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梅漢分清事态輕重緩急。當晚,發布簡單辟謠通告在公司群裏。
通告上的表述基本上是滴水不漏,邏輯很強,以可信事實爲依據。
員工當然是以公司的統一口徑爲主。
及時回應熱點,以免升溫。算是将口頭傳播的了謠言,以訛傳訛平息。
接下來的幾日,通過計算機高手查清正是銷售部潘微所爲。查清原因,對潘微下了最後通牒,開除是必須的,如果不講真話,将直接送入司法機關。
潘微吓壞了。向夏梅漢坦白,指出是有人給他發短信,說隻要在公司群裏發布這則消息,就會給我彙入100萬,而且預付了10萬元,我見不足100個字的消息,加上也确實需要這筆錢,就答應了,消息一發布,立刻就有筆錢從海外彙入他的賬戶。
“你知道因爲一則不到100字的消息,會給公司形象帶來多大的影響,不當利益不應該獲取,辦事都應以法律爲準繩,希望你好自爲之。”
潘微主動交代了彙入賬戶的号碼等,态度還算誠懇。
夏梅漢道:“這筆錢上交執法部門,作爲報案按程序處理。當事人的精神損失費就不用你支付了。你看怎麽樣?”
“隻要換得自由身,說什麽我都願意,也算是給我買個教訓。”
“你是有覺悟,但覺悟晚了,我也不開你進企業信用黑名單庫,盛藍國際是用不得你了,這樣吧,你寫一封說明與道歉書以儆效尤,對公司其他員工以此爲戒,此事就此了了。”
“好,我願意。”
事件在潘微的誠懇認錯下搞了一個段落。
辟謠與道歉以及公司處理結果,很快在公司内部群郵箱發布,公司自此之後再沒有相關雜音。
同時,在公司高層會議中,有一項議程就是要教育各部門所管職工,嚴格遵守公司制度,念好思想“緊箍咒”。
當夏梅漢與丁柯藍再度商量要不要追查是誰和潘微發的消息和打的錢。但查下去有點難,基本是海外賬戶和号碼,不好查。
最關鍵的是,丁柯藍内心有主張,聰明的他大概猜到一二。
丁柯藍找了一個說辭将此事按壓下去,他說道:“既然有人用如此粗鄙的想法,估計還會有接下來的動作。這個不着急,總會露出馬腳的。”
門口的行政部占心悅看到了夏梅漢與丁柯藍密談,觸動了。她不敢确定是不是謝麗蘇所爲,但是高度的懷疑。
“卷起鋪蓋”被炒鱿魚的潘微滿身落魄的離開了盛藍國際辦公大樓。
剛出大門,他又收到一封短信,上面寫着:你沒有錯,你沒有造謠,企劃部古小鼓就是akye的妻子化名。
潘微冷笑了一下,想着:是他妻子怎樣,不是他妻子又怎樣,與其被你利用,導緻不務正業被辭退,都是你這條短信害的,我再也不要相信你,受你的蠱惑了。盛藍國際沒有追我的法律責任已經是開恩了,我又何必踏你那趟渾水。
潘微步伐加快,不再理會這則短信。步履匆忙離開辦公大樓,越走越遠,如萬千世界的一隻蝼蟻。
企劃部。田露用筆尖觸碰着鼻梁,思考着,到底說是幕後作俑者,這個人一定是認識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田露眼睛一亮,好像突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了,不會又是與謝麗蘇有關吧?
如果真的是那樣,這做的一切就可以聯系得上了,謝麗蘇真的是太可怕了,愛一個人真的是要失去心智了。
雖然現在還沒有證據,但以後還是小心爲妙。
周五的午後,這是一周工作日的最後半天。天氣明媚。忙完工作,丁柯藍半倚在辦公椅上迷糊一會兒。婁窗照射進來的陽光如金子般燦爛,灑向辦公室、灑在身上,暖和和、軟綿綿的,把整個人的懶勁喚醒。
懶,不是他的風格,必須要讓自己做點事。大腦靈光了一下,得整治一下私事了,私事不處理好,同樣會影響工作。
周五晚上,沒有應酬的話,還可以和哥們兒喝點小酒,放松放縱一下。
他按了辦公室聯機号碼。行政部占心悅收到總裁的吩咐,立刻來到辦公室。
“akye,您找我!”占心悅憋出甜柔的聲音,和以往拿文件夾或辦公文一本正經的鐵娘子的樣子不一樣。難得在周五下午單獨約見她,而且不是吩咐她拿東拿西、辦事什麽的,心裏狂喜,難道總裁是想開竅啦?
“是,我找你,也沒有什麽别的事,今天有空嗎,陪我去一下陳塘街的商貿購物廣場建設情況,對于你們草拟文字更爲直觀。”
“喔!”驚訝中簡短的應了一聲。
“怎麽,不願意?”
“不是不是。”占心悅連忙掩飾内心,心想,以往參觀、視察之類的事,從沒有叫占心悅參加,這次是第一次,讓占心悅有些意外。
“嗯你在盛藍國際工作多少年了?”
“基本上在成立盛藍國際時,就已經在了。”
“我的意思是說,在我身邊、在行政部多少年了。”
“四年多!”
“哦,年輕的‘老員工’了啊!”
占心悅心裏狂跳,爲何akye突然問這些呀。難道~,是想和我發生點什麽嗎,是要産生小故事了嗎?
掩住内心的不安吩咐,沾沾自喜。
“作爲老員工,正好,帶你去見見世面。那就這麽定了,晚飯在食堂吃飯後,坐我車一起出發。”
“OK!”
“那就這樣了,六點過一刻我在地下車庫等你。”
“好的。”
占心悅退出總裁辦公室後,背着總裁辦公室的做了一個帶勁的興奮動作!好在此時行政部沒其他人,她像做賊似乎的,東瞄瞄、西看看,立刻定了定情緒,恢複之前的正經的“管家”模樣。
到了約定時間,占心悅哪有心思在食堂吃飯,簡單扒了幾口,就到衛生間的鏡面上,塗脂抹粉補妝,将自己收拾了一番,精氣神着實到位,從容地走出衛生間,還帶上了久沒有用的純白時裝包。
到了地下車庫,丁柯藍已經在車上了。占心悅拉開了後車門上了車。
引得途經的幾個員工竊竊私語,美女甲說道:“那不是低調得不行的akye嗎!我認識akye,可那旁邊的女人是誰?不會是他的老婆吧?”
美女乙說道:“怎麽可能是他老婆,那是行政部的占心悅,常常發出各種指令的大管家占心悅,這你都不認識嗎?”
美女甲道:“記起來了、記起來了,不會是老相好吧。”
美女乙道:“不要瞎猜,有錢人有幾個地下情人不是很正常的呀!對了,少管閑事,上次有人造謠akye老婆是古小鼓的事件,你還記得嗎?造謠者都被開除了。要想不被開除,少談這些爲妙,走走走,咱們的案子還沒有草拟出來呢!”
兩個美女口裏雖這麽說,眼睛還是忍不住地朝着丁柯藍車開出車庫得方向多看了一眼,無限羨慕占心悅的“桃花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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