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雅會這麽做,就是要徹底惹怒喬天隽,那樣,她才會知道,喬天隽究竟想要怎麽樣?
她原本以爲喬天隽會生氣,可她沒有想到,喬天隽隻是彎身撿起了一點點的碎片。
“林心雅,你特意那麽遠到美國來。就是爲了這個嘛?”喬天隽冷笑着,“你知道我有多少若菲的照片嗎?就算你把房間裏的全撕了,又能怎麽樣?”
林心雅看着喬天隽走出房間,她也追了出來,“喬天隽,你擺脫不了我的!”
“如果你喜歡住那個房間,就讓給你好了。”喬天隽轉身走出了住處。
林心雅就這樣看着他開車離開,她無力的坐在地上,那個晚上,她整整哭了一個晚上。
從那天之後,喬天隽就搬出去了,第二天,他的助理何森就把他的東西搬了出來。
林心雅在那裏住着,過着的生活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沒有人會關心她,除了保姆會過來打掃衛生,準備三餐,林心雅都躲在房間裏,大門不出,這裏對她來說,全然是陌生的。
那天,林心雅接到一個電話,是她的多年沒見的閨蜜。
“雨婷?”林心雅接到電話的時候,很是意外。
“是我。前陣子我回國了,去你家找你,沒想到你都結婚了,而且伯父伯母說你到洛杉矶了,我也正好到這邊來,就找你了,你有空嗎?我們見個面。”陸雨婷是個虛榮的女人,她和林心雅做好朋友,也是因爲她是林家的大小姐,而她這次出國,并不是來國外發展,而是來找林心雅的。
林心雅這陣子都快被逼瘋了,現在有認識的人來找她,那她肯定樂意。
兩人約了一間酒吧見面,陸雨婷等在門口,沒有多久,林心雅就坐車到了。
“心雅,你到酒吧來玩就穿成這樣啊?”陸雨婷看着面前穿着一套保守的套裝,她睜着大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林心雅看到陸雨婷穿着一件性感的抹胸超短裙,一雙黑絲襪,腳下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頭發染着誇張的顔色。
“走吧,我先帶你去換套裝備。”陸雨婷拉着林心雅往附近的一間商場走去,沒有多久,林心雅就換上了一套豔紅色的吊帶短裙,“雨婷,這裙子會不會太短了?”
林心雅不停的拉着裙子,其實,以前的她也不是這麽保守的,因爲她知道喬天隽不喜歡花枝招展的女人,所以,她爲他改變,可她的改變好像也并沒有什麽用。
兩人一起走進酒吧,陸雨婷叫了一瓶酒,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
“心雅,我們也有幾年沒見了吧,那我們晚上就好好的喝幾杯。”陸雨婷倒了一杯酒,遞給了林心雅。
“是啊。三年多沒見了,那會兒你回國的時候,我們見了一次,後來我就出國了,我也沒有想到你這麽快就結婚了,這麽晚出來,你老公不會擔心你嗎?”陸雨婷來之前,還是了解過一些的。
林心雅嫁的喬家少爺可不是普通人,但是,就因爲這樣,陸雨婷才會想着來找她。
一提到喬天隽,林心雅的心情又不好了,一口氣喝了一整杯威士忌。
“他不會管我的,要是他能多看我一眼,我也不會這樣了。”林心雅歎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選擇這樣的婚姻是個錯,可是她現在已經掙脫不出來了。
“心雅,他對你不好,那你又何必要委屈自己,爲了一個不懂得珍惜你的男人,值得嗎?”陸雨婷問着她。
林心雅遲疑了一下,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堅持到底對不對,喬天隽的态度是很明确的,他不會對她有任何的感情,他也告訴過她,這輩子她都不會得到她想要的。
“我也不知道。”林心雅搖頭了,她現在已經不确定了,她還能堅持多久?
“心雅,這個世界上好男人還是有很多的,你難道不願意去找嗎?”陸雨婷從林心雅的表情中看出,她和喬天隽之間并不幸福。
林心雅又喝了一大杯酒,“雨婷,你知道嗎?當我在最初的時候,就那第一眼看上了天,就覺得這輩子他就會是我的幸福。”
隻是,她想要的幸福付出了太多,代價也很高,可卻隻讓自己活在了痛苦裏。
“心雅,你何必爲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做那麽多,我都爲你心疼。”陸雨婷拉着她的手。
“沒關系,他總會回心轉意的。”林心雅苦笑着,“我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等。”
陸雨婷聽着她的話,無奈的搖頭,過了許久之後,她才開口,“心雅,男人對孩子還是會心軟的,你就要個孩子,用孩子來牽絆他一輩子。”
林心雅的臉色慘白,低頭不語,隻是不停的一杯接着一杯。
“心雅,他不會都沒有碰你吧?”陸雨婷一臉的驚訝。
林心雅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她的表情卻已經回答了。
“你們不是都結婚三年了嗎?他都不願意碰你?”陸雨婷簡直是不敢相信。
“他很讨厭我,他的心裏始終都愛着别人。”林心雅又喝了一杯,或許,現在她才覺得酒去個好東西,可以讓自己暫時忘記了喬天隽,忘記痛苦。
“心雅,你少喝點,你要喝醉了。”陸雨婷拿走了她的酒杯,可林心雅直接拿起酒瓶,就往嘴裏灌。
“你别管我,今天晚上我就是要醉。”林心雅反正回到住處,也依舊是她自己一個人,所以,她并不想回去,她把她自己困了那麽久,今天晚上就一醉到底。
這時,從不遠處,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兩位漂亮的小姐,我們一起喝一杯吧。”
林心雅看着對面的男人,笑了笑,“好啊!”
陸雨婷看到這樣的林心雅,她反而有些擔心的。
接下來,從兩個人的酒場變成了三個人的,那個男人定了一個包廂,叫了好幾瓶酒。
陸雨婷的酒量并不怎麽樣,第一個就醉倒了。
林心雅或許想讓自己醉,卻怎麽也喝不醉。
“漂亮的小姐,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男人倒是大方的把他的身份證給她看。
“何旭?原來我們都來自同一個國家,都同樣身在異鄉。”林心雅笑了笑,又舉起了一杯酒,“來,我們再喝一杯。”
何旭的臉上露出了笑,一抹意味深長,又詭異的笑無法讓人看懂。
林心雅就更沒有在意,她隻是沉靜在自己的痛苦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