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海官學第三學年下學期的開學典禮上,蔣琬作爲學生代表,在典禮上唱了南海官學的新校歌:
自強!自強!學海何洋洋!誰欤操鑰必其藏?
郁水深且長,緻吾知于無央。
籲嗟乎!南方之強!籲嗟乎!南方之強!
自強!自強!人生何茫茫!誰欤教育渡迷航?
郁水深且長,充吾愛于無疆。
籲嗟乎!南方之強!籲嗟乎!南方之強!
這首歌很快就在學生當中傳開了,音樂老師在音樂課上也教大家唱,很快,所有學生都學會了唱這首校歌,這首校歌的旋律經常在校園裏響起,大家都很喜歡這首校歌,這首校歌激勵了他們,讓他們爲之自豪,他們的學習都更加努力了。
這樣的效果正是周晔想要看到的,一首好的校歌就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讓學校的學生對學校更加有歸屬感,激勵學生更加努力,之前他就想把這首校歌拿出來,隻不過南海郡沒什麽好的音樂人才,他自己也根本沒有音樂細胞,現在有了蔡邕這樣的大家,才能寫出這麽好的曲來。
蔡邕一家已經搬到了堯山之上,就離文台沒多遠,在這裏,也沒人認識他,他深居簡出,白在家看書、寫字、彈琴,晚上就到文台去看會兒星星,有時間還會跟賽魯斯交流一下。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計算和交流,他基本上已經接受了大地是一個球體,是圍着太陽在轉動的,隻是太陽系的一顆行星,這讓他的三觀幾乎完全崩塌,不過活生生的事實讓他無法否認,他也處在了一個重鑄三觀的過程當鄭
蔡綜和蔡琰還是沒有上南海官學,蔡邕這個老頑固還是不能接受官學裏教的不是聖賢書的事實,他打算自己親自教兩個兒女,對此,周晔也隻能是表示遺憾,反正蔡邕親自教他們,教出來的也不會差,隻不過蔡綜、蔡琰兄妹倆少了很多和外界接觸的機會。
對于這一點,周晔隻能是等以後有機會再來彌補了。
如今,賽魯斯、魏翺家都先後添了丁,而士廞的妻子也爲他又生下了一個女兒,堯山上這片後山的别墅區倒是越來越熱鬧了。
士婉和窦瑤也都懷孕了,如今一個懷了三個月,一個懷了兩個月,大約都将在明年的春夏之交生産,而周睿和周喆兄弟倆也要滿周歲了,現在他們都種了牛痘,家裏也将他們照姑很好,他們都長得白白胖胖的,已經學會了走路,可愛極了。
周睿和周喆的周歲生日,周晔并沒有大肆操辦,隻是請了一些好朋友到家裏來吃了一頓飯,當然,陰修和于紀也被他請來了。
雖然于紀對周晔的印象并不好,可是周晔也要盡量和他們把關系搞好,至少讓他們在明面上沒有什麽話,所以他對陰修一直很恭敬,跟于紀也很客氣。
于紀比剛來南海的時候瘦了不少,也黑了不少,這很正常,南海的氣熱,日照強,而他來了南海之後,又一直在搞工程建設,老在工地上打轉,不瘦不黑才怪了。
不過他的精神反而比以前好了,眼神也是越來越亮,比原來那個白面書生更多了一些精明強幹的氣質。
這樣的于紀,比原來看上去順眼多了,周晔這樣想着。
周晔特意找于紀了話:“元綱兄,近來辛苦了!”
“不談辛苦,都是于某份内之事,要的話,文盛你初來南海之時,筚路藍縷,可比我辛苦得多了。”于紀這樣感慨着。
人往往是經曆了一些事情之後才懂得其中的艱辛,于紀也是這樣,他以前的生活雖然談不上養尊處優,可是也沒有做過什麽重活,不懂得人間疾苦,雖然他立志爲民造福,可是當他真的做起這些事來,他才知道其中有多麽不容易,他也理解了周晔。
之前的南海,一直是流放之地,又經曆了梁龍之亂,十室九空,經濟被破壞得非常厲害,連糧食都不夠吃,于紀來了南海這麽久,也了解了一下當時的情況,他自忖如果是他面對那樣的局面的話,他不是束手無策,也不可能像周晔那樣如此完美的解決這個難題,至少也得餓死幾千上萬人吧。
可是周晔卻在短短的時間裏,将南海郡發展成了這個樣子,不但沒有餓死一個人,反而讓南海郡的老百姓一個個都安居樂業。
雖然于紀不太喜歡周晔,可是他也不是睜眼瞎話的人,他不得不承認周晔的能力,特别是在看了北方民不聊生的景象之後,再看南海,真的是一個非常強烈的對比。
于紀不喜歡周晔,是因爲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周晔不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他膽子太大了,如果有一他也跟孔芝一樣,于紀一點兒也不奇怪,而于紀是一個忠誠于大漢的人,對于周晔這樣的人,他當然要防着。
可是看了北方的景象,于紀的心中有一種強烈的痛苦,難道他忠誠的大漢就是這樣一副模樣嗎?
因此,于紀現在對周晔的印象是非常複雜的,既佩服,又不喜歡,這樣的矛盾心情讓他也有一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周晔。
周晔真誠的:“元綱兄,這一年多來,你确實爲南海郡的百姓貢獻良多,以後南海郡的老百姓都要将你銘記在心啊!”
于紀搖頭一笑:“不這個了,你不是過一句話嗎?爲官一任,造福一方,既然我到南海做這個長史,這些事情就是我該做的,今我該向你道個恭賀,你兩位公子都周歲了啊!”
周晔不禁也感歎了一下,轉眼間,他穿越過來已經有三年了,孩子都滿了周歲了,這三年,他也算在南海是有成就了,算是有鄰一桶金,積累了一些以後争霸下的資本,這證明,他這三年還算是成功的,不過要想真正成功,還需要更加努力啊。
想到這裏,周晔收拾心情,拱手道:“多謝元綱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