己身上的泳衣,多少有些不自在,倒是林心雅開放的很,比基尼泳衣穿在身上,還不忘拉了拉,酥胸半露。
兩人一起走出更衣室,卻看到喬天隽和易景峰已經等在那裏了。
林心雅快步的走到喬天隽的身邊,“天隽,你看我這樣好看嗎?”
“嗯。”喬天隽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可他得目光卻是落在了喬若菲的身上,看到她的穿着,将她姣好的身材展露無疑,尤其是當着易景峰的面,他的臉色微微一沉。
“那我們進去吧。”喬天隽對着喬若菲說道。
在這樣炎熱的夏天,到這裏來玩的人還真的是多。
林心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喬天隽的身上,隻穿着短褲的他,露出了壯實的上半身,和他認識這麽久,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那麽好的身材,幾乎可以媲美模特。
相比較起來,易景峰就比較瘦弱。
他們經過一間賣泳衣泳帽的店時,喬天隽看到了挂着的一條沙灘巾,他伸手拿下。轉身披在了喬若菲的身上,“你怕曬,披着吧。”
喬若菲沒有拒絕,反倒覺得這樣會更好。
喬天隽又看向了林心雅,就算他不開口,林心雅也知道他的意思,她搖了搖頭,“不用,我不怕曬。”
她這哪是不怕曬,好不容易,她才有機會在喬天隽的面前展示她姣好的身材,怎麽會需要多此一舉呢?
四人一同走進去,“若菲,我們去玩那個吧。”易景峰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激流勇進。
喬若菲看了看遠處二十來米高的滑道,她有些膽怯。
“走吧。”易景峰沒有等她回話,就拉着她往前走。
喬天隽走了過來,“我們一起。”
他不着痕迹拉開易景峰的手,轉而将她的小手握在手裏。
“會怕嗎?”他淡淡地開口問道。
喬若菲搖頭,“我才不怕。”
在他面前,她總是不服輸。
林心雅走了過來,“天隽,我會怕,你陪着我吧。”
“那你就在下面等着我們。”喬天隽連轉頭看她一眼也不願意。
喬若菲的手被喬天隽握在手裏,當巨浪掀起,喬若菲竟覺得是前所未有的暢快淋漓。
喬天隽看着喬若菲臉上的水,還有身上被水打濕,将她姣好的身材勾勒的更明顯。
面對着這樣的喬若菲,他竟然有着一種沖動,但僅僅隻有幾秒,随後就将這種心緒隐去。
接下來他們又一起去玩了漂流河,連着玩了好幾個項目,喬若菲顯得有些疲憊。
“累了?”喬天隽看出來了,易景峰自然也看出來了。
“若菲,我們一起先去吃點東西吧。”易景峰開口。
在水上樂園裏自然沒有什麽好吃的東西,他們既然來了,又不想這麽快離開,所以就在裏面的餐廳将就吃了點。
林心雅看出了喬天隽對喬若菲不同一般的好,讓她都有些嫉妒了。
“天隽,我很熱,我想吃點冰飲,你陪我去買,好不好?”林心雅親密地挽着他的胳膊,對着他撒嬌。
喬天隽拉開了她的手,“好啊。”
喬若菲和易景峰就在餐廳裏待着,等着上餐點。
“若菲,天隽對你還真的是好。”易景峰都有些嫉妒了。
“因爲他是我哥哥啊。”喬若菲也是這樣告訴自己的。
但,真是這樣嗎?她的心裏就隻是單純地把喬天隽當成哥哥嗎?
如果在她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前,她也許會一直這樣,可是,偏偏她什麽都知道了。
她的心底裏有着說不出的苦澀。
他們點的餐還沒有上來,喬天隽和林心雅回來了,手裏拿着冰飲。
喬天隽把其中一杯橙汁遞給了喬若菲,“謝謝。”
一頓午餐,林心雅不時地纏着喬天隽,撒嬌着。
弄的喬若菲都沒有什麽胃口,易景峰看着她心神不定,“若菲,怎麽了?你怎麽不吃啊?是不合胃口嗎?要不我再給你點些别的?”
“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喬若菲漫不經心地喝着果汁。
他們休息了好久,下午也沒有玩什麽,就在泳池裏泡着。
喬若菲也沒有什麽心情,就躺在泳池旁邊的躺椅上休息。林心雅倒是玩的歡。
喬天隽從泳池上來,在喬若菲旁邊的躺椅上坐下,“怎麽不下去遊一會兒?”
“你們玩就好,我有點累。”喬若菲是看到林心雅和喬天隽那麽親近,她有些提不起勁來。
等到他們離開水上樂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喬若菲靠着車後座,易景峰陪在她的身邊,“若菲,你累了就靠在我肩膀上睡一覺。”
喬天隽開着車,林心雅坐在副駕駛,玩了一天,自然也累了,靠着座椅也睡着了。
喬若菲怔怔地看着喬天隽的側影,他回來第二天,他們就這樣出來瘋玩了一天,她都不知道是不是該高興?
也許,她高興不起來,因爲她感覺看到了喬天隽和林心雅在美國六年來的相處,她成了局外人。
喬天隽最先把易景峰送到了市區,他的車子還停在那裏,“若菲我帶她回去就好。”
易景峰還來不及說什麽,就被喬天隽一句話堵了回去。
随後,喬天隽又送了林心雅,車子停在林家别墅前,林心雅有些不樂意。
“天隽,我們不能一起吃過晚餐再回去嗎?”林心雅嘟着嘴。
“現在也不早了,今天又玩了一天,改天吧。”喬天隽親自下車打開了車門。
林心雅隻能下車道别。
喬天隽看了一眼車後座巋然不動的喬若菲,“上來,到前面坐。”
喬若菲有些不情願地坐到了副駕駛室,喬天隽繞過車頭,走回到駕駛室,重新發動車子。
“你有什麽好不高興的?”喬天隽開口問道。
喬若菲不知道他會突然這麽問,怔愣了一下,“我沒有。”
“明明就不高興,還不承認。”喬天隽是了解她的,哪怕六年不曾見,他還是一如從前地了解她。
她的一個眼神,一個神情,都隐藏不了她的心思。
喬若菲還是嘴硬,“我怎麽會不高興,你知道我多久沒有玩的那麽開心了嗎?”
那幾年裏,她确實沒有一天是放松的,她爲了能夠有好的成績,能夠考上好的大學,她每天都在努力着。
現在終于有了結果,可是,她還能正常入學嗎?她不能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