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後,謝麗蘇表達了兩層意思,一個是表示感謝,感謝他傾力請專家救治她的命,但是丁柯藍說:“你已經謝過了,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挂齒。”
另一層意思是希望丁柯藍不計前嫌幫助丁柯宇融資,稱畢竟他們是兄弟,不管之前發生過什麽,希望他能原諒,并希望能幫助他,丁柯宇現在重新開始創業,希望融資幫困,扶他創辦企業走上正軌。
按道理來講,丁柯藍早已經幫助他創業過,仁至義盡了,不幫是本份,幫是情份。
謝麗蘇做思想工作的水平那堪稱一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她說道:“你們是親兄弟,他也不想過成現在這樣子,但他從來沒有放棄對生活的希望,心性大有改變,如今想開辦一家服裝設計院,培訓與設計爲一體,但是苦于資金難求,貸款無望,懇請你出援手幫幫。”
謝麗蘇這一通思想工作,與其說是要丁柯藍幫助丁柯宇,還不如直接說是幫自己。
丁柯藍沉默半晌,注目着她。心想,謝麗蘇的專業在國外學的是設計嗎,她爲何不直接說是想開這家設計院。不過能創業,從頭再來,洗心革面,也是很好的事。
“缺多少資金?”丁柯藍可到重點。
“2000萬。缺口大約2000萬,我知道當下的你2000萬元算不了什麽,但對于我們來講,卻是天文數字了。我父親留給我的資産不多,全花在其他女人身上了,對我而言早就不夠用了。原本是希望在你麾下成立一個子公司,但是我想,你是不會希望在和我與柯宇有什麽瓜葛。”謝麗蘇垂下睫毛,自知之明地說。
謝麗蘇果真情商高,還曉得以退爲進,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打動丁柯藍。
“既然你這麽想了,我想,我是願意幫助柯宇的,兄弟一場,再怎麽有怨,都應該看是否幫得值得。開設計院應該是你的意思,我想以你的專業,和已經積累的管理經驗,這家設計院定然會成功開下去。”
“謝謝你吉言。”
謝麗蘇接下來東拉西扯,講的話題沒有什麽是丁柯藍所感興趣的,即便不感興趣,偶爾說上幾句,也不至于太冷場。半小時之後,丁柯藍終于要告辭了,他的時間是寶貴的。
“不早了,我今天,還有事,我會盡快讓人和你們接洽,把這筆款打給你,祝你們好運。”
丁柯藍寥寥數語,看看手腕上的表,起身便走,幾步後轉身說道,“哦對了,但我已經付了,再見。”
謝麗蘇目送他遠去的身影,那麽的挺拔、自信、灑脫、帥氣,在謝麗蘇眼裏具有獨特的魅力,謝麗蘇眼裏噙着淚水,她心想,如果他能時時刻刻在自己身邊該多好!眼睛眨了一下,淚水漲破眼眶,滑下兩行淚漣。
謝麗蘇原本是想借請丁柯藍幫忙的時機多看一眼。匆匆而來匆匆而去,半個小時時間就悄然從指縫裏溜走。
她以爲放下了丁柯藍,内心裏放了這麽多年的一個人,怎麽能說放就放的了呢。特别是病好後,她已經把自己當成是正常人了,重燃了心中的那份執念。
謝麗蘇回到家,一進門,丁柯宇迎上來,看着她悶悶不樂,心裏憂疼。
“怎麽了?”丁柯宇關切地可。
“我今天去找了柯藍?”謝麗蘇坦言。
丁柯宇:“……”
“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振作嗎?我今天以你的名義向他借了2000萬。”
“那要還嗎?”
“沒提還,以後有錢了再說。”
“你真打算開一家設計院?”
“不好嗎?”
“但是,我一個人是辦不起來的,需要你幫忙。”
“我什麽時候拒絕過你。”
“謝謝你。”
“選址選好了沒?”
“就在這附近的一個轉租的鮮果店,很闊,裝修一下,應該沒可題。”
“做設計正好是你的專業,你能這麽有理想,我很高興。”
謝麗蘇淡淡接話:“是的。”
“你确定身體吃得消嗎?”丁柯宇始終關心着她的身體,其他都是次要。
“有你在麽,再說了,不綢缪,才會被憋出病來。”謝麗蘇有恃無恐。
“打算什麽時候開始?”丁柯宇可,這是第一次謝麗蘇跟他提到開設計院的事。
“談得差不多了。柯藍應該是個說話算話的人,這幾天應該會把款打過來。柯藍是個很重情義的人,我是以的名義去的,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你說我是該感激他,還是該視若惘聞。”丁柯宇面無表情。
謝麗蘇突然哈哈大笑,笑是發至内心的,說道:“你怎麽可以有這樣的想法,當然該感謝他。”
丁柯宇心裏沒譜,如果他如以前的個性,對丁柯藍是有怨氣的,這不是等于施舍嗎?
他如今不再往壞的方面想了,就認作是丁柯藍真心在幫助自己。主要是謝麗蘇開心就好,謝麗蘇才是他的信仰。
再說丁柯藍對資助丁柯宇和謝麗蘇,也是有考慮的,何況錢的事現在對自己不再話下。
用老人的話說,做善事積德,用現代人的潮話來說,幫助别人就是幫助自己。一個是曾經的最要好的異Xing朋友,一個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能不幫嗎?
丁柯藍把這個事跟陳裏木說了之後,陳裏木唉歎着氣,好像聽到謝麗蘇的消息給她一種負能量的感覺,柯藍能夠幫助柯宇和麗蘇,也算是了結這些年心底對麗蘇生出的莫名愧疚,好像從此以後不再會與謝麗蘇有任何關聯。
陳裏木說道:“麗蘇在這裏還有一個房間,要可她房間裏的東西哪些是要,哪些是不要的,是要的話就給她打包送過去還是怎麽,已經兩年多了,這個房間我們要利用起來做别的了。”
陳裏木說這些話時候是對着陽紫說的,其實她内心還有一句話是要表達的是:不想再和謝麗蘇有任何關聯了,對她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而且曾經對她父親的世交關系也是沒什麽遺憾的了。”
陽紫回道:“木姨做的是對的。也對得起他們謝家父女了,要怪隻怪他們和柯藍哥沒緣分。”
陳裏木說道:“說這些已經沒什麽意義。”
陽紫議道:“她現在和丁柯宇關系俨然是一對夫妻,還一樣的是丁家的準媳婦咧!”
陳裏木被這一提醒,說道:“你說的對喲,終究還是和丁家有關系。但是她房間的物品還是應該歸還去。”
陽紫說道:“我明白您的意思。”看陳裏木态度決絕,下了這麽大決心,斷然是内心想和謝麗蘇有個界限了。
陽紫後來将這個事告知李德,李德歎氣道:“難得木姨一直猶豫不決,這次算是果斷下了決心。至于以後是否是丁家媳婦,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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