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收了那個劉總的五十萬診療費,跟初戀劉彤的關系算是斷了,她的地位說起來已經很穩固了。
但之後洪天答應給柳滔20萬贖身,昨晚和今天都在柳滔家吃飯,她感覺地位又受到了威脅。
呃,窕窕,我可不是你家的女婿,這話不要亂說!
我答應這輩子照顧你,不等同于要娶你。如果你不滿意的話,那就找其他人嫁吧!
洪天對柳窕窕一直隻有兄妹之情,沒有強烈的占有欲,即便現在也是如此,索性把話挑明了。
洪天哥,你咋能這樣呢?那我這輩子不是連洞房花燭夜都過不了,還有啥子意思嘛!
柳窕窕說完這話後,流着淚跑了出去。
洪天,你還不去追?
柳滔已經明白了洪天的意思,柳窕窕最多能做他的女人,但肯定不會結婚。
想起來也是,憑着洪天的能力,隻要有了名聲,比起柳窕窕高貴漂亮的女人多的是喜歡他的,憑什麽要娶柳窕窕?
追什麽?我隻是把她當作親妹妹看待,照顧她一輩子這個承諾不變!去追的話,她不是又誤會了。洪天苦笑道。
那我呢?柳滔小聲問了句,俏臉突然紅了。
柳滔,我也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洪天雖然喜歡柳滔,但也不可能娶一個寡婦爲妻,首先年紀還小,第二也不想壞了名聲,即便她還未經人事。
如果柳滔的媽以往不要貪圖樊家的财禮,柳滔不要想着到樊家過好日子的話,那倒是可以考慮,但現在是根本不可能了!
洪天,有你這句話就夠了。等我獲得自由,肯定跟定你。不要名分,做你的女人就行!柳滔的俏臉更紅了。
她還是有獲得自由這個先決條件,說明對洪天的感情還不牢固。
好!就這麽定了!
除了柳元青沒來之外,柳家大院的十幾個男人們都來了。
洪天進了廚房後,将紫蘇葉水倒了十幾碗,每碗滴入了他的五滴血液,還注入了很多青龍元氣,攪拌均勻後,這才叫男人們進來,看着他們一口喝下。
有紫蘇葉的氣味和顔色掩蓋,男人們都不知道那是洪天的血液和青龍元氣在起作用。
等男人們喝了之後,洪天提出要帶着他們去樊家大院,爲柳滔要回身份證,還得拿着樊家的戶口本去鎮上派出所改戶口。
洪天,我還有事做啊,田裏的水稻該補水了
洪天,我還得回去喂豬!
洪天,我要上山砍柴。
洪天,我得去放羊
每個男人都有借口,很快就離開了。
洪天感覺這些男人太沒良心,剛得了他的好處就忘了感恩,不由得皺起眉頭,怒氣直冒。
洪天,我估計是三叔不想我回來,想我就留在樊家,大院裏的男人現在都聽他的柳滔已經做出了分析。
爲啥?洪天感覺有些道理。
他不想我跟窕窕争你這個男人。要不,你去找他,看看他會不會幫我
柳滔的話很有道理,洪天随即拉着她找到了柳元青。
洪天,你咋搞的?把窕窕都氣哭了。我家窕窕哪裏不好了,你不願意娶她?
柳元青氣呼呼的說起,看着柳滔更是雙眼冒火,感覺她的确是個災星,在哪都會惹出事情。
三叔,我隻答應要照顧她一輩子,沒答應過要娶她,這事你們應該很清楚的。
洪天淡淡的說起,還把柳滔的手握得更緊,表明了态度。
已經從房間出來的柳窕窕看到後,又哇的一聲,回了房間繼續哭。
好吧,那你這個承諾還是不要算了。你走吧,以後不要進我家門了!柳元青冷着臉說起。
那就算了!三叔三嬸,我們走了!
洪天說完,拉着柳滔出了院門,此時聽到王慧芳說了句:洪天,柳滔是個災星,跟着誰誰倒黴,你還是不要被她迷了。我們是爲你好!
洪天頭也沒回,笑道:多謝三叔三嬸,我就是喜歡柳滔!
你這個娃娃,咋不聽勸呢!
王慧芳的話還沒說完,洪天二人已經跑遠了。
出了柳家大院,柳滔委屈的哭了出來,還撲進了洪天懷中:洪天,莫非我真的是個災星?
不是啊!柳滔,以後不要東想西想,好好做我的女人,我會讓你過上讓所有女人都羨慕的生活!洪天做出了更明确的承諾。
嗯,洪天,我決定了。這輩子做你的女人,不管你是否貧窮還富貴,我跟定你了!
如果違背了這個誓言,讓我馬上被毒蛇咬死!柳滔發下了毒誓。
我想了下,你現在在柳家大院估計是待不下去了,還不如留在樊家,你看咋樣?
洪天剛才就在考慮這個問題,感覺很可行,而且隻需要一些小手段就可以輕松辦到。
樊家?可是樊太永的老婆陳秀,那個母老虎還在。
這一個多月也幸好有她守着,不然我恐怕已經被樊永太給
柳滔說到這,洪天趕忙打住,笑道:樊永太的老婆陳秀,這個人咋樣?
壞透了!樊永太那麽壞,有一半是她的唆使。另外她的弟弟村會計陳升,也是個厲害角色,精于算計,害人不眨眼
陳升也是經常到樊家的,言語調戲過我,還準備動手動腳,要不是被樊永太看到了,我肯定會被他侮辱
反正,他很壞,甚至比樊永太還壞!柳滔說到這,眼神中帶着憎恨,還握緊了拳頭。
現在村裏還有哪些壞人?
洪天除了小學在鎮上讀書之外,初中高中都在縣城學習。除了對離開村子必經的村部和樊家大院還算有所了解外,對其它三個大院的情況,還真的不是很了解。
樊家的壞人都死完了,現在還剩陳家大院的那二十幾個男人,他們都是跟樊家男人們狼狽爲奸的,都壞透了!柳滔說道。
嗯,明白了!
洪天将想法對柳滔說了,柳滔起初還是不贊成,但聽了洪天的解釋,她點頭微笑答應下來。
兩人聊着天,不知不覺就到了樊家大院。
你個災星,還回來幹嘛?
看到柳滔和洪天來了,正在和陳升等二十幾個陳家大院的族兄弟,處置男人樊永太喪事的陳秀,指着她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