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姐,你的好意就心領了,我家孩子經常性的在家裏很少出來玩小夥伴們也少,正好今天有機會,我想帶他到處看看,劉嫂子家的孩子,就看他們是跟我們一塊兒去,還是在這個地方自己玩兒了。”劉雨欣看着這幾個孩子玩得很開心,本來他心中打算的是把三個孩子一塊帶上,讓他們看看這個社會,看看這個社會的現實狀況。
可是另外兩個孩子畢竟不是他自己的孩子有些決定權還是得由人家的父母來決定的,這與自己的孩子也許剛建立的朋友突然之間又離開孩子會心中有些不滿,但這一次帶着兒子出來的目的就是要讓他見識這個社會的最底層,那些生活的最困苦的人他們到底是怎樣生活的。
他們這一次出來雖然說主要的目的就是爲了要給這些将士們的家屬帶來一些新的生活,希望解決他們一些生活中出現的問題?或者是難題,可是另外一個問題,她确實想要讓自己的兒子見識到這個社會的另一面,不要單純的以爲什麽事情都是父母給他的最好的那一面。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缺乏美好的東西,但是同樣的它的相對的另外一面,真善美的後面也有醜惡,陷阱。
有一些從來不希望自己的兒子生活在自己給他建造的象牙塔裏,他希望兒子能夠經曆風雨,見識各種各樣的生活盡是社會上各種各樣的層面,隻有這樣,以後孩子在社會的曆練中,才會成長得更加迅速,更加适應這個社會的發展和需求,才能站得更高看得更遠。
張宇聽到劉雨欣這樣子說當下也不好反駁,畢竟每一個家長教育自己的孩子所采用的方法完全不同,劉雨欣跟她本身就不是一個層次的人,對于怎麽教育孩子,對孩子未來的安排是怎麽樣?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也不敢說自己教育孩子的方法是絕對正确的。更何況小包子是劉雨欣的兒子,對人家怎麽教育孩子,給孩子怎麽樣的安排作爲一個外人來說他們是無緣置喙的。
劉雨欣也知道自己這樣的回答給對方來說有一些下不來台,可是她說的也是實話。在他的心中既然已經把對方當成了一個真正的朋友,那麽他就不需要有那些虛浮的詞藻來掩飾自己的本性。
不過随即他又想了一下,自己還是太直接了,忘了講究方式方法了。
“姐姐,你可不能多心呀。我今天之所以帶兒子出來是因爲有另外的安排,這孩子總是生活在府裏面,對于這個社會的其他層面見得太少,尤其是也沒有一個玩伴,今天能有兩個小孩子陪着他自然是好的,但是我想讓他接觸更多的孩子,能有更多的小夥伴。”劉玉新的臉上笑容依舊燦爛,眼中,并沒有任何的鄙視或者是不自在,他就是想要用這樣的表情告訴對方。我把你當成自己人才這樣說的。
“妹子看你說的姐是那麽小心眼兒的人嗎?剛才我隻是愣了一下,沒想到你還想的真多,哎,這是我這孩子現在生病着不能跟着小包子一塊去,還真有些遺憾。”張羽也是個通透的人,一聽劉雨欣這麽說也知道對方是爲自己考慮,當下也就接過話茬兒。
剛才也沒閑着的意思誤解,也就在這麽幾句話中間就消失于無形,相反的,他們之間的感情卻更近了一步。
“柳妹子。你家石頭和菊花兩個孩子也沒有什麽事情?你是讓他跟小包子一塊兒去玩兒呢?還是?”張羽站在旁邊立刻就詢問着。
“嫂子,看你說的我是那不知好歹的人嗎?小包子居然他們三個人都喜歡玩,隻要夫人不覺得我的兩個孩子是累贅,那就把他倆都帶上。能跟着小包子在一塊玩那可是我那倆孩子的福氣。”柳妹子一聽張姐的這個話,當下就熱了起來,真是難得元帥家的孩子交往的機會,這可是天賜的機遇,他要是不抓住這個機會,那才是傻子呢!
這個柳妹子當下想的好遠。自己的丈夫是元帥手底下的兵,并且還是親信,雖說現在受了迫害,但是今天夫人回來了,說不定以後的日子就會好多了。
在這個國家本來就是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如今元帥人消失不見可是他的兒子如今還是在,如果自己兒子将來要是混的好的話,跟着元帥的兒子說不定又是有另外一份好前程。
你還真别說這柳妹子還是個心機深沉的,隻不過她畢竟還是農村生活長大的,見識畢竟有限,他不知道京城中權貴之間的争鬥到底有多麽的激烈,這種間的水到底有多深,能讓她想到這麽遠,還真是難爲她了。
“好了,好了,咱們也别說了,趕緊幹事兒吧,看這天都已經晌午了,在這麽墨墨迹迹下去天都要黑了,你們趕緊去辦事兒吧!”梁隊長一看幾個女人婆婆媽媽的,在那聊了半天,也不見行動這天都已經快完了,并且劉雨欣他們趕了一天的路,當下因爲自家的事情已經耽誤劉雨欣休息了,再這麽下去,夫人畢竟是一個女子身體怎麽能夠受得了?
劉雨欣你看梁隊長這麽說,心想念的經,心想着自己的事情也确實挺多的,畢竟這一次回來需要幫助的講是真的還很多,雖然說可以安排手底下的人去做一些顧問的工作,但是自己能夠親自出面的話,那效果絕對是兩樣的。
“你看我這個人,簡直就是頭大無腦,夫人本來今天就忙的不行卻幫了你們那在這個地方拉拉雜雜說了一大堆,趕緊的,咱們都不說了,各忙各的吧!”張羽輕輕地在自己的嘴上拍了一巴掌,招呼着大家趕緊各自忙碌去。
出了張隊長的家劉雨欣他們一行人又帶着自己的車隊,将一部分的緊要的糧食和衣物送給了這位柳嫂子,然後告辭又帶着三個孩子出發前往下一家。
“……”
終于在日落西山的時候,他們把将要慰問的一些最緊迫的,也是最艱難的那些家屬,給慰問了一遍,劉玉秀沒想到那些人生活既然這麽艱難,有些人家裏面甚至老人病了都沒錢看病,像一開始他們見的梁隊長一家,居然還算是好的。有幾個将士的家屬,都已經出賣自身,好在她趕回來的秦時将這些人給救了下來。
如果這些人要是真的被賣到别的地方,保持一個美好的家庭分崩離析。一家人妻離子散的,這讓她何其忍心,讓他們夫妻二人将來要面對怎樣的良心譴責。
她心中更恨的卻是這個新上任的一字并肩王,你想讓這人居然是這麽個心狠的主,爲了打擊趙銘軒的手裏居然說無所不用其極。要不是自己一開始在這個地方秘密地有一些特殊的安排,今天太陽看到的将不會是這麽輕松的一副局面,那些被賣的女子或者是孩子們,恐怕此刻生活在更加艱難的水深火熱之中。
這時的小包子也許是因爲今天下午經曆的更多,看到的也許多,小家夥一開始是開朗的笑容,到現在隻是緊抿着雙唇,眼神中怎麽有種不符合年齡的成熟,小家夥的心思恐怕又複雜。
不過劉雨欣并沒有去驚動他,而是給了時間讓他自己在心中默默的去思緒。
“你們兩個對今天看到的情況有什麽想法?下一步的動作到底應該怎麽做?”看着三個孩子在馬車的角落裏面。悄悄地坐着也不給我開始的活潑,劉雨欣還是覺得他現在應該商量其他事情了,孩子應該讓他自己去思考,不驚動他們給他們自己,判斷的空間這是作爲一個良好的家長所應該做的。
“頭,我覺得我們以前留下的一些手段看來還是太軟弱了,讓别人以爲咱們就是那軟柿子想怎麽捏就怎麽捏?”郭翠你今天看到的情況震驚了,手底下雖然彙報來的情況覺得情況有些嚴重,但是他沒想到居然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這人還真是欲壑難填,爲了自己手中的權力和将來的。高位,居然做到了這樣的地步?對我們是無所不用其極,難道我們要坐以待斃?我的建議是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清風一邊仔細地趕着馬車。另一邊卻是在思索着到底應該怎樣,才能解決目前的這一個困境。
“我也覺得清風的話很對,我們從來就沒有說過我們是善良之輩,但是對方既然已經欺負到咱們頭上,并且已經開始在咱們脖子喊拉屎了,難道我們還要忍着嗎?”郭翠的眼中帶着一抹陰狠。他的這一番神情,把旁邊的幾個孩子當時都吓得一跳,緊緊的依偎在劉雨欣的身邊一個個都是更加的噤若寒蟬。
“先住注意下你的神經這還有幾個孩子呢,你看你把他們給吓得。”劉雨欣有些不滿地提醒着郭翠,本來今天的事情是不應該當着幾個孩子的面商量的,可是,爲了這給自己的兒子一點其他的小小的提示,劉雨欣竟然狠心的就在孩子的面前,戳穿了這一番虛僞的面孔。
“娘親,今天那些人真的太可憐了,我聽你們的話,好像是說有人在背後指使,并且好像還是針對我們的,既然已經人家都在這樣不遺餘力地對付我們,那我們爲什麽要這樣子處處挨打,你不是總跟我說嗎?咱們平時不去欺負别人,可是一旦别人欺負到我們頭上的時候,我們就必須利用自身的一切能力,将敵人以血還血,絕不做懦夫嗎?”小包子的眼神中帶着一抹狠厲,是一種不甘符合他年齡的神情,可是這就是成長的代價。
“兒子,那你說說,在你的想法中咱們應該怎麽樣去解決這個事情呢!”劉雨欣并沒有指望兒子能夠給自己一個特别好的方法,今天之所以在孩子的面前談起,他隻是把這個當成了一堂教育課,讓兒子明白在以後的生活中遇到問題應該怎麽去處理去解決。
劉雨欣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舉動,畢竟是因爲他們夫妻二人的生活身份都不同,也注定了他們兒子的一生不管是從起點,還是将來走向的任何一個方向都與其他的人不同,沒有辦法像其他的孩子那樣一帆風順的過到老,或者是就那樣,平淡無奇地做一個纨绔子弟,還是要有一個精彩的不一樣的人生,那他的起點就會與其他的人不同,現在隻不過才是他人生的第一個開始接觸的方面。
“娘親我現在對一切也不了解,我沒有辦法給你一個合理的建議,你能夠把我們對手的資料告訴我一些嗎?這樣我就可以去找參伯伯他們商量。等我和他們研究過了之後,我相信我會有一個合理的,針對這一件事情的解決方法的。”小包子很嚴肅,他把這一件事情當成了自己的第一次曆練的一個重要的事情。
娘親竟然問了自己那麽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平時和自己愉快玩耍的參伯伯他們,那是他最信任的人,在他的心目中這些人都是極具智慧的,當他遇到這樣人生中第一個真正的難題的時候,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去找這些他最信任的人幫忙,讓他們給自己一些建議。
劉雨欣對于兒子這樣的回答真的很驚訝,在一開始他的心中想着兒子肯定會随便說一個想法就完了,就像其他的孩子一樣,就算是成熟也不會太過火,可是沒想到兒子給她的回答卻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一個答案,就是這樣的一個簡單的檔案卻讓劉雨欣心中百感交集,一方面他是欣慰你兒子能夠考慮的這麽周全,另外一方面卻是,更加的傷心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失職,兒子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問題不是想着要找娘親幫忙怎麽樣解決,而是想着去找他的那些夥伴們。但他心中還有一份欣慰,畢竟兒子已經學會了要找夥伴,而不是逞匹夫之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