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排骨香味撲鼻,更何況是丁柯藍親自下廚,讓廚房生機盎然。
家庭服務員遠遠的捂嘴笑看着這一幕。
陳裏木得知後,入得廚道:“柯藍,聽他們說,你親自在做糖醋排骨。”
“是的,媽要不要先嘗一下。”丁柯藍從端過來拿l,放在陳裏木面前展示成果。他讓母親嘗上一口,陳裏木用筷子攪了一小塊,入口,閉眼品味:“嗯~味道好極了,色香味俱全,柯藍啊,媽媽從未見你做過菜,如此這般,看來你在廚藝方面還是有潛力可挖的。”
“媽,您是在表揚我麽?”丁柯藍吊兒郎當的樣子,在陳裏木面前顯露出小男孩的樣子。這是陳裏木許久都沒有過得高興狀态。
田露下樓來,這次她主動走過去,夾了一塊在嘴裏,不住的贊着好吃。
讓陳裏木和丁柯藍有些意外,這不是田露的風格呀,平日裏戰戰兢兢,深怕說錯話做錯事了,今天積極主動的來品嘗不讓人意外才怪。
丁柯藍很滿意田露的表現,早就盼着田露能這樣落落大方,看來小女子有開發的潛力。
丁柯藍讓田露多吃幾塊,田露腮幫鼓老高,擺手不要了。陳裏木見兩個年輕人親密得忘了老媽在場的存在,嗓子清了清。“這可是我家柯藍的首次‘大作’,能嘗到柯藍的食作真是福分。”
田露含情脈脈地看着他,深情凝望的姿态讓陳裏木看不得見不得,遂道了一個理由離場了。
“你真的太完美了,什麽都不會,而我什麽都不會。”
“慢慢地你就會了。”溫情中帶着深意,像是在向田露表白心迹,接收到的這個訊号,田露滿心歡喜。
此刻窗外垂柳依依随風擺動的風景格外迷人。
看到兒子和田露如此這般好,陳裏木心裏不樂意了,她不容許這種現象發展下去,要想辦法盡快讓謝麗蘇和丁柯藍的感情升溫。
心眼現在越來越小,小得容不下一顆針,那顆針就是田露,容不得田露和兒子好。
話說,留宿一晚後的謝麗蘇回到住所後,被一直關注她動向的丁柯宇堵在門口了。“手機打不通,人沒有回家,女孩子家注意安全。”
“你是我什麽人,要你管?”
丁柯宇暧·昧地把她逼在一角,說道:“你的事我是管定了,因爲你遲早都會是我的,别忘了你早就是我的人了,信不信我再要你一次。”
“你混蛋!”謝麗蘇擡起手欲扇丁柯宇耳光,被丁柯宇抓住,面目猙獰。
“你說得不夠完整,我不僅混蛋,還無恥。”
“不要臉。”
“繼續說呀。”丁柯宇吼道。
謝麗蘇真擔心心理有些扭曲的丁柯宇會做出什麽事來,不再做聲,但想到維權,想早日擺脫厄運,壓迫聲音道:“你信不信我現在打電話報.警把你抓去。”
“你去啊,警.察來了也沒辦法,我一沒打你,二沒罵你,還想極力地對你好,看他們有什麽理由抓我。”丁柯宇一副無賴樣。
“我告你猥亵婦女、輕薄婦女。”
“終于知道你是婦女啦。”
“我會盡快把這棟房子賣掉,離你遠遠的,見到你,真會影響我的壽命。”
“無論你走到哪裏,我都會跟去,沒用的,因爲你身上現在烙印的是我的記号。”
“卑鄙下流無恥。”
“對,繼續~。不過,我現在餓了,你下一碗面我吃了就走,否則我依然繼續待在這裏。”
謝麗蘇這才意識到獨居是多麽的可怕,他父親雖回國,但搬到另一個地方去享受晚年生活,如果父親在這裏住,這家夥是不是收斂許多,可是我要堅信一定能擺脫這個無賴。
半山公寓。“糖醋排骨,甜而不膩,還特有營養,我得好好學學。”田露一個人的時候,暗生主意。翻看手機日曆,這大概是來半山公寓第二個月了,感覺像過了200天,大概是自己沒有好好融入到丁家或陳裏木的生活吧,交際恐懼症、交際障礙無不纏繞着田露。
不能改變别人就改變自己,明知道這是格言,可是就是不照章執行。感覺六個月要把人都搞瘋,是在磨砺我的心智嗎,是在考驗我嗎?啊~......
田露在房間裏用書搭在臉上仰面“啊”了一聲,算是發洩。
“好吧,陳裏木不是喜歡精緻時尚大方的女孩子嗎,我要努力一點,不過呀,但堅信一句話:腹中有詩氣自華。一定要讓自己有内涵才能更吸引柯藍啊,可是柯藍見過的女孩子多的是,我怎樣才能讓他喜歡我啊。”一個人的時候,田露愛胡思亂想,再這樣下去,感覺會要瘋掉,這不行,得改變,得人心者必先有優勢。
忙完一上午的事,站在窗前發呆,站久了,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她這次的夢卻夢見了久違得音訊的丁嫣。
夢中,田露見到丁嫣在山底的一個不知是哪個時代的部落裏,在那裏正開心的生活着,田露在異地他鄉見到丁嫣,大聲的喊着叫着,可是丁嫣就是不回答,喊着喊着田露就醒了。
醒後,回憶。田露感到有種不可思議,她想,丁嫣是柯藍同父異母的姐姐,如果能夠找到她,說不定就是在幫助柯藍呢,畢竟身體裏流着部分相似的血。
前幾日,看到他書簽裏一段文字,深有感觸。他寫了一段很散文的句子,這個姐姐從小對他和陳裏木有敵意,希望有一天能冰釋前嫌。小時候不懂什麽溝通,希望長大後能挽救這份親情。
看到這裏,如果能幫他找到姐姐,算是功德一件,希望能幫他們化解家庭恩怨。想到這裏,她心裏一驚,這一驚不打緊,拜托李德将她送到接待中心。
對的,她要去接待中心找趙嘉倫,一個讓丁嫣愛的不得了,愛而不得的男人。
趙嘉倫日子過得并不好,每天的調酒工作按部就班,沒有以往那麽激.情,接待中心待遇并不高,培養出的調酒師要麽跳槽了,要麽還在學習當中,隻有趙嘉倫還堅守着崗位。
見到田露時,趙嘉倫神色并沒有橫垮着臉。
田露找到一個吧台,點了一杯飲料,坐下等趙嘉倫有空後聊聊。
趙嘉倫的心态是忐忑的,表面上安靜的循規蹈矩調着酒,實際上内心打了很多腹稿,一會兒到底該和田露說什麽,猜到她來大概是問丁嫣的事。
這些也正是他想問的,在沒有丁嫣的日子裏,他每天麻木的重複工作,爲的就是希望能打聽到丁嫣的一點點訊息。
田露和下班後趙嘉倫出門,散步接待中心附近。趙嘉倫很沉默,原本話不太多的田露反倒顯得話多了。隻是提到丁嫣,他就會情緒到極點低落,變得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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