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天空突然出現一個黑點,而這個黑點尾部帶有一點星光,随着黑點越來越近,風嫣然等人也看清楚是個什麽東西,我勒個去,竟然是個洲際導彈。
當導彈觸碰到結界時發生巨大的爆炸,所有人條件反射閉上眼睛,當然這裏面要除了戰鬥的唐小寶和仇女,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麽事,而右分和峰仙人跟就沒把導彈放在眼裏,庫德同樣如此。
導彈在結界外部就發生爆炸,産生巨大的火光,而這些火光隻是在結界表層燃燒,從天山鎮裏面看整個天空已經變成一片火海,這種場面隻有在電影院看大片的時候才有,而現在就擺在眼前。
不過這顆洲際導彈也不是無緣無故飛了過來,這要從外面的部隊說起了。
風亭這幾天心情很不好,着急,焦慮,這讓他脾氣大了不少,隻要下面的人稍微做的不好就一頓亂罵,這也不能完全怪他,自從幾天前天山鎮突然被一道無形的結界封鎖時,他就開始擔心裏面的女兒了,但是從外面看,根本就看不清楚天山鎮裏面的情況,都是一片模糊。
然而有天晚上有人報告說天山鎮裏有熱能波動,而且威力不小,這時候他就坐不住了,向上頭請示要求派龍爪部隊來,結果很明顯,拒絕!上頭的人把龍爪部隊看得跟親兒子一樣,怎麽可能借給風亭,重點是風亭理由不夠充分,他隻是想去救自己女兒。
風亭穿着軍裝神色嚴峻坐在軍帳裏,看着面前的儀器,就在剛剛天山鎮裏傳來一陣巨響,也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更加擔心女兒的安全,沒過多久面前的儀器又探測到熱能,這次探測到的熱能更加強烈,做在軍帳裏都可以聽見“轟轟轟”的聲音。
風亭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下達命令:“準備導彈發射!”
“報告首長,我們鎖定不了啊。”兵說道。
“鎖定不了那就用手動阿!這麽大的一個天山鎮老子閉着眼睛都能打到,打不到你就跟我滾蛋!”風亭大怒,唾沫四濺。
“是!首長!”小兵領命下去。
風亭走出軍帳看着面前的結界,希望導彈能将這結界轟碎,這時候修備向風亭走來。
“風老弟,無需太多擔心,嫣然和莎莎現在都有能力自保,況且唐小寶身邊還有兩個強者。”修備倒是很放心,但是他也太高看唐小寶一行人了,要不是唐小寶最後用合體,他們一群人都還不夠人家塞牙縫呢。
這時候地面突然輕微震動,起碼持續了半分鍾,這個震動其實是唐小寶在給天山鎮動手術,風亭的部隊離天山鎮比較近,所以也會波及到。
“看來裏面已經打了起來!”修備說不擔心是假的,但是自己根本無能爲力,而自己也沒辦法通知父親前來,不過就算父親來了也弄不開這樣的結界,根本無法尋找到這個結界的陣眼之處。
“修大哥,現在我隻能用我自己的方法來解決。”風亭喃喃說道,上次女兒慘死在自己手裏,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女兒,哪怕搭上自己的前途或者是付出生命!
“風老弟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修備搞不懂風亭要幹什麽,突然修備看見遠處一枚洲際導彈升空,難以置信看向風亭,他準備用熱武器來對付這種古老的結界,說實話自己也好奇這枚洲際導彈能否破除結界,估計可能性不大。
這顆洲際導彈也許是至今爲止飛過最短的洲際導彈,完全就是升到空中,然後再垂直掉了下來,風亭拿着望遠鏡觀察情況,當洲際導彈爆炸時結界絲毫沒有變化,連點要破裂的樣子都沒有,風亭把手中的望遠鏡狠狠摔在地上,如果他現在有權限肯定會去調核彈來轟。
風石雨被這巨大的響聲驚到,從軍帳裏走出,笑眯眯向風亭說道:“哥,你咋搞出這麽大的動靜,沒經過上頭批準就用洲際導彈到時候可要挨處分的,爸可好不容易把你弄到這個位置。”
“閉嘴!”風亭怒喝道,你侄女都被困在裏面你還有心情說風涼話!
“風老弟,你這做法确實冒險呀,這可不是普通的東西,不是現在的熱武器能搞定的,而是要找到陣眼才有用呀!”修備勸說道。
“你看修哥多有文化,要找陣眼知道嗎,你這胡亂發射導彈頂個屁用。”風石雨說道。
“你厲害!你去找個給我看看?”風亭說道,對于這個弟弟自己是虧欠他許多,父親把家中的資源全部用在自己身上,而風石雨雖然是個少将,但他隻是在研究部門,并沒有什麽權限。
“不就是找個陣眼嗎?有什麽難的!我看那木橋就比較像,要不你去砍了試試。”風石雨雙手抱胸,随便說了一個。
修備聽到風石雨的話眼前不由一亮,這木橋确實很獨特,這是唯一連接到天山鎮的橋,也可以說是必經之路,爲什麽他不多建幾個橋呢,非得用這個破爛的,如果自己是設計結界的人,如果把陣眼設計在外面,别人肯定會想不到,而這種結界一看就是用來關人的,如果設計在裏面風險也高許多
“風老弟,石雨說的也不無可能,我們可以試試。”修備也贊成了風石雨的建議。
“修大哥你既然說了,那就試試吧。”風亭是不怎麽相信風石雨的話,但是他還是比較信修備,别人畢竟是世家當家的,對這些法門比較了解。
“你們幾個去把那橋給我砍了。”風亭對着下面的人命令道。
“是!首長。”
三名軍人拿着工具就跑向木橋,其中一個扛着一把超大的老虎鉗,這好像是用來夾鋼筋的吧,另一個更誇張舉着個電鋸,還有一個比較正常手中就拿了一把軍刀,那木橋的繩子感覺用指甲剪都能剪斷,拿把軍刀算看的起它了。
這個軍刀男一馬當先,表示這點小事讓自己來就可以了,他拿着軍刀開始使勁割繩子,看似破舊的繩子沒有任何要斷裂的痕迹,倒是他手中的軍刀都鈍了,軍刀男放棄了,讓鉗子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