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丁嫣醒來時,一個穿着不知是哪國哪民族的五花大粗的男子,佝偻着腰,眨着眼睛看着睡眼惺忪的丁嫣。
丁嫣眨巴着眼睛彈跳地嚷着半坐起來,嘴裏尖叫:“你是誰,幹什麽?走開!”
下意識認爲面前的這個人是壞人,趕緊捂住胸,被吓壞到了,害怕被侵犯。
那男子被她這一尖叫,吓得節節往後退。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反倒溫柔地安慰她:“别怕,我不是壞人,我叫馬熊,我絕不會傷害到你。”
丁嫣慢慢放松警惕地打量他,樣子粗犷,像極了草原上的武俠,聲音倒是滿懷柔情。
馬熊被她這種呆萌傻的樣子逗笑了,舒緩地一笑,喚道:“姑娘,你是哪裏,爲何在這裏?”
丁嫣看了看四周,好奇地問道:“這裏是哪裏?”
“這是漁洞村,請問姑娘,你是?”馬熊彬彬有禮地回話。
丁嫣始終保持警惕,瞟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這大概是馬熊問了幾遍沒到的答案。她還不能肯定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漁洞村?好陌生,不如用手機查看看。丁嫣思想着,随後摸了摸口袋,空空的,驚慌地找尋随身包。
“你在找什麽?”馬熊并無惡意,想幫助她。
“我的包,你見過我的包嗎?”丁嫣焦急問。
“沒見過,我發現你時,你昏迷在峽谷的草坪上。”馬熊老實的回答。
“那我怎麽到這破屋子的。”丁嫣環視着不嚴實的草胚房,帶着鄙夷的眼光問。
“不然呢?”馬熊有些壞壞的盯着她。
丁嫣胳膊環抱,本能地裹緊自己,假裝害怕模樣的打了個冷顫。“你是說,是你、那個、把我嗯~()回來的?”丁嫣故意隐晦了那些被“侵犯”的字眼,語氣刻意有被強調的代替字。
“沒錯,是我抱你回來的。”馬熊輕蔑地一笑回答道。
丁嫣瞪大眼睛,喉嚨裏發出響響的“嗯~”的聲音,心裏恨恨地。
末了,她的語氣軟下來:“你是在哪兒見到我的,麻煩你帶我去看看。”丁嫣說道。
馬熊把頭朝出門處一歪,示意跟他出去。
這種抛橄榄枝的善意,丁嫣大緻是明白的,他是要帶她去。
沿着茅草屋前的石階小徑,彎彎曲曲的道兒,方圓500米,遠處霧霭隐約見到幾個人在田地裏勞作。跟在馬熊身後,搜尋記憶,仿佛生活在民國時期,可她也說不準。
在一個用青草造就的通道隧道停住了,他熟練地按了一下旁邊的開關,厚實的鐵門上布滿了青草,不仔細是看不出這是一堵門的。躬腰穿進用草藤做的地下通道,通道有點暗,沒有燈,和新開區有燈的地下通道很像。約10多分鍾後,見亮光,重見光明。
馬熊指了指前面,說道:“咯,就在前面見到昏迷不醒的你,看,旁邊那個物件是不是你的包裹。”33
“那不叫包裹,是我的随身背包好嗎。”丁嫣糾正。
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包包裏的物件散落一地,丁嫣彎腰拾包,将地上的物件陸續撿起來,化妝品摔碎了,趕緊撿起手機,按下手機綠鍵開機,沒反應,輕輕拍了拍,依舊沒反應。“糟糕,不會是壞了吧。”丁嫣看了四周,到處是懸崖峭壁,草長莺飛,急得差點掉淚。
丁嫣把手向馬熊伸過去,一點不畏懼,像立刻熟份的人。“把你手機借我用一下,我的壞了。”
“什麽手機,我沒有?”馬熊老實的回答。
“什麽?你不會不認識手機吧。”丁嫣嘲笑地哼出一聲冷氣。
馬熊搖了搖頭。
“救人救到底,麻煩你告訴我到新開區的路怎麽走?”丁嫣懼怕的心理早就消失了,變得強悍多了,因爲别人弱,才能顯得自己強。看着面前這個男人好像不那麽令人懼怕,總是溫和和傻乎乎地笑着,她說話硬朗多了,不再懦弱。可是她不知道馬熊是個謙讓女人,由着女人的疼香惜玉的人。
“我從來沒聽說過什麽新開區?”馬熊直言不諱道。
丁嫣感覺眼睛“瞳孔”要變大,慢慢意識到,自己來到一個“恐怖”地帶。心仍不甘心繼續打探:“你們漁洞村屬于哪個縣或哪個市?”
“我們這裏就叫漁洞村,隻有一個村,沒有所謂的你說的什麽縣、什麽市。”馬熊誠懇地回答。
“完了完了,我這到了哪裏呀。”丁嫣拍了一下額頭,喃喃自語,“難不成我到了世外桃源?不會吧,世外桃源隻是傳說,哎呀,怎麽倒黴的事讓我遇上了。”
丁嫣立馬起身,站在馬熊面前,央求道:“那請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請問這裏哪裏可以通往新開區的道路。”
馬熊木納地說道:“我們這裏沒有通往外界的路,從你在漁洞村出現,我們就知道你不是漁洞村人,出現在我們村也不奇怪,我們村子幾百号人中,大概有六、七個人是外來人,他們來的地方我們從來沒聽說過,但是,怎麽回去,至今是一個謎,你看我們這裏四周懸崖峭壁,方圓百裏皆是漁洞村。”
丁嫣像在聽“天書”,難以聽懂。以前從書本和電視上看過,暗忖:難道我穿越了?可是這裏又是什麽時代又是哪裏?
丁嫣心裏慌亂的很,這裏連手機都沒有,太原始了,她不想在這個原始地帶多呆一秒,她要回到新開區,要見到哥哥丁柯宇,在心中,丁柯宇是唯一的親人。
一想到無法回去,急得眼淚嘩啦啦掉下來。
馬熊見她哭,反而急了,心都被融化了般,他最怕女人哭了,連忙過來安慰:“會想到辦法的,要找機會。”
丁嫣梨花帶雨的看着他問道:“真的?”
馬熊應了一聲,點了點頭。他看了看四周綿延不絕的山,說道:“你從哪兒來的,我們都不知道,找出口我幫你一起找吧,但有一點要說明的是,我活了二十多年還從沒聽說過有什麽通往外界的出口,但我會盡力。”
有希望總比沒希望要好,丁嫣望着誠懇的馬熊心存感激地點了點頭,不再抵觸、排外地對待丁嫣。
丁嫣的肚子“咕咕”叫了幾聲,丁嫣趕緊地捂住腹部,面露尬容。馬熊笑着問:“肚子餓了吧?”
丁嫣點了點頭。馬熊再次笑道:“先回村子再說吧。”丁嫣遲疑了一下,跟着馬熊的腳步,幾步一回頭,往往高高環繞的青山,心裏總渴望有一絲希望,也不住的想着:“難道我是從山上掉下來?可是那麽高,我又爲何掉下來後沒有被摔死呢。”
她好生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