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此,劉雨欣在新婚的最初,就努力糾正着自己的不适應,親力親爲地伺候着趙銘軒,漸漸地,她做的習慣了,趙銘軒也适應了沒有丫鬟婆子伺候的生活。等劉雨欣确定有了身孕,伺候和被伺候的關系就來了個對換,從劉雨欣學着适應伺候人的生活,變成了趙銘軒小心翼翼地伺候劉雨欣起居坐卧。最開始卻是有些笨手笨腳,卻讓劉雨欣感動不已。而且,讓她驚喜的是,趙銘軒上手很快,不過十幾天,對這些伺候人的活計趙銘軒已經很熟練了。
自己畢竟在外面一個人曆練了多年,對于這點小事情,隻要一旦适應過來,那還可以說是輕車駕熟的。
如今的劉雨欣,和肚子裏的孩子是重點保護對象,趙明軒就算再怎樣,隻要一想到那肚子中的孩子是他們兩個人的結晶心裏就感到萬分的滿足與欣喜。
一绺一绺地給劉雨欣擦好了頭發,趙銘軒順帶着讨要自己的報酬和福利,将劉雨欣摟進自己的懷裏,宛如大熊抱小熊一般環着劉雨欣的身體,頭伏在她的頸側嗅着剛剛沐浴後的淡淡清香,熱熱的呼吸帶起一串串酥麻感,讓她下意識地躲避着。
溫熱的呼吸卻并沒有知趣地退去,而是追逐着跟了上來,僅僅如此還不夠,輕輕的吻落在白皙頸側和圓潤飽滿的耳珠上……
拍拍環在自己胸前的雙手,劉雨須提醒着:“你…孩子…孩子一”
半晌,趙銘軒發出低低地一聲似是而非的歎息:“唔……”令人酥麻的吻,和溫熱的氣息同時撤離,讓劉雨欣頸側一涼,連心裏似乎都有刹那的空落之感。
趙銘軒撤退,兩個人都有些微微地氣喘,劉雨欣更是覺得身體綿軟的毫無着力處,軟軟地倚在趙銘軒的肩頭,微微側仰着臉,低聲道:“後日就是端午了。今兒賢妃娘娘打發錢嬷嬷過來傳話。讓咱們過節能入宮陪她。”
趙銘軒慵懶地回應:“你身子不好,如今又是特殊情況,我去跟父皇說,就說下一次等孩子大了再說吧!”
劉雨欣嘟着嘴。一時無語。
片刻,歎了口氣道:“你先不用回去,明天我若是還能如今晚這般,咱們就回去一趟。好不好?”
她想處理好跟宮中各人的關系,甚至跟皇後的關系。不外乎是想讓趙銘軒少在中間受些氣,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以皇後的關系處理不好,皇帝再逐漸加個也難受,劉雨欣不喜歡這樣他總覺得一個家庭和和睦睦的,那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情。
當然,有一部分也是爲了自己過得更舒适愉快些,能少一些人明的暗的使絆子、淘氣。特别是如今她懷了身孕……一般如她的情況,都要給丈夫安排暖床的通房丫頭,或者……納妾。這樣的女子會被人稱贊爲大度賢良。有當家主母風範!
這種事,隻是想一想就足夠讓人惡心了,劉雨須自然不會充什麽賢良人。而且,她非常不希望看到,她懷孕的消息公開之後,有人乘機往她們屋裏塞人……無疑的,頂着太後和皇後名頭的人,是最有權力這麽做的人。沒有之一。
但這些都不足以成爲她違背趙銘軒意願的理由。爲了這些微末之事,影響了她和趙銘幹的感情,就太不劃算了。所以。她說着話就轉回頭來看着趙銘軒的表情,一直到她說完,趙銘軒的表情都沒有什麽變化。隻是環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些,剛剛撤退的臉又湊近了些。
趙銘軒暗暗籲出一口氣來。有些淘氣地主動湊上去,用雙唇蹭了蹭他臉頰上刺刺的胡茬兒,喃聲道:“好不好啊?”
趙銘軒氣息微亂,卻掙紮着控制住心頭的火熱,伸手将作亂的某人固定住,身子往後仰着。連着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再轉眼對上劉雨欣亮晶晶帶着促狹得意的眼睛,忍不住好笑地點了點她的鼻尖兒,道:“别以爲就有恃無恐了……我都記着帳,以後慢慢跟你算!”
劉雨欣瞪大眼睛,露出一副怕怕的表情,“不是吧?這麽小氣!”
趙銘軒哼了一聲,又緊了緊手臂,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主動避開不慎安全的某話題,“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不希望你委屈自己……我娶你是想給你平和喜樂的日子,不是讓你來受委屈的!可,這些事……唉,你别總這麽委屈自己,我會覺得對不住你!”
劉雨欣這回不再嬉笑了,正了神色,有些笨拙地扭轉身子,跟趙銘軒對坐着,雙手捧了他的臉,讓他跟自己目光相對,然後鄭重道:“你錯了!”
趙銘軒莫名地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劉雨須氣咻咻地盯着趙銘軒道:“你前日剛剛跟我說,夫妻敵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需道謝,今兒自己就先犯了!再有更重要的一點是在我答應嫁給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自己會面對什麽樣的生活,其實我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與你同呼吸共進退。”
看着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作勢要跟自己争辯個對錯是非的妻子,趙銘軒撐不住失笑,内心卻滿滿地都是柔軟和溫暖。
伸手,将愈發圓潤的妻子圈進自己懷裏,趙銘軒用下巴蹭着她的頭發,輕聲道:“我錯了。……但我不用道歉!”
話音未落,夫妻二人同時失笑起來。
像是應了劉雨質的話,初四一大早就淅淅瀝瀝下起了雨,雨不大,夾着微風卻足夠讓空氣濕潤和清涼起來。
趙銘軒不放心,請雨須劉雨欣的師傅,神醫來給把了脈,确定脈象很穩,胎氣也漸漸強健坐穩,這才略略放了心。
劉雨欣對于這些并沒有在意,吩咐廚房裏煮粽子,煮艾草雞蛋。然後看着秋火紋和秋日紋帶着丫頭們拿五彩絲線打絡子,爲了應景兒,絡子上串了銀鑄的五毒,那些讓人看着頭皮發麻的毒蟲,蠍子蜈蚣蜘蛛之類,打成小銀墜子後,一個個變得胖嘟嘟憨态可愛起來,沒了半點兒猙獰之色。
吃過早飯不久,郭玉就從前院傳了信來。說是劉雨欣的姐姐,第一個打發了婆子送了端午節禮過來。就連未出世的孩子都有兩套繡了五毒圖案的衣褲,還有兩匣五毒餅。
流星當今有些傻愣愣的,這動作太快了吧,這孩子得胎像才剛剛坐穩,在大一就已經開始這樣張羅了,命秋火紋拿了三條打好的五彩絡子裝了匣子送出去,加上原定的兩提粽子、兩對五毒荷包,作爲回禮。
緊接着,娘家也打發人送來了節禮,然後是各由于新走動的各家,還有趙銘軒走動過的同僚朋友之類。臨近午時,皇商洛家的端午節禮也送了過來。趙鋁軒的外祖家禮物頗爲豐厚,綢緞絹紗,赤金嵌寶的五毒項圈手镯腳環兩套……邱晨看着不算長,卻絕對價值不菲的禮單,不由歎了口氣。
在外度假的李丹也太豐厚了,作爲一個長輩給晚輩送這麽豐厚的禮物,劉雨欣覺的心裏都還是很有壓力的。
古代的規矩,長輩賜,晚輩不可辭,看到這些東西劉雨欣也隻能默默的收下了,想着找機會,在給慢慢的晃回去。
馬家的端午節禮中規中矩的,唯一不同的是兩壇子嗆蟹,想來是馬家的大夫人備下的!
看到禮單子上嗆蟹兩個字,劉雨欣腦海裏頓時閃現出一盤極品美味來……用大個兒鮮活的海蟹腌制而成,個個滿黃滿籽兒,聞上去略略有些腥,但吃起來,絕對是無可比拟的鮮美。
劉雨須大大地吞了口口水,将腦海中誘人的畫面抛開,哀怨地将馬家的禮單子放下。嗆蟹再好吃,她如今也碰不得。不說蟹性極寒,單單一個蟹子(特别是蟹鉗蟹爪)滑胎,她就萬萬不敢碰了。
好在如今有空間,她經常性的喝的空間水,在空間裏遊泳,吃的也都是空間的植物動物,一切都還算比較平和。
吃不上螃蟹,但是羊肉還是可以吃的,劉雨欣想着哪天有時間,再跑到空間裏去抓上一隻羊大家來烤着吃,如堅持她是孕婦,吃的上面自然是刁鑽的。
好在自己有個逆天神器,想要吃什麽都不是很費事的事情,隻是他如今屬于孕期,整個人備懶,就算是想吃東西也隻能是拿出來讓幾個丫頭幫她做伴了。
才可以想起烤羊肉,那真是片刻工夫也不能等了,隻覺嘴裏的唾液此刻就好像是那泉水一般,汩汩的往外流淌。
劉雨欣當下也顧不得那麽多,等下就将手裏的一切東西都放下閃身進了自己的卧室,然後又進入了空間,從裏面抓出了一隻羊,接着換來趙銘軒,讓他叫郭玉來把羊處理了烤。
洛府的禮單子邱晨看了看,其他人家的她都不再理會了,全權交給秋水汶和秋火紋應對。對于京城的人,她們遠比她熟悉了解的多,該如何回禮也會做的更妥貼。至于秋火紋倆人的辦事能力,邱晨絲毫不懷疑,至于辦事态度麽,她也不去操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