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午休間隙,陳阿妹和同事們海闊天空時,被無意中提前上班的夏梅漢撞見了,徒生一臉納悶。
歪頭,懵态,多看陳阿妹幾眼,然後不動聲色到辦公室。
陳阿妹往往都是背對着走廊,面朝着同事,所以有時夏梅漢來,她是不知道的,隻是偶爾聽到夏梅漢辦公室關門聲,才發現夏經理來了。
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和同事們依舊火熱唠嗑。
陳阿妹在和同事們談天說地時,若是感覺到夏梅漢到企劃部了,心裏眼裏都裝着夏梅漢,越發聲音大了一點,笑聲更誇張了一點,感覺說的話就是爲了吸引夏梅漢,刷存在感。
每當夏梅漢到辦公室後,同事們的說話聲都收斂了許多,唯獨陳阿妹像小說書評家,情緒高漲得很,越發帶勁,同事們有時候都被陳阿妹搞傻眼。有時候好笑有時候不好笑,總之同事們有一搭沒一搭的應着。
辦公室裏的夏梅漢表面上嚴肅,到辦公室後,關上門,哪怕是在翻閱資料,但隻要聽到陳阿妹“高談闊論”,偶爾兩句經典或诙諧之句,耳朵還是會多聽上幾句,臉上還會露出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幾乎是夏梅漢和陳阿妹之間的狀态。
話說田露,自上班以來越來越注重保養,發現現在上班的小姑娘們越來越水嫩,感覺再不保養就要被列入大媽的叫喚中了。
這天,田露忙着給臉上拍爽膚水。
丁柯藍揪着嘴,心底的鬼主意油然而生。一個“盤她”的整妻計劃開始了。
心想:每天你說工作很順,無壓力?無壓力哪來的動力,說明你的工作是一團死水。當然不排除對工作的得心應手,但更多的是,丁柯藍考慮到企業靈魂價值的所在,也就是企業文化的塑造。以前隻是空口号加強企業文化建設。
這兩年怎麽沒有新的形式和内容來抓。透過田露的工作狀态,丁柯藍琢磨着平時抓企業的經濟效益過多,卻忽視了關注企業文化的塑造,企業文化是一個企業發展的根基和靈魂所在,不能顧此失彼。
丁柯藍望着田露無所事事的,回家之後護膚的、愛美的行爲多了起來,長此下去,除了外表美,内翟的靈魂也要加強,強根固本。
第二天上班後,丁柯藍把分管的副總裁班傑夫叫來商議。
經過一番讨論,班傑夫認爲強健體魄、凝聚力量是根本,抓一個月的集中企業文化建設。從軍訓方面着手,以部門爲單位進行軍訓半個月,身體是革命本錢,同時,培養愛國、愛企熱情,後半個月加強業務理論專業知識,期間可以穿插趣味性的娛樂互動,寓教于樂。
丁柯藍在班傑夫談的過程中,邊插話,比如,既然是軍訓,那麽嚴格按軍訓的流程制度辦理,不服從的、不願意軍訓的,可以辭退,由軍訓紀律看出工作操守,教練邀請專業人士來。
和班傑夫基本上拿出了一個集中體能與智能訓練月的基本框架,軍訓和理論培訓後要考核和評獎,叮囑班傑夫以後要參照這種模式将企業文化工作常抓不懈。
兩天後,行政部正式一紙通知出來後,員工間炸開了鍋,員工是普遍贊同的,特别是最直觀的,有的男同志摸着久坐後形成的大腹便便,說正想找機會鍛煉,有的女同志說,軍訓正好能就整理形體的不當,有的互相調侃、損對方能否吃得消嗎?各種網絡語言乘機蹦出來。
企劃部的一班帥哥靓女們更是驚歎,睜大眼眸,嘴成大大o型:what?
大部分心裏差點樂壞了,正好放松一下換種工作方式輕松。有的同事說,輕松?我看不見得。大多大學出來的驕子,站個半天暈倒的都常見。
有的不屑一顧,等着瞧,定會讓你們刮目相看。個個竟還有些期待這神奇的一個月的到來。
輪到企劃部成員Jun訓的日子了,大家還是有點期待的。
被運到什灣訓練基地,封閉式Jun訓,大家早早的被集合口哨吹醒。
操場上,大家排排站。
教官是一個英姿飒爽、皮膚黝黑的高手個。先整隊形,報數。
教官讓大家挺胸收腹,結果幾個男同志硬是做不到。
“收肚子,讓你挺胸沒讓你挺肚子,不怕骨盆前傾穿衣服頂好遠嗎?你,把肚子上的肉練起來,繃緊那一塊兒的肉,縮緊那一塊兒的肉,縮到裏頭去,讓肚子癟下來!對,說的是你呢,左數第三個的同志。”
那員工突然樂了,覺得很好笑,憋不住,突然放松口氣,“噗嗤”樂了。
教官走近他,瞪着他不守規矩,不聽号令。
田露覺得這個男同志未免太不争氣了,太嬉了。教官陽剛之氣、抑揚頓挫地訓斥。
然後走到一名員工站的一排,語言有點诙諧幽默:“有沒有胯寬腿胖褲子裙子不好看的?來,上半身保持狀态,腿縫并攏,利用膝蓋和胫骨的力量調動Tui部肌肉,然後帶動臀部的肌肉收緊,對,用力,不要放松。”
教官铿锵有力的喊話:“軍訓第一關,首先整隊形,有站姿。”環視了隊形,眼看大家動作逐漸标準化,大聲喊道:“怎麽樣?别的不說,大家有沒有覺得自己一下子長高了?”
不知隊伍裏哪個認真“聽講”的男同事,從胸脯湧上來的氣體洪亮地喊:“有”,沒有一個人敢笑,連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上午四個小時基本上是隊列。在教官的一聲令下,原地休息。田露像個軟皮球,癱坐在原地,鍛煉體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再聞了聞身上,還一身汗臭味,瞬間讨厭自己。
都怪平時不多做體能訓練,以後定要去健身房撸撸鐵,哪怕是看看健身教練努力哄自己花錢的樣子也好呀。
期間正步走、跨立什麽的,沒見過規範化的軍事訓練,田露感到這麽多年鍛煉不到位的,全給這短短的十五天了整回來了。
Jun.訓結束前,和教官道别,還有女同事哭得稀裏嘩啦,但面上還是笑容滿滿:“教官,我們舍不得你!”
教官表示無語,習以爲常了,他帶了很多次軍訓班,鐵得紀律和鍛煉的強度化,會讓參訓者很難忘、受益今生。參訓者對他的感情,教官是知道的,這感情來得快去得也快,就算現在有百般不舍,最終也會淡化的。
軍.訓基地的活動如火如荼。那邊半山公寓的丁柯藍晚上翻着書籍,無聊中,想撥打田露手機,有按下了。
嘴角一勾,思忖:誰讓你這女人說上班很順心,這下可有得她順心的,哼哼。
田露訓練後,頭發都是汗臭味,晚上在集體浴室,沖完澡,吹完頭發,什麽水乳精華霜,自從嫁給丁柯藍後,一個程序都不落,如今哪有機會做這些,充其量搞個洗面奶洗把臉,全身疲倦不堪,倒床就睡。
嘴裏喃喃道,那個誰誰出的馊主意,我是該獎他呢,還是該罵他,訓練把磨走一層皮,酸爽得很咧!
臉上的表情寫着幸福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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