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露在辦公室,時而站起望着窗外景色,時而躊躇滿志。
不敢想象,夢中的一切好像很真的般。夢見到丁柯藍,丁柯藍有個小助理,隐約的也記得叫做朱朱。
隻是、隻是和他在夢中,結婚生子,現實中可并沒有。
現實中八字還沒一撇呢,可是爲什麽一想到他就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田露戲虐自己:大概我是中邪了,中了丁柯藍的邪。
如今,再見丁柯藍,讓田露歡喜讓田露憂。歡喜的是,暗戀的人終于再次出現了,憂的是,他結婚了沒,對自己有意沒?雖說Xt網絡科技被收購了,他會常來Kt網絡科技嗎?
一連串的疑問,在田露腦海打着轉兒。
思維卡頓,等等,他是總裁?而且是同行業領軍企業,現今還收購了Kt網絡科技,算得上是豪門了,他能看得上我嗎?可是爲什麽一看到他,就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量要怼他,我是不是得罪他了呀,他以後會不會理我?......
不管了,也許人家對我根本沒意呢,而且家庭背景懸殊,有必要多情的去奢望這份夢中情嗎?
不對不對,可我的夢中是那麽的富有真實感,相似度80%。至少,助理朱朱是一樣的,他有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姐姐,這一點的人物關系上大同小異,那麽其他的,包括結婚生子等等都會不會是真的呢,這一點好像很懸。
且行且看吧,總之,現在,我可沒有把他當成是高高在上總裁。
随緣、一切随緣。
田露在辦公室裏把和丁柯藍該想到的各種可能均放電影般放映了一遍。
手機響了,田露一看,是母親居秀。居秀可不是夢境中縮頭縮腦、畏手畏腳的小婦人,想說什麽就什麽,快言快語道:“露娃,下班了沒,媽今天給你買了喜歡吃的藕帶、鹵牛肉、醋雞子,早點回來吃啊!”
“知道啦,媽。謝謝媽!”田露不忘甜甜的感謝居秀。
挂下電話後,田露一驚,時間過得真快,今天一整天都沒做成幾件事,就到下班時間了。
現在的田露并不怕母親打電話來催婚,母親心裏雖着急,但是絕對不會挂在嘴邊。
因爲田露有一樁事,是居秀最怕的,那就是:怕她辭職!
田露自從工業園區工作室撤回到Xt網絡科技市區,就時刻想撤職。
可是田露的這個職業,居秀高興啊,離家近,加上薪水高,居秀暫時把田露談朋友的話題往後推了推。先穩住田露再說,這麽好的企業還怕田露找男朋友找不着?
當初,田露不适應Xt網絡科技工業園區工作室工作想辭職,是居秀找到兄長也就是田露的舅舅,借用人脈資源讓田露回到宜海Xt網絡總部工作,而且找了份清閑差事。
有獨立辦公室,普通文員、第二核稿編輯。關鍵是第二核稿編輯不需要操多大心、背負多大責任,基本是形同虛設,無關痛癢的崗位,而且公司給的工資福利不錯。
一般人難以謀得的好差事,在田露舅舅的張羅下謀得。
但田露并不稀罕,她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幹下去。
在居秀的思想工作下,軟硬兼施算是穩住了田露,畢竟工作地點離家較近,有個照應。
因此居秀不再逼田露相親,認爲親事順其自然。如果田露任性辭職,那等于居秀留她在家門口工作的想法就功虧一篑了。
這天,田露在辦公室收拾着包,準備按時下班。前腳踏出門,又縮回來。
心,跳得比往常快,臉上泛起紅暈。
連窗縫裏飄進來的風都含情、杯中的水都含着笑。
田露知道全都是因爲心裏裝着他。不知道柯藍會在Xt網絡科技呆多久,下樓會不會撞見他。
心裏矛盾着,既希望見到他,也希望不要見到他。
之所以希望見到他,是期望和他有進一步發展,擔心言行會讓他看扁;不希望見到他,是因爲她不想讓平靜的心湖再度泛起浪花,或者心際泛起的“濃情”讓她招架不住。
田露整個狀态發生很奇妙的魂不守舍感覺,壓抑已久的戀愛感覺重現。
話說,丁柯藍在辦公室和印樂商量工作。保持老闆“說叫”員工的坐姿,自然間有股高高在上的氣場。
“剛才我們的員工準備的消防演練,進一步的強化他們的安全意識,您來一趟不容易,不知道您接下來的議程是怎樣安排?”印樂問。
丁柯藍深沉的抿了抿嘴說道:“我讓助理下發了通知,不知道你收到了沒?總部的運行模式我想進一步了解,員工的基本結構的情況我要簡單的了解一個。這幾天我都會在這裏。”
“akye來這裏是我們的榮幸,我們定當竭誠服務,紮實工作,讓您滿意!”印樂表态場面上的話。
“不,不必刻意,同是年輕人,不需要那些拘謹,平時怎麽在做,現在怎麽在做就行了。”丁柯藍的話語讓印樂輕松了許多。
“您的住行方面有什麽需要,盡管說!等一下了我先将公司的情況和員工情況彙總資料給您看看。”
“不急,晚飯過後都行。”丁柯藍看了看手腕上表的時間。
“好的。”印樂應道,随後起身,請丁柯藍一起到食堂包間用餐。
晚飯過後,印樂和辦公室工作人員親自将相關資料抱到丁柯藍房間。
丁柯藍對他們說道:“我先看後再還回資料。”
“不礙事,您盡管用。”印樂唯諾道,“有什麽事,您盡管吩咐。”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丁柯藍打着官腔。
待印樂和辦公室人走後,丁柯藍懶洋洋地翻着資料,全然無在印樂面前的正經模樣。
突然,一張熟悉的員工信息采集表出現在面前。“田露,1995年生,未婚......”丁柯藍情不自禁地念出生,信息采集表上,員工的真實信息一目了然,上面還有員工的聯系方式。
辦公室裏,食指叉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走來走去,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滋生,像是找到套路田露的辦法,臉上頓時露出三分邪魅的笑意。
田露和以往一樣,下班回家,整個人卻不怎麽說話,靈魂出竅般,倒杯茶也會不聚神,茶會漫溢,比如吃飯,出神地拔着白米飯,卻半天不夾菜,還時不時發呆發笑。
居秀看着她奇怪的神情,納悶怎麽了,連忙用筷子在田露碗上敲打,發出清脆的聲音,提神醒腦,讓田露注意力回正。
田露被敲“醒”後,仰着臉,沖着母親發出一串銅鈴般歉笑。
“你今天怎麽啦?很不對勁耶?”居秀問。
“沒、沒什麽啦。”田露又是一串歉笑,連忙夾了一大筷子青菜,大口大口扒着飯菜掩飾内心的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