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田露聽到謝麗蘇從口中蹦出的丁嫣身份後吃驚不少。心裏有太多疑問了,原本可以大富大貴的嬌小姐,也要來住出租房?
田露生活在丁嫣身邊,總會擡頭不見低頭見,平時不會有什麽不當的事,讓隐于市的大小姐看到了吧?那在丁嫣印象分得估計差的不得了,心裏七上八下,臉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向丁嫣打招呼:“嗨~!”
丁嫣并沒有作回應,張大着眼睛清冷地看了田露一眼。
“沒想到新開區隻這麽大,居然在陳唐村同時見到你們倆,真是緣分啦。”說完後,謝麗蘇開懷大笑,像一個勝利者。
在田露和丁嫣面前,覺得謝麗蘇就像在演“猴把戲”,站在一旁看着她笑,内心産生莫名畏懼感,是對富裕程度的氣場畏懼還是什麽,田露說不清,總覺得在她面前說不起話,不如祈禱她快些離開。
謝麗蘇看了看她倆,臉上露出魅惑的笑,嘴裏道了聲:“有緣再相聚!”邊上車的同時伸出手帥氣十足的揮動着再見的手勢,說話間車已行至數米,随而轉彎消失在視線中。
田露回過頭看丁嫣時,發現她已不聲不響地走進鄰居出租房了,剩下她一個人站在原地發呆。
一切來得太突然了,原本在新的地方不會以爲遇見的人,卻突然一下子冒出了兩個,不,三個,還有丁柯藍。
感覺思緒好亂,擾亂了一方心池。
這次意外得知丁嫣真身份後,在以後的日子裏,田露開始留意丁嫣,認爲她是一個謎一樣的女孩,是一個充滿傳奇的女孩,好奇地想弄懂她。
丁柯藍在辦公室裏工作正忙碌,聽到門鈴響。心想,行政部沒有提前告知,就有客人來了,今天怎麽不講究規矩。
起身開門,見是謝麗蘇笑盈盈地露着被長發遮擋的半邊臉,笑着媚道:“怎麽,不歡迎我來嗎?”
丁柯藍立刻獻上一副笑臉,請她進門,說道:“怎麽會不歡迎你來。”
畫面回到五分鍾之前,謝麗蘇來到行政部,還沒等行政部開口問她什麽情況,謝麗蘇主動說道:“不用爲難你們,我是你們總裁的好朋友,我直接敲門就可以了。”
行政部見這個女孩很有氣場,不是一般女孩,樣子好像和總裁很熟的樣子,思慮之後,就放行了。于是就有了不預約敲門而直接見丁柯藍的一幕。
“你今天怎麽有時間過來?”丁柯藍像個孩子放蕩不羁的男孩,靈活的語調。
“怎麽,有想法嗎?來看看你不行嗎?”謝麗蘇有恃無恐,毫不見外。
“歡迎~,怎麽不提前說呢,我好準備。”丁柯藍解釋。
“你我還需要準備嗎?說得好生疏。”謝麗蘇假裝翻了一下白眼嬌嗔地說。
“是,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間來~,工作還順利嗎?”丁柯藍接過她的話說道。
“挺好的,最近工作忙得差不多了,我公司的頭兒們休假去了,才得空。”
“休假?”
“是呀,老外常年在他國,難得有假期回國看孩子。”
“哦,原來是這樣,來,喝杯進口的普圓茶。”
謝麗蘇輕輕輕抿了一口,笑道:“苦中略帶甜,符合我的口味。”
“喜歡喝就好!”然後随意的靠着桌子上,他說話的聲音有磁性、溫柔,像是重力的吸引,在外人面前也許難以讓人靠近,此刻休閑的行爲和挑逗語言的他,和她熱情的交談着,他說話的聲音如夏日般熱烈的呼喚,讓謝麗蘇内心激蕩不已,她就是要的這種感覺。
曾和丁柯藍走得比較近,丁柯藍把她當成沒有男女朋友概念之分的女孩子,年少氣盛時,看到一幫兄弟在炫耀女友,覺得身旁有漂亮女孩子,就是在玩時尚。
丁柯藍随波逐流,身旁的活潑、漂亮、得體、有才,又善解風情,和她交往的男孩子無不對其想心思,認爲和謝麗蘇交往,看上去是不錯的主意,于是經常兄弟聚會帶她去參加。
謝麗蘇可不這麽認爲,也一度認爲自己就是他女朋友,但深知關系還差到“沸點”,并沒有表白明确,她擔心逼迫丁柯藍關系進一步,會遭來丁柯藍的反感,所以一直若隐若現的以好朋友相處。
關系好的時候,被身旁的兄弟,包括母親陳裏木也會誤認爲其是男女關系。
問及關系時,丁柯藍不耐煩地說就是女朋友關系。但他内心清楚,不是情愛方面的女朋友,不溫不火的相處着。
謝麗蘇一直對丁柯藍放在心上,總想着一天如願以償做總裁夫人,可是又與丁柯藍的距離又甚遠,所以她認爲必須要重新将關系白熱化。
此時的謝麗蘇在辦公室晗胸蹙眉,一笑嘴角梨渦淺淺的顯露出來,煞是好看,紅彤彤的嘴輕啓,說道:“我今天來看你,但願不會打攪你工作啊,我也沒什麽,就是過來看看你啊,晚上一起吃個飯。”
丁柯藍伸出手臂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沉穩地豪爽道:“好啊,你挑地方。”
丁柯藍的聲音在謝麗蘇面前變得無以倫比的man,讓人着迷,很有磁性,穩重、又有成熟,給人一種安全感和踏實。
謝麗蘇說道:“那就天琴宴會大廈吧,那裏是一家新開的酒店,很上檔次,一起去看看。”
丁柯藍聽後,不假思索,贊同的從鼻子裏噴出一絲氣體,“嗯哼~”
丁柯藍從套間換了一身淡藍色襯衣,衣服兩側是精工細作的剪口,嚴肅古闆中帶有幾分年輕時尚,已然形成他的一種休閑風格,很特别的風格。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到總裁專屬直達車庫的電梯,期間,謝麗蘇玲音般的柔聲調侃:“你今天屬于早退咧,我是罪魁禍首。”
“我的公司是一個不洗腦、會議很少,不需要打卡的公司,但員工大多會很自覺。”丁柯藍自信滿滿傲嬌地說。
“看來,你還的确有一套。公司如此井然有序,管理上完美。”謝麗蘇趁機誇贊。
下電梯後,謝麗蘇問道:“坐我的車麽?”
丁柯藍深沉地回答:“可以。”戴着寬大的墨鏡,随謝麗蘇坐上車,大概也是爲避嫌。
走出辦公樓,煙雨蒙蒙。平時這個時間點不應是陰暗的天色,卻是顯得過早沉暗。寬闊的瀝青路,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兩旁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就像相機聚焦力差的,每個燈光成爲一個模糊的彩色光點。
丁柯藍坐在謝麗蘇旁邊,濃重的體息,讓謝麗蘇頓覺久違的熟悉的溫暖,一股暖流湧遍全身,有股要融化的感覺,微微揚起嘴角,梨渦格外深,甜笑中滲透着濃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