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居秀告訴田露,雖然田羅馬推辭了村主任一職務,好歹鎮上幹部和村民擡舉了一番,田羅馬把上次丁柯藍給的婚禮禮金200萬,拿出10萬元爲村裏建了一處樓閘泵站,解決了生産灌溉問題,鎮上幹部和居民大喜。
即便田羅馬強行果斷的推诿了村主任一職,别人也沒有說什麽閑話,反而讓田家在村子裏顔面大增。光宗耀祖與揚眉吐氣,讓爲數不多的田家人在村子裏揚眉吐氣。
從這件小事上看到,其實父親并非是不識大體的人、愛錢如命之人,慷慨解囊,确實是很了不起的品格了。
得知消息後的田露,頓時對父親的認識和理解更加深了一步,對父親的敬畏之心油然而生,爲父親大大的點了一個贊。
雖然有時怨父親的功利心強,但大愛饋贈村裏,确實很不容易的一個舉止,爲父親自豪了。想必,若是爺爺在世,一定會誇父親腦子“開竅”了。盡管父親用的是柯藍給的禮金錢,錢卻是由他支配的。
時間如梭。轉眼已經是到新開區半年之後了。田露忙着給甜甜找特長班,孩子大了,有舞蹈基礎,以後對形體和氣質都有好處。
打聽到幾家在當地區域久負盛名救護生命的培訓機構,看資質和獲獎證書,簡直是王牌。
晚上田露将想法和丁柯藍溝通,丁柯藍并沒有急着回答。
田露隻顧着等待他的回答,卻忽視了習慣的幫他脫下的外套挂在衣架上。照顧柯藍的細節,讓老公有家的味道。
丁柯藍不慌不忙地将外套挂在衣架上,不緊不慢地回答她:“這麽着急把甜甜送入到培訓機構?”
“是呀,可不能讓她輸在起跑線上了,這可是天底下做父母的共同期望。”
丁柯藍把田露摁在面前的座椅上,自己則撂靠在桌上的一角。說道:“我知道培養孩子很重要,沒想到你比我還急,這樣吧,我給你一個名片,到名片上的這所學校去,是所住宿培訓機構,培訓項目多元化,舞蹈、英語、繪畫、鋼琴、數理化等,我叫李德把你們送去。”
“原來你早有準備哦,還說我呢!咯咯咯!”田露手指了指他,微笑颔首。
丁柯藍揉揉太陽穴,湊在田露耳邊,緩緩地回道:“必須的。”氣息讓田露又是一陣酥軟。
田露拖着下巴,思索幾秒,征求意見道:“akye推薦的,一定是極好的,我明天帶甜甜去看看?”
“可以,那家培訓機構裏,我還有一個熟人,都是國際上有名的,他和我有些交情,去後,直接找他。”丁柯藍斜眼看她,“較真”地問道:“akye是在公司叫的,在家裏喚我名号。”
“好,藍哥!”田露翻了個白眼,故意撒嬌的不安按他的套路來喚。
“哧~,我怎麽覺得聽着這麽冷啊,不順耳,給你重新糾正語言的時間。”丁柯藍佯裝不耐煩地說。
田露撅着嘴嬌嗔地喊道:“老公?柯藍?”
“你今天故意的吧,是—不是阿—?”丁柯藍故意咬緊牙關,如一匹餓.狼捕食物撲過去,田露銀鈴般地笑着躲閃。
路過的家庭服務員,看着這陣仗,紛紛捂嘴笑了,大抵都猜到是兩口子的小情趣,接着聽到田露跑到屬于他們的房間,聽得被丁柯藍“整”得田露“放浪”的笑聲直求饒……
陳裏木這段時間和甜甜相處得十分走心,和陽紫一道,帶着甜甜到古琴室彈奏國粹,啓蒙甜甜的音樂細胞。
甜甜乖巧的和她們互動着,古琴室裏時不時傳來爽朗的笑聲。
一家人其樂融融,忘卻了人世間煩惱。
第二天,田露帶着甜甜到國際幼兒培訓樂園,那裏有個老外接待了她,老外是郎校長就是丁柯藍之前說的有交情的人。
朗校長把田露和甜甜十分熱情的迎接了進去,老外不僅英語說得流暢,中文字正腔圓說的也相當順口。
他帶着田露和甜甜參觀了樂園,又了解甜甜的個性和愛好,以及家長對甜甜的期望。郎校長用“看、問”了解,并很快制定了個性化的針對于甜甜培訓方案。
一個小時後,把培訓方案文本遞給了田露。田露謝過郎校長,笑道:“我回去後盡快和家人溝通後再來,謝謝您的悉心介紹。”
郎校長連道了幾聲:“”,不客氣,有需要,歡迎随時聯系。”
道别後,上了李德開來的專車,田露在車上認真的看了看方案,方案寫得很細。打個不恰當的比喻,就像一個醫生對待病人,對症下藥,直到有療效。雖然這個比喻不怎麽吉利,但是很貼切。
還有一項,值得田露留意的是,每周五天,需住宿封閉式管理,一年後達到什麽樣效果,兩年後達到什麽樣的效果,方案上一目了然。讓田露心裏有些發怵的是費用問題,一學期22萬元培訓費。
費用成了田露面前的攔路虎,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晚上,在飯桌上,田露把當日到培訓樂園參觀,和制定的培訓文案簡單的同陳裏木和丁柯藍報告了,沒有說方案細節,打算吃完飯後再給他們看。但田露強調關注的重點是學費問題。
這一想法卻遭到了陳裏木的橫眼相待,叫做“看不起”。
田露說出後,自覺閉上嘴,提到錢的事,一定又被陳裏木認爲是小家子氣了。她陳裏木都不在意這筆錢,你古露顧忌個什麽。
陳裏木淡定說道:“我家孫子肯定要上最好的學校,從小就要開始。别人家小孩念得起,我們家小孩也照樣念得起。”轉臉問向丁柯藍,“郎校長就是在國際上幼兒培訓口碑很好的那位嗎?”
丁柯藍回道:“是的,那是一所在國際上都有名的幼兒培訓樂園。”
陳裏木笑道:“那就好,我家孫子就是要上最好的學校。”
田露雖然欣慰他們能讓甜甜上最好的培訓機構,但是過于富養會不會對甜甜的成長帶來不利影響。
田露把方案給丁柯藍翻閱,柯藍像審閱公司文案那樣仔細地看着事關孩子的成長計劃。
田露打破安靜道:“還有一點,我必須要告知的是,甜甜本學期是要住宿的,每周一到周五,甜甜這麽小,我擔心她會受不了。”
丁柯藍顯得沉着冷靜道:“甜甜是我們的心頭肉,雖然我和媽有百個舍不得,孩子終歸要長大,大人要學會斷舍離,要讓孩子有出息,就得趁早接受教育,吃得起苦。”
丁柯藍像是在做思想工作,說得田露認爲毫無錯的沒有怼回去得理由。
田露内心的不舍,僅僅是因爲一個星期見不着孩子,這種見不着孩子的感覺很讓人難熬。
想歸想,但是還是認同丁柯藍的想法,田露的想法那都是次要的。
不是有句戀人之間的俗語嗎,套用過來就是,“老公永遠是對的,即便老公錯了,請參照第一條。”
這條俗語顯示一家之主丁柯藍的地位,再合适不過了,田露并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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