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雨欣一大早起來,收拾着自己的東西,哼着歌,郭玉從外面進來,手裏端着一盤水,一看雨欣的裝扮急忙說“小姐,今天你不能穿的這樣,單調素色了。”
“爲什麽?”雨欣每天都是素顔,雖然他自己,知道自己長得非常美,可是,她從不願意做那以色侍人的人。畢竟色衰而愛弛,她是一個擁有現代靈魂的,并且是有高深文化知識的人,怎麽能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又怎樣做後花園裏頭的一員。
“不是這個什麽堇王爺在咱們這兒嗎?他屁股後面跟着一堆的花蝴蝶,等一下他肯定要帶那些人來見你,你穿的這樣的素色的衣裙,像昨天一樣,她們是怎麽說你的。就像他們生來高貴的天上仙女,而你就是地上的泥土任她們踩,任她們踐踏,也不看看他們是什麽東西?一個二個的還首富皇親貴胄,在我眼裏他們就是個屁。哪能跟小姐您比,太埋汰你了。”郭玉一想起昨天的事情就一肚子氣,那個花蝴蝶王爺,給小姐找來的這麽多的仇敵,再說小姐對他沒有一點心思,他在幹嘛硬往上貼。也不怕折了,他高貴的王爺身份。
雨欣已經被那丫頭不由分說的很早,梳妝台前,她十分不耐煩“大方得體不失禮就行了,别跟我整得跟個,暴發戶似的。”說完拔下頭上的一根金钗。”這樣東西盡量少用,還有啊,衣服能簡單的就素淨一點,搞得我渾身不自在,後上戴這麽些簪子,她們不怕被偷,我還害怕呢!他們不去怕脖子斷了,我還心疼我的脖子。“還有那個粉就不要查了,反正我也蒙着面紗沒人看得見。”雨欣看到郭玉去拿眼影,不由得倒抽了口涼氣。
“小姐,以前畫眼影的時候眼睛很大很漂亮也很傳神呀!”雨欣聽了郭玉的活。不由得翻了一陣白眼嘴角一陣抽搐,那能是一樣嗎女爲悅己者容,對你現在的這個花蝴蝶堇王爺她可沒有半絲那樣的心思。更不想在自己面前樹上一堆羽箭,然後自己變成了靶子。除非她腦子抽風了。
“堇王爺和幾位小姐公子前來拜訪。”雨欣剛打扮完,就聽見門口郭翠的通傳。
不是隻有小姐嗎?怎麽還有公子了?這些人又是什麽來頭?雨欣的頭都大了,雖然這次回京是爲了報仇,可是他也不想應付這些,無聊的人。
“讓他們到花廳等候吧。我這就過去,你讓花廳丫環先給他們奉茶别怠慢了。”雨欣皺着眉頭吩咐,心裏卻把那隻招人讨厭的花蝴蝶給罵了個狗血噴頭。而遠在花亭裏坐着的某個人,突然打了一陣冷戰,連打了幾個噴嚏。
“王爺這是冷的嗎?這是昨天感染了風寒,要不要緊。”本來剛剛就坐的一衆女子,立馬站了起來,一起圍在了堇王爺的身邊。看着面前的繁花似錦,千姿百态嬌豔的各色女子,趙乾禮心中卻在想。這些煙視媚行,故作殷勤的女子,爲什麽中間就沒有一個她呢!随後他又不由的對自己嘲笑一回,若是他是這樣的女子,想必這件也看不上眼,心中也不會這樣時刻惦記着她吧!
“本來沒事,你們都去好好坐的吧,一會過這家的主人就該來了。”雨欣站在門口看着這樣的場景,男女各坐一邊,各自悠閑喝茶。隻是喝茶的女子的顔色,都火辣辣地盯着對面,那坐在上首的尊貴男子身子,至于其他的人。暫時就被忽略了。這還真的多虧最近過的民風開放,否則的話,這些女子還不得被拉去浸豬籠啊!
雨欣進屋看着一衆一娉婷袅袅的女子,優雅的品着香茗,充分彰顯了貴族豪門女子的做派,真如那富貴花開目不暇接。她在心裏一個一個地數着“一,二,三,四,五,”居然有五個之多,這些女子,或身段窈窕苗條,或兄妹動人,或玲珑可愛總之在于心的眼裏,她們都可以打到八分以上,雨欣咽了咽口水,心裏暗罵了一句趙乾禮,你丫個基佬給自己整這麽多花瓶幹嘛當自己是花蝴蝶嗎?這還隻是謝雲英未嫁的,你那後宮園子裏頭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當下一屋子環肥燕瘦的,站了一圈一陣濃郁的脂粉香氣沒入鼻中,雨欣感覺一陣暈眩,這還有點當,皇帝的感覺,隻是她這鼻子唉。雨欣很不給面子的連打了幾個噴嚏?一點也沒有顧及會不會噴到面前各色女子的華麗裙裝上。而坐在上座上的堇王爺隻是滿臉微笑地看着這一切發生,“快來人拿件衣服來,劉姑娘怕是着了風寒了。”堇王爺趙乾禮此時還不忘腹黑的再踩上一家。雨欣當即被這厮不着調的舉動,給驚的當即擡眼瞪着他。如果那眼睛能噴火,恐怕對面的人這時早已成了灰燼了。趙乾禮看着這樣有别于平時穩重懂禮模樣的雨欣,心裏不由感覺一陣暢快,硬是将這幾天的鳥氣,給散發了。
最後幾個前來見禮的,是坐在下座的一名男子,一身白衣團染墨色,斑斓成一幅丹青,雨欣定睛一看,竟是一幅雨打秋菊圖,這名男子本就風度翩翩,隻是走的不緊不慢神采悠揚,在衆人歸座之後站到了屋子中央,隻覺滿屋子脂粉竟是顔色,這人便就是剛才通報中的那位公子了吧?
那位公子隻是長躬身作揖,道:“見過小姐,我是兵部參将柳長風。這回聽說王爺被襲,故特來探望,若有打攪之處還請姑娘見諒。”
這王爺在京城周邊受襲,不是應該有九門提督來查探的嗎?怎麽來了個兵部參将,哦,對了,剛才說的是探望,而不是探查。想來這是私人交情,真人應該是二皇子黨。
“劉小姐,今天你可真是穿得漂亮,比昨天可好多了,這大概就是你最好的,出門見客的衣服了吧!”這才剛坐下,就有人開始挑釁了,雨欣隻是挑了挑眉,看了女人一眼。
“穆姐姐說的沒錯,大概就是像你猜測的那個樣子,否則你看咱們才都住了一天,怎麽一晚上就要一百兩銀子,而且其他東西還要咱們自己單另的花錢去買,這種明擺着訛人嗎?他也不缺錢她能這樣做,是不。”
“劉姑娘今天的打扮很是别緻,粉衣白裙,簡單更顯出衆真的肌膚勝雪。”趙乾禮确實不忘再火上澆油一把,雨欣此時在心裏罵翻天,你丫的,不張嘴沒人當你是啞巴。“是呀,是呀,這就是我最好看的衣服了哪像跟你姐姐天生麗質家裏又都是萬貫錢财豪門貴胄,我喃就靠各位姐姐生活了,所以各位姐姐盡管消費呀,我這來者不拒。也算是啦吧妹妹一把,讓我也享受享受富貴人家的日子。”雨欣說的咬牙切齒。這時她恨不得啃了上做那個妖孽的肉,喝他的血,拔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方才解恨。
“各位公子小姐在我這裏,不需要傾訴啊,需要什麽東西隻管吩咐他們就行,保證你随叫随到,随用誰行。這一位柳公子嗎?想必今天也不會住在這兒了,這樣吧,你在本莊園今天的一切消費就免了。哦,這此我再通知各位小姐一聲,我們莊園現在推行了一種超市業務,你們要是喜歡什麽東西?隻要裏面有的,你們都可以随意購買。”雨欣一副才迷樣的口氣。隻是她免了柳公子的消費單,頓時引起了某些人的不滿。
“你爲什麽隻免了柳公子的銀子,而我們的卻得照付,你這也太。”當即就有人嬌滴滴的出聲抗議的,不過雨欣想,這嬌聲抗義在她看來銀子恐怕是其次吧!關鍵是要引起坐上在外也得注意吧!看來此女到是個心機深沉的。不過這又如何?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隻要你在我這消費,給銀子就成,至于其他的,他都不想摻合。這不摻合都被某些給,腹黑的想害成這樣,這要是長過道中間,連怎麽死的恐怕都不知道,他還想多活兩年呢!至于這些麻煩,還是留給别人去處理吧,她可沒有這張給人擦屁股的特别愛好。
“好啦,你們别在這吵了煩不煩?柳長青本長你也看過了,現在也不用挂念了,還是快牽回去吧!”某人黑着一張臉開始趕人了,想見此時的心情很不佳。
不過,雨欣并未受此影響,反而領着她的女婢,唱的啦啦啦的歌聲走遠了,因爲她終于也黑了某人一把,總算是報酬,過後卻爲剛才這幼稚舉動,好笑了一回,在怎麽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
“小姐,你剛才可是把堇王爺氣得臉都黑了,他會不會報複,還有咱們這麽高的收取這些官家小姐的費用,她們會不會在後面對大少爺進行打壓。”郭玉一臉憂心忡忡,她知道小姐看是對什麽事情都不在乎,可是對家人的親情小姐是相當看重的,否則她也不會爲了當年的事情,當年放棄那麽多。犧牲了那麽多,受了那麽多的苦,嘗盡那麽多的辛酸苦辣。(未完待續。)
ps: ,訂閱和收藏。誠實的親們,擡擡手,投個票吧!
求票票求收藏,作者最高興的事情,莫過于讀者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