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男人和女人各自坐了一桌,男人們隻喝了一瓶酒就吃飯。
洪天領着慕茗雪柳窕窕章玉绮章欣雨四女前往龍山泉時,洪芸楊宓陳圓圓也帶着玻璃瓶,去蟒山繼續提取毒液。
遠遠看到蟠桃樹已經有五米多高,洪天非常高興。
慕茗雪等女也很震驚,她們記得在下午離開時,蟠桃樹才三米多高。
主人,你這麽早就來了?
小桃的聲音似乎就出現在耳邊,洪天趕忙快走幾步,小聲問道:小桃,你在哪?
呵呵,主人,我現在的根須已經紮在了周邊500米的範圍了,隻要你在這個範圍内,就能聽到我說話。小桃笑着回應道。
太好了!我再給你輸送些青龍元氣?
不用了!我現在晚上可以自行吸收根須範圍内的靈氣,在白天我會吸收根須範圍内的濁氣,吐出靈氣小桃回應道。
那你還需要施肥這些嗎?洪天又問道。
不需要!主人,等我根須更遠之後,就會生出子蟠桃樹。
長大些後,就可以移植它們。到時候,都把它們移植到那個給我肥土的果園吧!小桃叮囑道。
好的!
洪天看到此時慕茗雪四女都跟了上來,随即讓四女去洗澡,他繼續在蟠桃樹下,跟小桃繼續聊天。
四女簡單清洗後,洪天讓慕茗雪先修煉,讓柳窕窕在旁邊感受。
接着他将章玉绮章欣雨叫到較遠處,手把手的教她們學習起了青龍心法。
當兩姐妹學會青龍心法後,洪天雙手分别貼在二女飽滿高聳下的柔軟中丹田周圍,爲她們體内注入了大量的青龍元氣,将她們體内的毒氣殘毒進行化解。
感覺殘毒在頭腦部位也比較多,他又爲二女的額頭上丹田内注入了部分青龍元氣,有些青龍元氣通過上丹田滲透進了腦海。
二女感覺渾身從未有過的舒暢,她們咿咿呀呀的說着,慢慢的能吐出幾個簡單的詞彙了,另外她們的聽覺也得到了明顯的提高。
今晚的成就隻能這樣了,洪天協助二女将青龍元氣轉爲她們自己的之後,到了柳窕窕身邊。
柳窕窕的資質果然不行,眼看就快天亮了,她竟然還沒學會朱雀心法。
爲了不給她造成太大壓力,洪天到了慕茗雪身邊。
慕茗雪已經學會了兩種心法,現在再學習青龍心法就非常簡單了。
在朝陽升起後不久,她學會了青龍心法,還能将三種元氣随意轉化。
蟠桃樹已經長到了6多米多高,讓慕茗雪四女更加驚訝,洪天笑着說起蟠桃樹喜歡聽美女們聊天,希望她們沒事的時候多來這裏說話什麽的。
上午高遠三人沒醉酒,爲他們疏通丹田擴大,會非常麻煩,洪天在陸青雲道長的邀請下,跟他下起了圍棋。
洪天對于圍棋還不太了解,但他在努力的學習,何況身邊還坐着吳涯子這個高手,爲他耐心的講解。
快10點的時候,洪天終于赢了陸青雲第一次,之後赢的幾率越來越大,獲得了兩人的贊賞。
洪天,明天我教你彈古琴,琴棋書畫是一體的,你不會彈琴會影響我們國風修真者的形象!吳涯子笑道。
洪天,我彈古琴不輸吳涯子,我也教你!陸青雲不甘示弱的說起。
多謝兩位道長!我一定努力學習!
下午爲又被他灌醉的高遠三人疏通三處丹田,并用朱雀元氣沖擊擴大後,洪天感覺很累,晚餐都是洪芸她們做的。
慕茗雪沒跟着洪天去龍山泉,她和洪芸三女去了蟒山。
洪天則領着柳窕窕三女去了龍山泉,但小桃并沒有遠遠的說話迎接他。
隻因爲章玉绮姐妹會了青龍心法,小桃不願意讓她們聽到。
三女在泉邊清洗的時候,洪天聽小桃說起,才明白她的用意。
主人,我現在的根須已經達到了一千米,但必須延伸到有适合土壤的地方才能生出子蟠桃樹。
嗯,需要我在一千多米外埋上土壤嗎?洪天考慮後問道。
不要。我要讓子樹們從小就要學會在艱苦環境下生存。小桃堅定的說起。
好吧!
洪天說完,開始修煉起來。
将體内青龍元氣充滿後,爲章玉绮姐妹的額頭上丹田再次輸送進大量的青龍元氣,不斷的通過上丹田滲透,初次進入腦海,讓姐妹倆感覺更加的清爽,聽力再次提升,嘴裏已經能簡單的說些短句了。
洪天,謝謝你!章玉绮很感激的說起。
呵呵,你們還沒徹底好,等徹底好了再感謝!洪天笑道。
你身邊的,女人太多!章欣雨皺眉道。
不多吧?才幾個呢!洪天回應道。
多了不好!二女同時說起。
那也沒辦法,誰叫她們都喜歡我呢!
洪天說完,去了柳窕窕那裏,首先爲她的上丹田輸送進了一股玄武元氣,接着又輸送進了一大股青龍元氣。
當腦海内也有了些元氣滋潤後,柳窕窕逐漸開竅,在洪天的又一次親手教導下,終于學會了青龍心法。
洪天哥,我是不是很笨?柳窕窕皺眉道。
這個怎麽說呢,每個人的資質是不同的,等開竅就好了。洪天有些無奈的說起。
我會笨鳥先飛,一定要成爲你的賢内助!柳窕窕說完,開始對體内大量的青龍元氣進行轉化
正準備回家,接到了柳滔打來的電話,說起首批的龍山玉已經贈送和銷售一空。
現在郭啓德和吳良接了很多的訂單,希望今天能再送一批過去。
洪天随即讓三女幫忙撿拾好看的龍山玉,将天仙荷包裝滿後,他坐着一根大木頭漂流到了縣城郊碼頭。
此時柳滔郭啓德都已經在碼頭邊等候了,洪天将龍山玉放出後,拉着柳滔進了帳篷。
與柳滔親熱摟抱一小會兒後,洪天讓她盤膝打坐,兩手搭在她的中下丹田,爲她輸送起火熱的朱雀元氣,并沖擊擴大着這兩處丹田。
當達到本次擴容的限度後,柳滔開始将朱雀元氣轉化爲青龍元氣。
洪天穿上衣服出來時,郭啓德隻看到他,雖然感覺奇怪,但作爲洪天的下屬,真的不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