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何時和王爺生個小少爺,我們要讨杯喜酒喝啊!”
“就是就是!” ????素日裏,這些将領見到趙銘軒都和老鼠見到貓一樣,哪敢開這樣的玩笑啊,不過此刻不同,元帥沉默着,衆人也就放肆了一些。
“待到天下大定之日,就是我産子之時。” ????劉雨欣毫不避諱,對着大家揮手,别說,這種感覺真好,今天必須過上一把瘾,“等到今年過年,一定給大家送上好酒好肉好菜,讓你們好好過年!” ??
“還有四個月,很快了!” ????衆人歡呼,開始掰着指頭算計時間,見現場氣氛不錯,劉雨欣轉過身,對着趙銘軒小聲地道,“我做的還可以吧?” ?
“夫人,你做的很好。” ????趙銘軒眼裏是星星點點的笑意,身上冷硬的氣場也變得柔和,他看着劉雨欣的笑顔,感覺自己的心緒和飛馳一樣。
他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娘子居然是這麽有極度羨慕煽動性的人 ,好在這是自己的娘子,如果是敵方有這麽樣的人,恐怕他就要蔥白更多的頭發了。
場下氣氛熱烈,劉雨欣微微勾起嘴角,對着趙銘軒努努嘴,她是個隻會醫術的弱女子?隻有内心仁慈?那麽,就讓衆人見證,她到底弱不弱! ???
今日雖然有絕大多數人選擇了接受,一定有反對之人,隻不過在這種場合無法說出口而已,在戰場,講究的不是仁慈,而是實力,她既然能站在趙銘軒身邊,可不想被人小瞧了去,今日一定得抓幾個倒黴蛋震懾一下。 ???
“剛才有将領說我隻是個小女子,不懂戰事。我在家人中間,也都是些文弱書生,和種田的農民,我也隻是略懂武藝。今日既然能站在點兵台上,也是做了準備的。” ????劉雨欣語氣溫和,話說的很是謙虛,士兵們将信将疑,但是有些将領眼裏喜色一閃。才略懂武藝就敢說明?那麽給的機會也不能浪費掉,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刀槍棍棒底下見,衆目睽睽之下,讓她丢醜,以後也得個教訓,戰場不是兒戲,不是黃毛丫頭可以來的地方!
劉雨欣說得很謙虛,并沒有将自己武藝高強。這一方面展現出來,她可是很了解的月滿則虧,何況還有那麽一句話天外有天人外人,她從來沒有認爲自己是那天下武林至尊,是那樣至高無上的存在,她也隻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罷了。
她是這小小凡塵中的一員,做的是每一個凡夫俗子所做的事情,而現在付出的這些艱辛和努力,隻是爲了那美好的将來。
唯一不同的是,她來自于另一個時空。可在這個時空也生活了十幾年,幾乎被同化了,隻是記得多一點的,其他的東西罷了。想想自己的昨天,仿佛一切都相隔的很遙遠,一切都已模糊。
前世的一切,恍若隔世,現在的生活,一切是那麽的真實。爲了能夠有一個平靜安甯的生活,她一直努力着沒有放棄。
爲了那美好的未來,在這今天,她要站在趙銘軒的身邊與他比肩,可是今天的沙場點兵,這地方不認識将領還是士兵,雖然心中對他有着争競,但是作爲一名元帥的妻子,她站在這個位置,她就必須要有過人的本事,否則的話終究是會被人诟病的,就算趙銘軒利用他手中的權力和威嚴,暫時性的壓抑住了,可是人的心裏依舊不服,這對于将來趙銘軒在軍中的威信,是有影響的。
爲了不給任何人落下口實,劉雨欣已經決定拼了,不爲了别的,爲了自己心中的那一口氣,爲了那名副其實的存在,資金也必須要拿出真本事,才能起到震撼性的作用,這對于劉雨欣來說,并不是多難的事情,隻不過是現在還差了一個小小的契機。
前面幾個将領的挑釁眼神,給了他這樣的機會,除了一勞永逸的辦法,如果她不抓住,那她就是個絕對的大笨蛋。
“張副将,你是元帥身邊的老人了,工夫也一定非常的了得,雖然隻是一個,也隻是略懂功夫,今天,希望你能夠不吝賜教。”劉雨欣的話說的很謙虛,可其中的挑釁意味也是赤裸裸的。
“王妃……”張副将的臉有些青白交錯,顯然她看不起劉雨欣是個女子,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尤其是一軍的副将,本來他心裏頭并不想與劉雨欣比較,可是劉雨欣的挑釁,卻讓他覺得自己的權威被威脅了,這讓他覺得很惱火。
但他的心中,更多的卻是有另外一種糾結,雖說他很想教訓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但是,她是一軍的元帥夫人,這也是受人尊敬的恭王爺的王妃,無論從身份和地位,都是不能容忍人,随便亵渎的。
劉雨欣的舉動讓他很受傷,覺得自己被小瞧了,可是又顧及着趙銘軒的面子,心中很是糾結與無奈。
在這兩難抉擇的時候,不由得擡起頭,緊緊的盯着趙銘軒臉上的表情,跟在元帥身邊這麽多年,對他的脾氣是很了解的,平日裏,他們的元帥,可是沉默寡言,冰冷的就像一塊大冰塊,老人輕而易舉的不敢靠近,今天這種情況事情特殊又是他的妻子挑戰在先,至于要怎麽決定他希望能夠從趙銘軒的臉上看出端疑。
可事實卻讓他感覺很失望,他們原先那張冰冷的臉,在這衆多将領面前,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就連一點淡淡的暗示都沒有,這讓他如何是好?
到底是要顧及自己的臉面,還是要顧及王妃的臉面,張将軍覺得很是難以抉擇,正在百般爲難之際。
“張将軍,你不必看他,現在是在你大軍之前,在這裏頭沒有王妃隻有衆位将領士兵,在這裏沒有女性别之分,有的隻是,能否沖鋒殺敵的兵士?”劉雨欣看出了張将軍的爲難,可是這樣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
就在張将軍的猶豫之間,他将張将軍的一切猶豫都減少到了搖籃中。讓他無從張口來拒絕自己。
這是劉雨欣想要的結果,他不會給對方有拒絕的機會,更何況他已經将話說得很徹底,并且将張将軍逼到了不得不答應的絕境地步。此刻張将軍若是不答應。就會顯得他很松,在軍中的威信,就會受到威脅,這是每一個聰明的将領都不會做的傻事情。
“王妃竟然這麽說,那麽未将隻有恭敬不如從命了。”丈夫将這一會也被擠出了火性。此刻他也不想估計王妃的面子,至于元帥,過後再負荊請罪吧!
一切都打算好了,丈夫講一下放下了心裏頭所有的包袱,覺得還是應該嚴陣以待,這是對對手的尊重,也是對對手的孝核,他的心裏還做了另外一番打算,那就是想着,如果劉雨欣到萬不得已。要輸的時候他會酌情處理,盡量不讓劉雨晴太丢面子。
“這一方地方有點小,不如這樣子吧,張将軍,前面的看台我看地勢比較寬也比較高,大家可以看得清楚。”劉立新看了看,這沙場點兵的點将台,覺得還是有些窄,完全施展不開手腳。
此刻他可是抱着要一戰揚名的決心,自然要将地方選得大一點。現在對面那高一點的點将台上,是因爲劉雨晴覺得這樣後方的兵士也能看清楚,也方便自己展現自己真正的實力,從而讓她給這些兵士們上一堂課。讓他們不要小瞧女人。
當然想這方面的知識,相信這兵士們,一般都是屬于正規部隊作戰,接觸的很少,但他有自己的計劃,到時候打算在這三十萬部隊當中挑選更多的精力,那麽像今天這樣的功課是必須要上的。也讓他們心裏頭記住女人并不是永遠的弱者,也不要小看你面前,任何一個柔弱的對象。因爲像這些柔弱的人,說不定在,某個特定的時間空間會給你緻命的一起。
“好吧,一切皆依從王妃的提議。”張将軍本身就是從軍隊裏摸爬滾打起來的副将,性格中自然有他豪爽的一面,聽見劉雨欣這麽說,又看流雨星選擇了對面的高台,自然明白劉雨欣的心思。
劉雨欣不知道的是他這小小的一個舉措,卻讓她對面的這些将領心中對他産生了無限的佩服,不管輸赢就這一份勇氣就是值得人尊敬的。
從點将台到對面的觀察台,中間還有一段距離,劉雨欣的話音剛落,正好下面的将士自動自發的讓出了一條大概有兩米來寬左右的通道好方便他們前往通過。
看台下面的教室,頃刻間鴉雀無聲,可是那眼神,看着劉雨欣的時候,卻充滿了尊敬。
“王妃加油,王妃加油……”
四周的兵士們,不知道是誰帶的頭,頃刻之間,爲劉雨欣加油的聲音,充滿了整個觀戰台的上空,那氣勢可以說是氣壯山河。
明天各位将士的信賴和鼓勵讓劉雨欣感覺到很欣慰,但更多的是激動,他沒想到自己隻不過是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事情,說了幾句無關痛癢的話卻起到了這樣的效果。
她知道自己的話裏的煽動性很強,隻是沒想到效果會這麽強烈,頃刻之間,他隻覺得眼睛裏濕潤了,這些士兵,這些可愛的人,他們隻需要你給他們付出一點一滴,他們都會記在心裏,銘刻在心中,時刻不敢忘記。
對于這些兵士的這些付出,讓劉雨欣覺得,一切真的很值得,以後就算是再苦再累,他也願意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爲這些兵士們,做一些她自己認爲是微不足道的事情,盡可能地解決他們的後顧之憂。
“王妃,揍張将軍,你一定能把對手給打趴下……”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嗓門大的喊的這個話更是有些誇張。
這都讓劉雨欣覺得,這個喊話的人是不是平時被張将軍虐的夠嗆,這一次的機會,加以報複。
“哈……”
人群中哄笑聲傳來。
“張将軍可沒那麽慫,張将軍可是咱們的威武将軍,輕而易舉的能被打敗。”張将軍的擁護者不答應了,反駁的聲音那可是空前的激烈。
在那衆人的哄笑聲中非常的突兀。
“王妃既然敢上場,那自然也不是慫包,一定有非常的手段……”
也不知道是誰,在衆多的聲音中,尖銳的反駁。
也不知道這人是盲目自信,還是确實了解劉雨欣的功夫,但是不管怎麽說,劉雨欣還是很感動的。
其實像這樣的情況,不管是誰?在孤立無援的人中間,用一個聲音沒有任何理由任何條件的支持你,如果你不感動,除非你是冷血的,是沒有心的人。
而劉雨欣恰恰是一個感情豐富,有人稍微有一點點對他施以援手,他都會湧泉相報,此刻,她就被感動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滾出了眼眶,淚眼朦胧中,在這些男子漢中間更顯得柔弱。
趙銘軒看着自己在人群中強作堅強,雖然說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很強悍,但這像這樣子說話的,梨花帶雨的模樣,卻是他首次見到,心中被這一幕震撼了。
多年以後,每當想起心中的這一份珍藏,趙銘軒都覺得此生得妻如此,亦死而無憾。
“王妃請,末将讓您三招。”在張副将的心理,還是覺得應該讓劉雨欣幾招,還是覺得應該,畢竟自己是大老爺們,人家一個女子能夠與你對敵,就這一份勇氣,就很讓人值得尊敬。
對于值得尊敬的對手,作爲一個男人,他也覺得自己應該有男人的肚量,所以此刻他覺得自己的決定很正确。
“張将軍不必了,我并不是小看張将軍或者是以其他什麽的想法?隻是在戰場上,隻有對手,沒有男女之分。”劉雨欣的話說的很明白,話中的意思就是讓張将軍,将自己當成他的真正對手來對待,不希望自己受到任何特殊的待遇,更重要的一點是,他不認爲自己會說相反的,她覺得這一場戰争,應該是自己決定性的勝利,這不應該存在任何的懸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