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裝作猶豫了下,很快從衣服口袋,其實是從天絲荷包裏掏出了幾小包中藥材,每樣抓了些,随即去了廚房。
陳秀和柳滔雖然都在廚房做飯,卻是各自不搭理,洪天感覺這樣很好。
畢竟陳秀陳升和陳家族兄弟,都是他必須除掉的,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熬了一鍋藥液,等陳應叫來快四十歲還像三十來歲的婦女主任樊雪後,他數了人數。
将藥液内加入青龍元氣後,分爲了二十八碗。在吃飯之前,他和柳滔都被要求先喝了一碗,陳升陳秀樊雪等人才都喝了下去。
爲了驗證效果,陳升從裏屋取出了一個玻璃罐子,裏面裝有今天一早在這裏抓的兩條烏梢王蛇,讓洪天和柳滔首先進去摸,看看毒蛇的反應。
無論是洪天還是柳滔,手伸進去後,原本躁動的毒蛇都很安靜,顯得很舒服,任憑着兩人亂摸亂捏,都不會張嘴攻擊。
陳升又讓陳應陳群等族兄弟試了下,他也進行了試驗,發現果然如此,他随即興奮的笑着說了起來。
洪天,你這藥液說來不能驅蛇,但能讓蛇聽話,這個反而更好!
我們要說的一條路子,就是抓烏梢王蛇拿去賣高價。一條一米多長的,都能賣好幾萬呢!
這麽貴?賣給誰啊?洪天震驚的問道。
這事現在還不能說,等我做了村長之後,我們在村部說。
陳升接着又道:我們村裏有一種寶貝,但沒人知道它的價值。這條路子是我跟樊雪想出來的,現在還沒人知道
陳升說完,看了眼做寡婦快20年的樊雪,眼神中帶着濃濃的情意。
嗯,升哥沒騙人。樊雪做起了簡單的證明。
哦?是啥寶貝啊?洪天很有興趣的問道。
都說了,等我當了村長之後開會說這事,不要心急!
陳升現在已經有了村長的派頭,他雙手壓了壓,就像是在開會。
還有條路子,就是山上的大樹,這個村裏不少男人都知道。
大樹砍伐晾曬一段時間後,順着龍蟒河直接沖到縣城邊的一個木材碼頭。我們在那裏把木材賣給收購商,也能得不少錢
陳升不願說出是多少,但洪天估計不會少。不然樊永太家連地毯都鋪上了,這錢從哪來的?
還有呢?洪天還想多了解些村裏的情況。
暫時沒了。陳升回應道。
你不是說幾條嘛?洪天不滿的說起。
洪天,你太心急了。三條不是幾條是多少?如果還說有,那自然是有的
比如每年國家給的退耕還林費水土保持費扶貧費,這些年村裏男人被蟒山烏梢王蛇咬死後國家給的補償費
陳升這嘴臉,完全就是一副奸商的嘴臉,根本就不像是什麽村會計。
但現在還不是洪天生氣的時候,他又問道:怎麽被毒蛇咬死了,國家要給我們拿錢啊?
蟒山烏梢王蛇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被它們咬死,等于是保護它們而死,你說呢?
私自販賣它們,被抓到是要坐牢的,超過三條就要掉腦袋!陳升說到這,加重了語氣。
啊?
洪天以往想的路子也是抓毒蛇賣,現在看來是行不通了。
不過,可以提取毒液啊!
洪天腦中靈光一閃,仿佛看到了堆成山的錢朝他湧來的那一天。
所以說嘛,村長的膽子小,是有原因的。何況烏梢王蛇以往也真的不好抓。但喝了你的藥液,那就簡單了
陳升看着洪天,心中已經有了個想法,但必須跟樊雪商量後才行。
吃過午飯,陳升叫上洪天和樊雪,帶上些幹糧和水準備出發。柳滔擔心在樊家會出事,也要求跟着洪天一起去。
你又不是我們村幹部,去鎮府幹嘛!
在樊雪面前,陳升永遠顯得對其她美女不感興趣,主要是因爲他們在20年前的一起發過的毒誓。
陳叔,既然滔姐是村長家的人,理應擔任村裏的職務,我看安排她當村會計好了?
洪天爲了暫時迷惑住陳升,在午飯時就把稱呼改了。他讨好的說道。
不行啊!洪天,柳滔太年輕,又沒你的能力,這個不行!再說了,樊雪擔任村幹部多年,理應提升一步,她做村會計,可以服衆!
陳升不可能把管理村裏财務的大權交給外人,樊雪可是他的自己人,完全信得過。
何況柳滔還是村裏公認的災星!
洪天早已看出陳升和樊雪有很深的關系,他笑着道:樊阿姨,既然你升爲村會計了,那就把婦女主任位子給柳滔做嘛!
這個升哥,你看呢?樊雪事事都以陳升爲主,她看向了陳升。
好吧,看在樊雪和洪天的面子上,柳滔你到時候就做婦女主任。
要是村裏再出什麽大事,你得主動辭職!陳升現在已經完全是村長的語氣了。
好!柳滔對做官不感興趣,但洪天讓她做,她就做!
四人來到龍門鎮,已經是晚上的八點過後,去鎮府隻能等明天。
本以爲會住在鎮上的旅館,哪知道陳升和樊雪說起,他們在鎮上都修建有臨街二樓一底的三層樓房,洪天才意識到當村裏的官的确有很大油水。
陳升樊雪領着洪天二女到了鎮府街,一棟有三個店鋪,還租了隔壁四個店鋪,将二樓作爲雅間的五福酒樓門口。
陳升打了個電話,很快就出來一名穿着天藍色白領制服短裙,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看起來隻像十四五歲,肌膚白嫩,面容頗爲清純,但眼角和唇形自然的帶着妩媚氣息。上圍壯觀,水蛇細腰,擁有着蜜桃臀,堪稱童顔巨啥的美女。
幹爸,你和媽,咋現在才來呢?
美女竟然先招呼陳升,後招呼樊雪,這事讓洪天感到有些奇怪。多看了她和陳升的容貌幾眼,随即明白了。
洪天,她是我的小學和初中同學,楊家大院的楊宓,隻比我小幾個月,已經19歲多了,但跟她媽一樣很不顯老。
柳滔注意到洪天一直在看楊宓,索性小聲介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