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妹給田露拿來一瓶飲料,安置房的住處,她沒有“起火”做飯,自然茶水都是先前的,時間長的當然是不新鮮,不新鮮的怎可待客呢?于是拿飲料出來算是很淳樸的禮節、很真誠的相待。
“下次呀,你來時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好有準備。”
“提前打電話可以有,但是不需要你準備什麽呀,就想和你坐坐就好。”
“現在做闊太太了有什麽感想呀,不過呀,我可沒把你當什麽闊太太。”
“這就對了,不當闊太太自居,否則太有隔閡了。”
“那就好。”
“呀,你的口紅顔色好襯膚色,好好看。”田露把氣氛搞活躍一點,贊道。
“那當然好看,我可是花了千八把吊銀子才買回來的,進口的。”陳阿妹狠狠地炫耀了一番,自尊心猛漲。
“在哪裏買的,我也要買,不過我還是有點舍不得。”
“莫小氣,你現在是闊太太了,還一個口紅都買不起?”
“又開始取笑我了,我現在是無業遊民,你千萬不要再稱我爲闊太太了啊。”
“怎麽無業遊民啊,他養你不行啊,難不成——?”
“不要瞎想了,我們現在是夫妻,沒有你後面将要說的難不成的猜測。”
兩人一段時間沒有聯系,而且陳阿妹自覺身份懸殊,加上各自所忙,變得生疏了些,現在一溝通,又變得熟份起來。
“你肚子餓不餓,我請你吃後面美食街的小吃?我有點餓了呢。”田路說道。
“嗯好吧,你等我把口紅去掉,吃東西不管怎樣,把口紅吃進去就不好了。”
“你好過細呀。”
“必須的呀。”
……
兩人有說有笑,直奔美食街。“你平時來得多不多?”田露問。
“很少來了,一個人吃沒意思。”
“對了,你和企劃部的夏梅漢相處得怎樣了?”
“唉,老樣子,沒有神助攻,我也不知道從哪裏發力呀。”
“有緣的人總會在一起的。”
“但願吧。真羨慕你和akye,像在做夢喲,說實在的,你各方面一般化,卻能交到如此優秀的男孩子,真的是祖墳上冒青煙。”
“也許吧。”
“你們現在怎麽樣?”陳阿妹問田露與akye相處的情況。
“什麽怎麽樣,還可以呗。”
陳阿妹看她露出淡淡的憂郁,不便再問下去,說了句:“好好珍惜吧,遇上那麽好的男人,我就不同了,不知道從哪邊着手,我聽别人說,梅漢并非未婚,而是曾經娶了一個老婆,老婆後來生病去世了就一直單身。”
“原來是這樣啊,我以爲你一心撲在事業上忘記了自己的人生大事呢。”田露問她和夏梅漢的感情進展,因爲田露知道她暗戀着夏梅漢。
“不管他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我想把他給收了,怎麽看他都是我的菜。要是你在公司,說不準還能幫我一把。”陳阿妹自信滿滿。
“唉,緣分緣分吧,以後如果我能幫上你的,盡管說。你和夏梅漢之間碰機會吧。”53中文網
“我倒有個好主意,讓akye出面做媒怎麽樣?”
“你就不怕适得其反。”
“你不肯幫我咯。”
“我~,找機會吧。即便機會來了,也要靠緣分了。”
“你好像不是很樂意啊。”
“阿妹,你不要有那種想法啊,我願意幫你的,找機會吧。”
阿妹這個人對别人的男女感情事一般不感興趣,不知道是很冷漠還是城府深,偶爾的八卦也是不疼不癢,從不背後道人是非,說明德行甚好。
田露欣賞她的不僅僅是會直播,還有欣賞她的人品。
兩人純屬吃着、喝着,聊着不疼不癢的話題,并沒有深入各自的更深層次的隐私。
盛藍國際光電會議室。丁柯藍正在召開會議研究事項。
“項目拓展、核心技術的開發、創新舉措的突破,是一個我們公司發展的重要要素。人才方面如果有專業領域極強的拔尖人才我們要大膽的引進來,高薪高職位都可以考慮,企業的效益要放在重要位置。今天工作例會各部門有好的亮點和做法提一下,常規的工作就不要說了。”丁柯藍主持會議道。
他原本是一個陽光随性的人,在工作期間由于工作需要,妥妥的是一個老幹部的陣勢,嚴肅、老沉、城府。
會議提到了各個項目要抓緊,各部門彙報得各有章法,其中一個部門經理老張在彙報途中,接到一個電話,說所轄的項目裏有幾個員工因矛盾問題,正在操“家夥”打起來了,唯恐有人員傷亡。
丁柯藍聽得事态嚴重,他的公司怎可有一線的人員這麽做,至于是什麽原因引起的,怎麽追責,現在顧不得了。他讓與會人員封鎖消息,果斷帶着部門經理迅速離場趕過去。
現場一片混亂,有的員工拿施工的鐵鍬之類的工具在宣戰,張經理抓得頭發成一團,來回的走動,讓大家靜一下,大夥兒像是沒聽見什麽似的。
張經理六神無主,自言自語道:“我想,我們應該報警。”
“你知道核心矛盾是什麽,你簡短的說。”丁柯藍皺着眉頭道。
“說是包工頭形成了幫派,爲着私人恩怨,絕非公事。”
丁柯藍不知此時應不應該責怪張經理,既然得知事情,爲何不把矛盾消除在萌芽狀态。
一家夥扔起一塊水泥磚,眼看就要砸下來,看到這陣勢,丁柯藍不知拿來的能量,讓周圍一切人靜止,然後帥氣地武俠動作飛入空中将水泥磚拿着取下。再一眨眼的力量,所有靜止的開始動了,恢複在開始鬧口水的階段。
丁柯藍對張經理說道:“這裏就交給你處理了,搞不定的,讓執法部門來,同時結完薪水走人。”
丁柯藍充分相信張經理會處理好此事。
走時,飄逸的衣服,将整個人顯得健朗無比。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剛剛危急時刻的能量,伸出手看了看,思想着:“這奇怪的現象,難道是那次墜落涯底的影響嗎?還是哈裏給予的無聲的力量?”
背後的張經理更加納悶了,爲何自己所轄地出現矛盾,總裁出現在這裏,不管怎麽樣,自己調解好後好向總裁複命。
沒有實地查看就沒有發言權,丁柯藍起初擔心的是因公司原因導緻人員糾紛,了解情況後才知是私人原因,覺得這等事張經理處理便可。
安心的回到會議室後,繼續與在座高管議事。
回到半山公寓已是晚上11點多,陳裏木見兒子回來,立刻上去噓寒問暖,要不要宵夜之類的。當然,丁柯藍每次回去都順着陳裏木的意思,吃她親手做的簡單美食,或涼拌的、或餃子或面條等,然後沖上一杯簡單的咖啡遞在丁柯藍面前。
如果丁柯藍選擇不吃,陳裏木才不高興了。
周到服務,滿滿的都是母愛。而此時的田露由于沒有規律的工作,睡得早醒得早,今天她就睡得比較早。
丁柯藍吃的過程中,陳裏木總是時不時的說些話,大多無關緊要,她就想多和兒子說說話而已。
丁柯藍吃完飯後,陳裏木陪他上樓,盡管隻有幾步路,一路挂叨着噓寒問暖的話語,到了房門口,也不肯離開。
“媽,太晚了,多保重身體,您早點休息。”直到丁柯藍疲憊的樣子下了“逐客令”,才依依不舍的互道“晚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