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們龍山玉營銷公司合作,對龍山玉進行深度推廣。如果搞得好,我可以授權你們拿到江海市,甚至東部地區的銷售權。”洪天笑道。
“可我們現在沒錢……”彭芷蘭癟着嘴說起。
“我這次帶了應該有700多斤龍山玉,現在每斤銷售平均價在一萬五千左右,你們将它們銷售出去,就有開龍山玉銷售公司的錢了!
龍山玉現在已經在推廣了,有不少人已經發現了它的價值。這些玉石你們留着越久,就會越值錢!”洪天微笑道。
“嗯,感覺是不錯。但這龍山玉是你的啊!”彭發貴問道。
“等你們以後有錢了,再按照現在的市場價付款。
另外,我們村的蟠桃和土特産的銷售權,以後也可以給你們。”洪天又道。
“蟠桃?土特産?洪天,你說笑話吧?”
彭沖接着道:“現在全國各地蟠桃多的是,便宜的幾毛,好的幾元。
從你們村運到這裏,估計都爛了。即便不爛,賣的錢夠運費嗎?”
洪天聽了,呵呵一笑:“彭哥,你以爲我爲你家提供的是普通蟠桃?我可以斷言,我的蟠桃就是賣一萬元一個,也是有人争着搶着要買的!”
“不會吧?”彭家四人都震驚了。
“不信是吧?吳阿姨去拿幾個空杯子,我讓你們感受下我們村的泉水,就能體會到蟠桃有多好。”
看到從洪天手心裏到處的清幽泉水,四人再次驚訝,先後都喝了一口。
“好喝!”
彭發貴一飲而盡後,又問道:“洪天,還有嗎?”
“彭叔叔能說說喝了這水的感受嗎?”洪天笑着道。
“這水有點點甜味,還有些竹子的清香,口感很純,喝下去後渾身都很舒暢,心情也變好了。”彭發貴回味的說道。
“我感覺喝了之後,頭腦都清爽了!”彭沖接話道。
洪天點頭問道:“這水要是裝瓶,你們認爲可以賣多少一瓶?”
“感覺不能比500毫升一瓶10元的依雲礦泉水低吧?”彭芷蘭不确定的回應一聲。
“呵呵,礦泉水能跟我這水相比?”
洪天反問後,又道:“500毫升怎麽說也得賣到100元一瓶吧?
但我不一定會賣……
也許我會用它,加上我們村的糧食來烤雜糧酒……那酒你們說能賣多少錢一瓶呢?”
“怎麽說也不能比水便宜吧?估計幾百塊吧?”彭芷蘭又回應道。
“呵呵,幾百塊?幾百塊的酒能叫雜糧酒?
不值錢的地下水,甚至自來水烤出來的酒都能賣上百。要是雜糧酒的話,怎麽說也要賣到上萬一瓶吧?
而且還隻能訂單生産,限量供應,不能污染了我們村的環境!”洪天很自信的說起。
“啊?這就又上萬了?”
彭沖感覺有些玄幻,但泉水能賣上百,酒賣上萬也不稀罕。
“怎麽樣?彭哥,我們的土特産應該有前景吧?”洪天笑問道。
“有啊!洪天,要不我們現在就簽個協議?”彭沖急不可待的說起。
“呵呵,不用心急,以後即便給你們銷售權,也不用簽協議,口頭約定就行!”洪天笑道。
“洪天,你說的那都是以後,現在我們公司連爲你生産風能和太陽能設備的錢,都沒有……你什麽時候給我們公司轉賬4000萬啊?”彭芷蘭有些心急的問道。
“明天!我給你們轉5000萬,等你們以後有錢了,再還那1000萬就行了。”洪天微笑道。
“唉!洪天,要不是我老婆趙敏欣打牌輸光了公司的錢,我真的不好意思多要你的。”彭沖感慨的說了句。
洪天聽彭沖提起他的老婆,癟了癟嘴:“恕我直言……彭哥,你應該沒有生育能力吧?”
“啊?洪天,你怎麽知道的?”彭沖很震驚,很少人知道這事,就連妹妹也不知道。
“我爲你把脈的時候,就查出來了。其實你到現在爲止,都還算是個童子。
我估計正是這個原因,吳阿姨才又生了芷蘭姐。”洪天緩緩道。
“呃……嗯,洪天,能治好嗎?”彭沖很期盼的問道。
洪天搖頭後,緩緩道:“以我現在的能力,是治不好你的。隻能看以後了。”
“好吧!謝謝,反正我已經習慣了。”彭沖的神色随即暗淡下去。
“彭哥不要灰心,也許以後我能煉制些丹丸,能治好你的病呢?”洪天又笑着鼓勵道。
“謝謝。能不能治好,都無所謂了。”彭沖淡淡的說起。
“正因爲這樣,所以我才會對你說,你的老婆拿着錢跑了。
誰打牌一晚上敢輸、能輸兩千多萬?而且還是在家裏和公司急用錢的時候?你們說是吧?”洪天笑問道。
“那她怎麽還敢回來對我們說?”彭沖又問道。
“如果不說,那她會被你們懷疑,被警察通緝抓捕。
但要是說輸了,你們原諒她了,那錢以後可就屬于她了。
等你們回過神來之後,也許她已經帶着錢出國,或者跑到你們找不到的地方了呢?”洪天說完皺了下眉頭。
“對啊!那怎麽辦?”彭芷蘭忍不住問道。
“讓彭叔叔和彭哥趕緊去報警,就說剛從醫院回來,才發現公司公款被管理财務的趙敏欣帶走了!
趙敏欣帶走的是公司的錢,即便真的是打牌輸了,那也是職務犯罪,貪污公款,快去報警吧!”洪天提醒道。
“好!我們馬上去!”
彭發貴和彭沖父子站起後,彭芷蘭也站了起來,說道:“我也去!”
“芷蘭姐,有彭叔叔和彭哥去就行了。我有話想單獨對你說……”洪天叫住了彭芷蘭。
“什麽事啊,還不能在這說?”
彭芷蘭的臉突然有些發燙,她感覺洪天真的比起慕茗雪說的更神奇更有能力。
但是慕茗雪很明顯的喜歡洪天,她又怎麽能跟慕茗雪争?再說了,憑她的條件,也沒資格跟慕茗雪争啊!
“去你的房間吧!”
當着彭家人的面,洪天竟然這麽說,讓彭芷蘭的臉瞬間羞紅。
“洪天,你!”彭芷蘭此時感覺好奇怪,不光有羞澀,還有那種淡淡的甜蜜,甚至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