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地将劉雨欣家的情況想了想,又根據自己的分析和對劉雨欣家裏頭的人言談舉止的判斷,他覺得自己被人騙了,當下氣的将手中的藍子裏頭的東西,狠狠的往家裏頭的案闆上一甩,沒想到這一點小小的農戶居然還這麽奸詐,敢冒名頂替,看來自己得想個辦法好好的收拾收拾這一家子人了?
哎,也不知道這農婦到底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膽子忒大,居然還異想天開的想用的什麽方法?來給劉雨欣一家添堵。不過這也應了那句話,不知者無畏。
由于劉雨欣身邊的人都是分工明确的,每一個人都各司其職,所以郭玉才不知道劉雨欣已經有了另外的安排,也才會在這瞎擔心。
“小姐的意思是……”
劉雨欣沒有說話,點了點頭,但言中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你想的那樣子,虛虛實實才是王道。
“你看,在這個山林裏面,到處都是獵人所布下的陷阱,你仔細看一看,這些有經驗的獵人,他們布置陷阱的方法。”劉雨欣沒有具體的解釋,隻是指着遠處郭翠發現陷井的地方,讓郭玉去觀察觀察,仔細看一看,教育自己的手下做過什麽事情都解釋清楚,那麽收效甚微,隻有讓他們在觀察中發現,那樣他們才能記得牢,才會印象深刻,也才會在以後的生活中,能夠是用的得心應手。
郭玉沒有說其他的話隻是默默的走向前方的陷阱,然後又在山林的四周仔細的走了走,看了看,順便翻找了一下草叢,然後默默地站在一棵松樹下面,這些都回想了一下這些布置陷阱的。
記得剛才去觀察先進的時候,有的陷阱是一個大的陷阱上面架着一些枯樹枝,枯樹枝上面鋪了一些松軟的青草,還有一個大陷阱的周圍,有那麽一兩個小的陷阱。但是小的陷阱幾乎都是半掩半蓋的,讓動物經過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得清楚,緊挨着他旁邊的大陷阱上面,全是鋪的密密麻麻的僞裝。還有一些陷阱的底部,裝着,帶着尖銳倒刺的刺藤,或者是削的尖銳的竹片被埋在坑底,一切都是爲了捕獲獵物所設。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哦,對了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小姐在對待那個馮秦氏的時候也使用的是這一招,抓捕動物尚且有需要這麽寫的,手段,那麽對付人,更應該細中再細。
突然之間想通其中的關竅,郭玉一下就覺得自己豁然開朗,跟着小姐學了,這麽多年也學習了那麽多。總覺得自己的本事已經足夠,沒想到在這細微之處,依舊還是發現了自己的不足,看來以後還是需要繼續努力的,不能再沾沾自喜了。
“小姐我明白了,但是我想着小姐居然有這一步的布防,應該也不會隻在這一處單獨的使用,這其中還是應該有其它的配套輔助手段吧!”郭玉想通其中的關鍵,手裏頭拿着剛撿的蘑菇,徑直找到劉雨欣的身邊。眼中帶着濃濃的渴望,她喜歡自己的想法能夠跟小姐不謀而同,并且得到小姐的肯定。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劉雨欣她們在山林間玩得不亦樂乎,可以說是他們一家人。此刻正在輕松自在的郊遊,但京城裏的皇宮裏,有一個人卻有些焦頭爛額了。
“你看看你們這些,沒用的東西,朕要你們這些人何用,竟然連一個小小的陳國。到現在你們都攻不下來,朕養了這麽些人,難道一個一個都是吃白飯的嗎?”今晚電商,皇帝咆哮着,将手中的奏折,直接扔到了大殿裏。
實在是氣死他了,難道這個國家,離開了那個逆子,難道就都玩不轉了,如今他的國家兵長馬壯的,而且資源豐富國庫充盈,可是遠在西邊的陳國,卻是時不時的都要給他們這個國家來一下騷擾,弄得他們可以說是不勝其煩。
“陛下,不是咱們國家的人不努力,咱們的兵器也好,并且資源也充足,隻是咱們國家缺了一員悍将,六王爺也在邊疆帶兵多年,皇上不如就派六殿下前往,說不定會扭轉乾坤。”兵部侍郎站出隊伍對着皇帝啓奏。
“你們就不能說些有實際用途的建議,不是說不定就是可能,要不就是也許,飯桶一群飯桶,平日裏看你們一個個說得頭頭是道,難道都是紙上談兵,就沒有一點實際的用途嗎?”皇帝這一會兒氣得鼻子都歪了,這都是些什麽人一個個的就沒見有省心了。
其實他自己心裏面也是很清楚的,這隻不過是緩兵之計,更重要的是,朝廷裏頭也實在沒有能鎮得住陳國太子的人,六殿下雖然說是在邊關多年可是一直也隻是當個先鋒,并沒有全盤指揮的能力,再加上皇帝英明六殿下跟着五殿下多年,覺得他是五殿下一黨,心中自然不會重用于他。
這個兵部侍郎,也就是當年劉雨欣救下的是個死士之一,如今他們一個一個都是位高權重的,并且還是手握實權,皇帝對趙銘軒的打壓他們很清楚,本來他們一個一個都是打算辭官的,但是劉雨欣對他們有指示,讓他們稍安勿躁,一切她自然有安排,所以他們才在這個地方苟延殘喘。
“六殿下雖然說是在邊關多年,但是也隻是當了一個先鋒官,并沒有指揮全軍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他與陳國的太子陳翊相比,還是差了一些,恐怕無法起到震懾的作用。”皇帝一聽兵部侍郎的提議,當即黑了臉就否定。
這個不開眼的,看來是存心給自己做對呢!明明知道自己懷疑他跟五皇子一黨,結果在這個緊要關頭他居然敢提起這樣的任用方案,這小子是不是也是老五那一黨的。
不對呀,這小子自從一個兵卒開始,就是被自己手底下的人一步一步提拔上來的,跟那小子也沒有接觸,怎麽說也不可能跟他一黨,看來自己得好好的調查調查他的用意了,說不定還真是爲了這個國家考慮呢!
哎,自己培養了這麽多年,培養了這麽些人,怎麽就沒有一個跟那死孩子一樣的本事的呢!難道真的是老天爺要滅他,不讓他做的這個皇位上面舒心太久。疑心病超重的皇帝,心思在那百轉千回,就連他最信任的臣子,他都沒有放過懷疑。
“陛下,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是成的,自己對自己的威風,實在是因爲陳登也隻能做應援沖鋒的大将,沒有那個指揮全盤能力,實在無法爲陛下分憂解難,咱們這些人當中,微臣覺得,隻有六王爺,還要說是兵法上面比咱們要強的多。”兵部侍郎,看着皇帝的眼神,就知道皇帝已經開始猜忌自己,當下趕忙重新站到大殿中央,爲自己解脫。
“愛卿的心思整明白,隻是這件事情關系重大,一會兒下朝之後,你到上書房,咱們再仔細的商量商量。”這時皇帝雖然說是臉上的神情好了一些,但是疑慮并沒有全消,所以他還想要再考察考察這個兵部侍郎。
“陛下,在咱們國家與軒轅國的邊境上,如今出現了一股小股部隊,對咱們時不時的進行騷擾,東邊邊境的之帥有旨啓奏,請求陛下是否派兵增援。”兵部尚書在這緊要關頭,又給皇帝陛下舔了一回堵。
“難道他這個元帥是當的吃幹飯的,朕養了你們這麽些人,這個地方讓正派斌,那個地方讓朕派兵,難道朕手底下有那麽些兵可派嗎?他們一天都在幹什麽?除了會找朕要銀子要士兵,要物資難道就沒有做一點實際事情的能力。”這一天的早朝,也不知道是什麽特别的日子,這些大臣們,一個一個都找事情給皇帝添堵。
而皇帝的臉,就像是便秘了似的,從早朝開始,一直到結束,那臉上就沒有展開過一點點,不過這一切也都是他自找的,誰讓他既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呢,将自己的兒子都不信任,而且還趕到了那麽遠的地方圈禁了起來,這是他活該。
“……”
這一天的早朝,大臣們就沒有說過一件讓皇帝舒心的事情,皇帝的臉上,從一開始早朝就陰霾密布,一直到下朝。
“衆位大臣有本啓奏,無本退朝。”經過一早晨隆長的朝廷會議,皇帝聽得也有些煩了,大他們也被皇帝罵的狗血淋頭的,一個一個都噤若寒蟬,再不敢張嘴說話了。太監等了半天見沒有人吱聲,看見皇帝也實在是疲憊了,在皇帝的指示下,就宣布了退潮。
“你們都是朝中的棟梁,都是正的肱骨之臣,一個一個都是這個國家的中流砥柱,這一次咱們國家面臨着重重危難,你們一定要齊心協力爲朕分憂解難。”在皇帝的禦書房裏,皇帝苦口婆心地跟這些兵部的大臣們聯絡着感情說着自己所謂的肺腑之言。
是呀,現在國家危難,正處于風頭浪尖之上,平日裏都是由趙銘軒在前面頂着,這個國家安全都不用她這個當皇帝的考慮,可是這一次他卻把自己的這個兒子給圈禁了起來,在他的心裏面,他總覺得這個兒子雖然說是本事有,但是随着他的勢力慢慢壯大,自己心裏頭也有了隐隐的憂慮,這才會下這樣的狠手,将自己的兒子放歸田園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