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中的田露,在陳裏木的反複以情動人的打動下,和喬治的思想工作下,将葉星空帶到半山公寓,一到半山公寓就被大夥兒誤認爲是二少爺丁柯藍。
如同在現實中,把蜜羅送給半山公寓的情景。
不過把葉星空送到半山公寓後,那次見面後,就留在了半山公寓。
田露在夢中,夢見丁柯藍飙車掉進了懸崖底,與葉星空的血液進行了交流,變爲一個模樣。
真正的丁柯藍還在崖底。
丁柯藍的同父異母的哥哥丁柯宇,見丁柯藍已死,奪權謀财計劃蠢蠢欲動。
丁柯宇從眼線得知有個酷似弟弟丁柯藍的人回半山公寓,特地回家看看。
田露帶着葉星空與陳裏木見過面了,正離開丁家。
外面下了一場雨,雨已停,空氣格外清新,天際上還現出了一道彩虹。
走出大門後的田露和葉星空,沿着石階路,繼續往院落大門走去。别墅的最終出口是被一個卷閘門的大門包圍着。
通往卷閘門的路上還有一段距離,路上,偶爾有出入的家庭工作人員。其間,一個約莫30來歲,微胖體型,穿着黑色襯衣,穿着西服褲,打着領帶,臉上冒着油的眼線張成,與田露和葉星空擦肩而過。
在他們身旁停留數秒,目光斜視葉星空,朝葉星空盯了幾秒,又快速的向别墅西門走去。
田露并未多加在意,心想,大概今天因下雨淋濕穿上丁柯藍的衣服,大家都把葉星空認成是他們的二少爺了吧。
田露和葉星空出了卷閘門,陳裏木的司機李德早就候在那裏,送他們回家。
田露心生感激:木姨真是細心,知道我們出行沒有車,還專門安排司機送回家。
通過細節接觸,她被富家太太陳裏木品行折服。
半山公寓西入口。與田露和葉星空會過面的張成大踏步走進别墅樓,上樓直奔一間會客廳。
會客廳裏面設有一間辦公區兼書房,一身短袖着裝,下着得體服飾的丁柯宇坐在老闆桌椅前,專心緻志的看資料。
張成給他炮制了一杯溫茶。丁柯宇啜飲一口,齒頰留香,十分享受的樣子,輕輕地将杯子放入桌上,用渾厚男中音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确實兩人長得如出一轍,穿着上一模一樣,我問了叫小雲的家庭服務員,是我老鄉,她告訴我,根本不是二少爺,而是一個和二少爺長得很像的人,身上的衣服是淋雨後,夫人将二少爺衣服給他換上的。”
張成微微彎着腰,像古時候太監侍候皇上般的低聲下氣的樣,這人便是大少爺丁柯宇的貼身服務員張成。
丁柯宇長得是一個很帥氣的男人,隻是眉宇間透漏出幾分“邪氣”與惡。
他“觑”着眼睛,轉動着手中杯物,清晰地說道:“這老太婆要把一個長得和柯藍一樣的人找來,是不是另有所圖,還是隻是借人思人,爲了自己的念想?”
張成幫着分析道:“就目前來看,隻是爲了了自己的念想。”
丁柯宇咬牙切齒,從齒縫裏蹦出幾句話:“但願這老太婆不會耍什麽花招,給我安分守己就好,否則,哼~!!”言語間,不難猜出後面的話,張成也懂,不就是“順我者生,逆我者死”的畫外音嗎。
張成給丁柯宇斟滿了杯中茶,說道:“量那陳裏木翻不出什麽花樣來,您隻需和平日對待她的态度就好,不必刻意理會她。”
丁柯宇僵着面部,直舌嚼字說道:“幸虧,我繞道回來住一宿,不然這點小花邊的消息都得不到,世上竟然有和柯藍一樣的像,而且在同一座城市,這還真是個稀奇,盡管已判斷出他不是丁柯藍,但也不能掉以輕心,你抽個時間去了解一下這個人的真實身份,但不要驚動他,以免弄巧成拙。”
丁柯宇依舊小啜了一口茶,微閉雙眼,陶醉地說:“遊離于萬物之外,沁潤于茶香之中,人生就像一杯茶,不會苦一輩子,但總會苦一陣子。”
張成若有所悟,他已習慣大少爺文绉绉的語氣,話中意他也懂得些許。
少頃,丁柯宇喝下最後一口茶,放下茶杯,起身。對張成說道:“我得去看看這個老太婆,畢竟幾個月沒有回來了,套一下近乎,好讓她在老頭子面前美言幾句。”
張成應道:“大少爺說的極是。”
随而,兩人朝别墅東的方向走去。樓層是互通的,可以從東西區域的門直接上去,也可以從所在樓層的東西直接過去,互聯互通,長約80來米。
别墅東區。陽紫正在給陳裏木捏肩捶背,爲了讨陳裏木歡心,陽紫專門學習了捶背手法,筋絡相同,捶得陳裏木好一陣舒适。陽紫給陳裏木報告:“木姨,柯宇哥好像回來了,我看外面車庫上停着他的專車。”
陳裏木臉上露出幾分高興的表情,并沒有把丁柯宇當外人,回道:“是嗎,柯宇那孩子回來,按理說他會來我這兒看看我,我想等一下了他應該會過來。他是個懂事的孩子,柯藍失蹤後,他帶着專班盡心盡力的找尋了好多天。雖沒有找到,也難爲他了。”
“小媽,您在忙什麽呢,可以進來嗎?”房間外面丁柯宇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在外喚道。
“喲,說曹操曹操就到。”陳裏木自語道,趕緊起身,開門迎接。“喲,柯宇回來了呀,快來快來進屋坐,累壞了吧,怎麽回來之前也不打聲招呼,我們好準備一下嘛。肚子餓了嗎?我親自來做幾個家常菜吃吃。”陳裏木同以往一樣,對待丁柯宇總是多愛幾分,與繼子間盡量保持融洽關系,所以這麽多年,在照顧丁柯宇上也是盡心盡力。
“我是去了領市幾處房産工地上看了看,順路回來看看您。”丁柯宇笑着臉高興的回道。完全不像之前和張成的語調。
“您這不說,我還真有些餓了,家裏不知道有什麽好吃的。”丁柯宇用有一點撒嬌的口吻說道。
“隻要你想吃什麽,就點什麽,沒有的,我叫人立刻去買。”陳裏木神采奕奕地說,精氣神也倍兒好。
“不了,不用您麻煩,叫廚房炒幾個菜就行了,我和小張吃。等廚房去做,我還想和您叙叙呢,好長時間沒來了,想聽聽您的教導。”說完,丁柯宇一把扶着,有攔着的意思,不讓陳裏木去做,也算是讨好和心疼陳裏木的意思。
陳裏木朝陽紫使了使眼色,陽紫就去招呼廚房去了。叮囑陽紫:“叫廚房單獨炒一碗咖喱飯。”陽紫應了一聲就走了。
丁柯宇笑道:“還是小媽最疼我,知道我最愛吃家裏的咖喱飯。”
陳裏木望着他,笑道:“怎麽不知道,小時候你最愛吃的,長大後你在外面念書,每次回來,你都吃好大一碗,小媽知道你的喜好的。”
丁柯宇喜形于色的笑着,感受着陳裏木給予的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