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陳家大院時,洪天對陳升簡單談了成立龍山玉營銷公司安裝太陽能風能發電設備的事情,讓他派人看守龍山玉石礦,并保護栽種下的蟠桃核。
龍山綿延幾百裏,哪個能看守住啊!至于你栽種的蟠桃核,沒誰知道有什麽價值,更不可能有誰去動
洪天,我決定從今天起,讓陳群派出由五個大院男人混編的民兵小隊,在出村的路口修建安檢崗亭,五人一組輪流值守。
嚴防村民私帶龍山玉烏梢王蛇這些寶貝出去,同時也要嚴防外面的人來村裏偷寶貝!
聽了陳升的話,洪天感覺的确比他想得要老辣,笑着點頭贊同。
回家吃了早飯後,洪天被楊宓叫去了村部上班,洪芸和陳圓圓也去了村衛生站。
作爲村文書,村委會五名幹部研究出的發展規劃,是要公布張榜的。
但村裏沒有電腦,更沒有打印機,隻能靠他用毛筆手寫完成。
而且還不能隻寫一份,要寫五份分别張貼在五個大院的宣傳欄。
采用爺爺教授的,加上他這些年自創的行楷,寫得手都有些酸痛了,終于寫了五份五院村最新發展規劃,将龍山玉公司和安裝電力設備的事情都寫了上去。
還沒到中午,洪天又帶着辦公室裏的筆墨紙硯到了衛生站,看到洪芸正在教陳圓圓柳窕窕樊冰冰王漫玲四女簡單醫術後,他開始畫起了五女的畫像。
五幅仕女圖畫好後,五女都誇起洪天畫得好,将屬于她們的畫用塑料袋裝好細心的保存起來。
楊宓上午很辛苦,她在陳升的指點下,将村裏不少的财務報表都認真的看了一番,發現村裏的家底裏,竟然有五百多萬現鈔。
這些錢以往一直存放在村部下的地下室保險櫃裏,成了五個村幹部的個人提款機。當然,主要是樊永太這個村長在拿大頭。
現任村長陳升死而複活,已經立志要做他認爲的好官了,這才将财務弄得比較清晰明白。
楊宓回家後,就聽到廚房内傳來了洪天的歌聲,她高興的進了廚房後,發現五名衛生員都在。
對其她四女,楊宓沒什麽可說的。但竟然又有柳窕窕在,她瞬間有些不高興了。
不過柳窕窕在昨晚回家後,就跟着她爸媽學了些讨好人的技巧。
她笑着招呼起了楊宓:宓姐,我今天來衛生站上班的時候,帶了些家裏的香腸臘肉,還有一隻已經洗剝幹淨的大公雞,感謝你和洪天哥洪芸妹對我的照顧!
柳窕窕這樣做,楊宓也不好說什麽,随即微笑着給邊做菜邊唱歌的洪天鼓掌叫好。
跟六女吃了午飯後,他主動提出爲六女進行推拿。
好啊!我今天可是累壞了,脖子正酸疼呢!
楊宓說完,随即進了主卧室,洪天趕緊跟了進去。
躺着閉眼,享受着洪天的推拿,楊宓小聲問道:洪天,你怎麽把柳窕窕她們都引到家裏了?
是洪芸和陳圓圓邀請的,加上柳窕窕帶了那麽菜來洪天回應道。
嗯,算了。洪天,其實我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
畢竟,連身份高貴的茗雪姐都喜歡你,也沒阻止你不要我們什麽的。
但是,柳窕窕太矮了,沒有氣質,以後你帶出去也丢臉,把我們這些你的女人檔次都降低了
楊宓說出這話後,洪天笑道:等我有空了,教柳窕窕朱雀心法,讓她再長高些。
現在她跟着洪芸學習醫術,成了村衛生員,以後氣質什麽的都會出來的。
看來你已經決定把她收了?楊宓有些無奈的說起。
主要還是看到她善良真誠,跟我從小玩到大
洪天爲楊宓推拿後,又在洪芸的卧室,爲洪芸陳圓圓王漫玲樊冰冰先後進行了推拿,現在輪到柳窕窕了。
雖然是最後一個,但洪天爲她推拿,柳窕窕還是很感動的。
洪天哥,我明天還在這吃午飯,你看行嗎?
洪天點頭道:可以啊!柳三叔種果樹很有一套,你回家後讓他來找我,我想對他請教一番果樹的栽培移植這些
好啊!我回去就叫他來找你!柳窕窕興奮的回應道。
爲柳窕窕推拿完畢後,洪天取出了一包珠寶首飾,讓她挑選幾樣,但出去時不要戴,可以明天來的時候戴上。
洪天哥,你這是接受我了嗎?柳窕窕激動得又要哭出來了。
不要哭,做我的女人都要堅強。
我要的是賢内助薛寶钗,不是什麽哭哭啼啼的林黛玉!
洪天這麽一說,柳窕窕終于明白她最大的弱勢了,趕緊擦了眼淚:嗯,洪天哥,我會努力的!
柳窕窕選了珠寶首飾後,就趕緊回家了,而王漫玲和樊冰冰早已經離開。
稍稍休息了幾分鍾後,洪天給慕茗雪打電話,得知三大機構的九個人已經到了劍西縣,但今天還得休息下,明天才會來村裏。
茗雪,要不我來縣城找他們?洪天問道。
洪天,你傻啊!毛遂自薦和三顧茅廬,這個身價和待遇是很不同的!
另外,你不是想發展五院村嗎?
等他們到了村裏,領略了村裏的各種不同,你和村裏人把他們都讨好了,建立了感情,要發展五院村,那可就容易多了!
慕茗雪的話,點醒了洪天,他呵呵一笑道:茗雪,其實我最主要的還是想你來。
這次來了村裏,多玩幾天,我把剩下兩種心法都教你,在爲你提升修爲,這樣我就不擔心你的完全了!
嗯,洪天,我也想你
慕茗雪這話一出,洪天也震驚了,看來慕茗雪是真心接受他,不再顧慮什麽了。
陳群組織村民們将一萬藥用玻璃瓶背回村衛生站後,就讓村民去找楊宓領取每人50元的勞務費,他也找到了洪天。
洪天,玻璃瓶已經運回來了,今晚是不是該抓毒蛇提取毒液了?
嗯,這事我帶着洪芸宓宓和圓圓去辦就行,你們不用操心!洪天笑道。
哦?可是圓圓三個都是女孩子,萬一毒蛇咬她們,她們害怕咋辦?
陳群知道現在女兒有些修爲了,但作爲父親的他,還是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