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嗨。”森林裏不時傳來驅趕獵物的人群的吼叫聲河流四處奔逃亂竄的沙沙聲響。
“小姐,小心。”秋水紋一把推開站在身側的劉雨欣。“啊。”秋水紋一聲尖銳的痛呼,右手臂此時竟然插着一支泛着悠光的羽箭,鮮血,就像一朵杜鵑花在右臂上方漸漸地蔓延開來,越來越大,甚至伴随着輕輕的滴答聲,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落。
不好,這是射中手臂上的動脈血管了。來不及細想這是叮囑了一聲“忍着點。”
劉雨欣此時也顧不得有其他人在上,三兩下撕開了,秋水紋手臂上的衣袖,然後一咬牙,手中一使勁,就把那泛着幽冷寒光的鐵劍,給生生地拔了下來,然後又随手從身上的衣袖裏,拿出來了一些藥粉撒在了傷口處。
在這整個過程中,秋水汶人連吭都沒有吭一聲,隻是額頭上冒出的那一頭的冷汗,層層細密地排列着,那微微顫抖的嬌軀,顯示了她此刻的人極度的痛苦。秋水紋的這一番表現,就連在場的其他的男子見了都不由的爲之動容。
這是一個怎樣的女子,面對這樣的痛苦,竟然能夠做到咬牙堅持忍受。
“好了,血已經止住了,你把這個藥丸就着這水吃了。”劉雨欣一邊說着,一邊将手中的藥丸和一袋水,遞給了受傷的秋水紋。
“小姐,我沒事,你别擔心。”
“我不會給大家拖後腿的。”秋水紋像是對自己,卻又是間接的向大家保證。
“别說的好聽,到時又像剛才這樣。”趙乾禮低聲嘀咕。
“既然三皇子這樣說,要不然這樣好嗎?我們兩個也分出去,我們也去打探周圍的情況,相信這樣子就不會,拖大家的後腿了。”劉雨欣一臉嘲諷地說完。
“好了,你們别争了,現在咱們趕緊往前走吧。”二皇子趙乾義一臉隐忍。
不過像你這種豬一樣的隊友實在讓人無法忍受。而且對手也和猴一樣精明,看來今天有的麻煩了。
“小姐。怎麽樣。”
“欣兒,你怎麽樣。”趙銘軒突然之間由前方沖了過來。臉上滿是霧霾,看來是被吓壞了,這回他抱着雨欣的雙手還在止不住的顫抖。可見此時他心裏有多麽恐懼。
“哦。我沒事,秋水紋替我擋了一箭,她現在胳膊不能動了,不過我已經做了緊急處理相信不會落下後遺症。”劉雨欣一臉滿足的向自己的心上人解釋。
“秋水紋啊,那謝謝你。”趙銘軒輕放開劉雨欣。鄭重的向秋水紋道謝。
“王爺,您别這樣,這是奴婢的本分。”秋水紋雙手連擺,對于趙銘軒的道謝有些手足無措。
趙銘軒此時也不嬌情,現在是特殊時期,他沒有那份功夫也沒有那個時間。此時的氣氛是空前的凝重。
“現在别隊的人己經向我們動手了,我們不能單純的狩獵。我們現在應該有應對之策。”趙銘軒看着雨欣安然無恙心下大安,同時心中又十分的動憤怒,看來這些人是給臉不要臉了,這是打算不擇手段的。使用陰謀詭計來取得勝利了。
“現在,我們應該重新分配人員,我們應該分成兩組,十個人,每五個人一組。”趙銘軒一臉陰沉地說,這是他整個人渾身散發出來的那種生冷氣息,就像現代的冰箱。
“五個人一組也行,我們重新分配,我不和女人一組。”趙乾禮此時隻能用自私自利來形容他了。
“這樣,她們兩個女子和我分在一組。另外你們再給我調下兩個人就行了,這樣你們滿意了吧。”趙銘軒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的三哥說。
“那就讓清風和劍跟着你們,我們剩下的人一組。”二皇子趙乾義此時也發現問題所在,爲了不讓三弟再生事端。此時也隻能作這樣的安排了。
“既然大家再沒有異議,那麽咱們現在開始分頭行動,每半個時辰,咱們碰頭一次,然後交換咱們所收集到的信息,這樣你們看可以嗎?”
“好。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好吧,咱們現在開始分頭行動。”趙銘軒應聲直接帶着劉雨欣幾人向前去了。
“小姐,剛才那支箭是從側方射過來的,我覺得我們應該提防着點,現在我們在明,敵人在暗,我覺得咱們現在很危險。”
“對呀,咱們現在都應該提高警愓,現在是不是還要加大範圍搜索,雖然現在做這些有些晚,但是亡羊補牢吧。”後面的話清風沒有說完,但是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今天是你遇見的那個人他跑不了,我已經讓晶晶去追去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有這麽大的膽子,有這麽大的能力。”劉雨欣的眼中,透着一抹寒光,若是那個射箭的人此時看見了,恐怕已經在心裏深深的後悔,招惹了這樣一個可怕的女子。
“小姐,你說會不會是昨天晚上的那一撥人。”
“我倒希望是他們一撥,這樣的話事情會簡單很多。”劉雨欣輕皺着眉頭說。她真的希望事情不是想他心裏面所猜測的那樣,做過一切事情跟他說猜猜的吻合,她真的不知道皇帝和趙銘軒兩人是否能夠承受得住這樣的背叛。
“咱們幾個,現在必須統一行動,如果分散開來會被他們各個擊破的,剛才我之所以沒有反對你們,是因爲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這些人的主要目标,是我們兩個人。”劉雨欣将自己心中的猜測,給說了出來,當然他也不是無的放矢,是有依據的。
這些人的襲擊是針對于她來的,前後左右他們兒個出去偵察的人,都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隻有她這個呆在中間的人,被襲擊了,事情不是很奇怪嗎,更重要的一點是,在當時,看台周圍她總覺得有那麽一雙幽深的眼睛,時時刻刻的都在盯着他們,這樣她當時就感覺到十分的不安,當時隻是隐隐的猜測,心裏的一種感覺,現在,秋水紋受的這一箭卻證實了她的想法。從始至終,她真的沒有感覺錯誤,真的有那麽一雙惡毒的眼睛,在時刻盯着她,正準備陰謀算計着她。
突然間,一隻飛镖閃着寒光射向了正在沉思的劉雨欣,不過此時大家都有防範,所有的人心裏都是一驚,看着飛向劉雨欣的飛镖,想要終止一事不及。
“欣兒…”趙銘軒凄然地一聲怒吼,仿佛心神俱裂。
劉雨欣并沒有慌亂隻,是不慌不忙地輕輕一個側身,輕松的就躲過了,那一陣突然襲來的飛镖 ,就是那人的心思也太歹毒,居然用的是後發而先至,以及聲東擊西的計謀,突然另外三支飛镖從另外三個角度,直接射向了趙銘軒。
鮮血如瀑布般飛濺出來,趙銘軒躲過了前面的兩隻飛镖,後面的背心的那一隻卻沒有躲過,那是一個高手,用來極其刁鑽的角度發射出來的飛镖,可見這一次組織這一次行動的人,是一個極其有心志,又極難對付的謀略高手,行走江湖這麽多年,劉雨欣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驚險的情況。這讓她不得不反思自己是否有些過于安樂了。
一切都在同一瞬間發生,想救人已經來不及,劉雨欣想都沒有想,就從空間裏撈出幾根銀針,直接向不同的方向設想不同的人。
隻聽得噗噗幾聲,物體倒下的聲響,劉雨欣并沒有上前去查看什麽情況,光聽聲音,她隻大緻就可以判斷出那些人,恐怕已經沒用了,其實就算将那些人抓住,恐怕也多,已經是回力無天查不出什麽了。
此時的劉雨欣也顧不了那麽許多,從空間裏放出了放出了斑斑和白白,晶晶早就已經出動了。
“你們幫我找出那些人的同夥,然後把它們給我看緊喽,我要他們血債血償。”劉雨欣的眼睛裏總是閃着嗜血的光芒,看來這些人确實把她惹惱了,她這一次是準備大開殺戒了。
又利用自己的精神力,查看了一下方圓五十米之内,有沒有陌生的氣息,此時的趙銘軒,已經臉色蠟白,一點血色都沒有,仔細一看那臉色隐隐之中還泛着一絲青氣,看來這隻镖上是有毒了。
“你現在先暫時别用功,你們三個人負責警戒,分守幾個方向。”劉雨欣臉色冰冷殺氣四溢,他周圍的人都能感覺到一股寒冷之氣,向四周擴散開來,劉雨欣冷靜地作出判斷,下達個命令。
在場的幾人,都是她的親信,也都有它悄然贈予的空間,看着越來越虛弱的趙銘軒,劉雨欣也顧不得許多,一把抓着趙銘軒,閃身進了空間,然後将他扔給的參娃。
“你們幾個人現在過來,咱們現在依舊,表面上是狩獵,隻不過咱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搜索那些,想害我們的人……”劉雨欣将自己的想法和計謀說了出來,然後争取大家的意見。
“那好小姐,咱們現在就去找=皇子他們,然後咱們開始分散行動。我還就不信了,他們還能逃得掉。“清風臉上此時一臉的冰冷,那種上位者的殺伐決斷氣勢,也顯露了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