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朝着朱朱釣魚的方向跑去,朱朱用手指在嘴邊“噓”的靜音,沖着甜甜笑了笑,擺手打招呼。
甜甜安靜地到達一旁後,乖巧的站在朱朱一旁釣魚。
不一會兒,水裏起圈,甜甜指了指鈎,打着招呼萌聲說道:“魚、那是魚!”
朱朱摸了摸她的頭,看了看魚鈎,果真,有魚上鈎了,朱朱立刻提起魚杆,是一條大鲫魚,不慌不忙拉回鈎,将魚取出放入桶中,甜甜見狀興奮得手舞足蹈。
時間轉眼即逝,在農村該辦的事辦了,也到了返程時日了。
幾天來,愉快的婚禮在農村總算走了一個過場,朱朱和甜甜在農村開闊了眼界,各自找到玩的樂趣。
和農村親戚不得不到了分别的日子,田露和長輩們一一道别,說着家人必須有的關切話。她其實還是挺擔心媽媽居秀的,和媽媽擁抱了一下,再去和其他長輩道别。
說實在話,她有時候覺得媽媽挺可憐,愛父親愛得好渺小,卻又有時候覺得媽媽又很幸福,能夠和所愛之人常相厮守、爲所愛之人服務和付出,這恐怕就是母親的夢想。
母親的愛很單純、很簡單,田露雖不認同母親愛人愛得沒有自我的方式,但非常羨慕。
在揮手中,丁柯藍一家坐上了朱朱的小車,一路馳騁仙潛縣。
終于完成了對古嶺村的交代,了卻了田家所有人的心願,也了卻了田露的心願。
田露在車上問丁柯藍:“柯藍,你這趟來仙潛縣,最大的收獲是什麽?”
丁柯藍并排坐着,深情地側看着田露,回答道:“收獲了你和女兒。”
田露覺得聽着特别舒服,認爲這是世上最美的情話。兩年多不見,柯藍講情話的水平越來越高了,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這樣的柯藍是不是更接地氣,一本正經與粗俗的痞,哪個更喜歡?對田露而言,愛一個人,就無所謂這些品行,怎麽樣都是可愛和喜歡的。
朱朱的車開得很平穩,不到兩個小時就到了仙潛縣。簡單的物品能帶走則帶走,不能帶走的,田露打包放在了街頭公益箱。
丁柯藍笑着說:“我隻要你和甜甜,那些身外之物能不帶走就不帶走,到了新開區後新起新發。”
田露以前怕堅持主張,會讓柯藍和阿裏木瞧不起,現在可以說“不”了,因爲有愛做足夠的底氣,是對的就堅持。
以前柯藍說的話,是對的就聽,不對的也聽,視爲聖旨;現在是對的聽,是不對的可以不聽,自己的觀點也會占一定的分量。大概愛情發展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了就是會這樣。别人的愛情管不了是什麽,至少田露的愛情會是這樣。
甜甜第一次坐上飛機,興奮中帶着害怕,扒在丁柯藍身.上,嘤聲道:“爸爸,我怕!”
丁柯藍哈哈大笑抱緊甜甜。被人需求也是一種幸福,甜甜如此需要他,讓他非常開心。
田露開心的看着父女倆,心裏那是一個滿滿的幸福滋味不言說。
丁柯藍一邊安哄着她,一邊指着窗外教她認外面的景色,給她科普太空知識,包括雲、太陽等是怎麽回事,甜甜聽得津津有味。
下飛機之後,出了飛機出口,李德早早的在出站口停車場等候。
朱朱跟着提着日用行李放在了李德車上,由于中途有事,朱朱打了聲招呼告别丁柯藍後,就自行乘朋友車先走了。在外人眼裏,朱朱一定是找朋友放松去了,畢竟年輕人總有自己的生活。
陳裏木沒有來接機,她心裏是忐忑的,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一家三口。
但她是見過大風大浪之人,理應高興才對,對,不能讓他們看到自己一副苦瓜臉。緊張着的陳裏木在屋子裏搓腳揀手,來回走着。
聽到車停在門口的聲音,以及陸續有人的說話聲,陳裏木帶着衆家庭服務員一起到門口迎接。還沒及等丁柯藍介紹,陳裏木一眼就看到了齊劉海、齊耳朵短發的甜甜,本能的親近感,彎下身子,笑着迎接甜甜。
甜甜有點生怯,定定地看着陳裏木,丁柯藍摸着她的頭,和聲地教她:“這是奶奶,叫奶奶。”
甜甜看着陳裏木,遲疑幾秒,像是在醞釀情緒,小嘴兒如其名甜甜地喊了聲:“奶奶!”
“诶!”陳裏木拉長着音調,洪亮的應了聲,蹲下身子誇贊她。
“木姨!”田露講究禮儀,輕聲細語稱呼道。
陳裏木直起身,笑着着她,沒有應聲,隻是說了一句關心的話:“一路辛苦了,累壞了吧。柯藍,你看是咱們大家是先吃飯還是先修整一下?反正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
丁柯藍接過陳裏木的話道:“謝謝媽!媽也辛苦了。我們先去吃吧,飯冷了就不好了。”
“嗯,好好好”陳裏木招呼着,同大夥兒一起到餐廳走去。
吃飯間,大家談笑風生,因丁柯藍一家人的到來顯得格外熱鬧。
李德等人已經将行李搬運至指定位置。
飯後,田露習慣的到院子裏空曠的地方轉轉,那裏的風輕,空氣新鮮,能體會到大自然的氣息。田露看到後院的花花草草,心裏很激動。熟悉的感覺,種植這些應該是和她的喜好有關。
和田露并肩走的陽紫不知什麽時候走開了。她不知道的是陽紫悄然離開是察覺到丁柯藍走過來,看到丁柯藍滿臉笑意、目光都集中在田露身上,知趣地騰出位置,悄然離開他們二人,回到裏屋去了。
丁柯藍站在田露背後,有情調地說:“喜不喜歡?記得你你既喜歡花花草草,我就把後院都種成了花草樂園。”
原來,他對她田露還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田露回頭看着他,自然一臉欣喜,很是高興和感激。但是田露也要有所顧及,她說:“種花,固然美化環境好看,是經木姨同意了的嗎?”
“當然,是媽親自安排。你應該懂的。”
“這份心意我收下了,這樣的話,我反而有種受寵若驚了,從什麽時候開始種的?”
丁柯藍沒再回答。田露問:“不會是麗蘇出了事之後吧?”
“你很聰明麽,媽覺得是冤枉了你,對你十分愧疚。這兩年,可能是年紀來了,有些認知我也是在慢慢成長中,你走後,我對自己不夠自信,不知道你會不會已經愛上并選擇了别人,一直讓朱朱幫着找。直到确定你是單身,而且還爲我生了一個女兒,我更加确定自己的情感了,這一輩子不再讓你離開我了。”
又是一陣表白,田露覺得人生到達幸福的颠峰。
看着在處理企業事務老練沉穩,在感情方面處于小孩子般的丁柯藍,田露到覺得太好笑了,随而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引起了丁柯藍的“不滿”:“怎麽,你在嘲笑我嗎?”
“豈敢啦!但是我就是覺得好笑。”不過很快将收住笑,以免丁柯藍會尴尬。對于柯藍的情話和越來越多類似的表白,田露覺得真是人生大赢家,收獲了這麽一枚“物價之寶”的好男人。望着天空,臉上落出幸福得笑,很顯然是傳遞給丁柯藍了的。
甜甜是個小精靈般,嘴甜的很,一點都不嬌氣,由于聰明伶俐,和大家很快混熟了,把陳裏木哄得十分走心,大家特愛逗她,像是蠻屋子人的開心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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