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警察上門了,怎麽辦?”彭芷蘭皺眉問道。
“别急着開,我打個電話!”洪天随即給蘇可打了電話,簡單說了幾句。
“呵呵,就這點小事呀?你連這個都搞不定嗎?”蘇可笑問道。
“我正在學習,現在是關鍵時期,不想耽誤了寶貴時間。”洪天解釋道。
“好吧。”蘇可挂了電話。
“洪天,怎麽樣?警察已經在敲門了。”彭芷蘭還是有些緊張。
“你對他們說,我還在洗澡,再等幾分鍾就跟他們走。”
洪天說完,彭芷蘭趕緊将他的話對門外警察們複述了一遍。
“程哥,怎麽辦?”一名警察詢問起了領隊。
“嗯,能一招打敗幾個保镖,還讓周少他們現在都住院暈倒的,一定是高手,也不好惹……等他自己投案吧。”
不到五分鍾,領隊程哥突然接到了局長電話,讓他馬上撤離。
“局長,那是什麽人啊?”程哥好奇的問道。
“我們惹不起的人!就這樣吧,不要去管周通的閑事了!”局長又叮囑了句。
“是!”
領隊說完,趕緊對着門内喊了一聲:“彭女士,實在對不起,我們弄錯了。你的男朋友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不好意思啊!”
領隊說完後,就叫上警察離開了。
“洪天,警察走了,我們去洗澡吧。努力學習不錯,但也要注意勞逸結合啊。”
彭芷蘭溫柔的靠在洪天身側,不斷的用飽脹柔軟對他磨蹭着。
“好吧……”
洪天現在已經看了有五分之一,感覺不會耽誤太久,随即道:“你去放水,我們泡浴缸。到時候我還可以繼續學習,你可以修煉青龍心法……”
“額,好吧……”
彭芷蘭沒想到洪天如此上進,但坐擁幾十億還能上進的男孩,現在真的不多了!
水放好了,洪天抱着彭芷蘭進了衛浴間,兩人很快赤誠相見。
欣賞着彼此的美好,從羞澀的表情慢慢變得雙手大膽,從生澀的輕吻到娴熟的配合親熱……
良久之後,兩人已經泡在了浴缸中。
洪天享受着彭芷蘭爲他頭部按揉和後背的敲打,感覺看起心經來,似乎很舒服。
“芷蘭,你現在跟我已經這樣了,會不會後悔?”洪天問起的同時,喂了彭芷蘭一顆無核葡萄。
“不後悔!你現在還是純潔男孩。要是我能成爲你第一個女人的話,那就更開心了!”彭芷蘭微笑着吞下了葡萄。
“我的修煉之路很長,你如果要堅持修煉,路子也很長。
也許還得很久,我們才可以有深入互動,開花結果,你能忍受那種寂寞和空虛嗎?”洪天問道。
“我忍了這麽多年,終于遇到了你。隻要你對我好,我再忍幾年又有什麽關系?”
彭芷蘭說完,又吞了顆葡萄,感覺很甜蜜。
“好吧,那就再等我一段時間……”
洪天說完,往浴缸内注入了些翠竹筒泉水,爲彭芷蘭從頭部開始按揉的同時,繼續學習……
一晚上都泡在浴缸裏,如果是普通人用的普通水,恐怕都水腫了。但對于洪天和彭芷蘭來說,卻感覺起來後很清爽舒适。
“洪天,今天上午會有十五位玉雕大師在會展中心現場雕刻作品。
如果我們龍山玉能被選上,作爲雕刻材料,能極大提升龍山玉的名氣……你看這事怎麽辦才好?”彭芷蘭問道。
“到了會展中心,看情況再說吧。”
洪天說完,爲彭芷蘭用青龍元氣烘幹了身上的水滴……
會展中心的普通門票,已經被票販子們炒到了上千一張。靠近玉雕大師現場雕刻大舞台前排的,更是達到了上萬。
基本上沒有普通觀衆購買,但還是被一些玉石公司、玉器收藏者、富豪們或者他們的兒女們買了不少票。
洪天爲了能近距離與玉雕大師們接觸,又不想彭芷蘭被其他男人占便宜,更是花了五萬,買了最前排中心的三個座位。
彭芷蘭和洪天早早的坐在了前排,她旁邊空着的座位上是裝滿了龍山玉的大背包。
欣賞着音樂,看着洪天閉目學習,靜靜的等候着玉雕大師們的到來。
前排已經有不少男女注意到了彭芷蘭與衆不同的美貌,不時有男人前來搭讪,但彭芷蘭根本就不理會,甚至連話都不說一句,絕大部分人都掃興而歸。
“美女,你什麽意思嘛?我隻是想要個你的聯系方式,跟你多聊聊天,請你中午吃頓飯,何必拒人于千裏之外呢?”
家族資産八百多億,二十五歲的富家子弟何不爲,自認爲英俊潇灑,年少多金,對彭芷蘭志在必得,依舊在糾纏着。
“何不爲,你認識通遠集團的周通嗎?”
彭芷蘭發現洪天此時似乎學習入迷了,就沒什麽反應,這根本就不符合他的性格。
“周通?他和四個保镖,現在都昏迷不醒住醫院了。”
何不爲皺了下眉頭,不知道彭芷蘭提周通幹嘛。
“你要是想像他那樣,我可以成全你!”彭芷蘭冷冷說道。
“呃,你?美女,你說這話什麽意思?”
何不爲感覺此時彭芷蘭的眼神很犀利,他情不自禁的後退了一步。
“實話告訴你,周通和他的四個保镖,都是我在幾秒鍾時間裏,讓他們倒下的!”
彭芷蘭不想用修爲欺負人,但現在洪天入迷了,不管這事,她隻能靠自己了。
“啊?不會吧?”
何不爲說完,注意了下洪天,發現他似乎要睜眼了,心中有了些不安,趕緊離開回了他的座位。
“芷蘭,這次幹得不錯!如果還有誰打你的主意,要再狠一些,可以先發制人,不能吃了虧再反擊!”
洪天笑着說起,還握住了彭芷蘭的手。
“洪天,你剛才怎麽你不幫我?讓我感覺自己剛才都像變了個人似的。”彭芷蘭溫柔的靠在洪天肩頭,小聲問道。
“我很多時候在村裏,而你很多時候在城裏。
我們相距太遠,你現在又太美,如果不憑着你自身能力自保……什麽事情都要我幫你出頭,我怎麽幫得了?”洪天反問道。
“好吧!洪天,以後我知道怎麽做了。”
彭芷蘭溫柔的靠在了洪天肩頭,就像乖順的小貓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