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僅越看越覺得心裏窩火,“除了玩女人,你還能幹點其他的?這裏是教室,你當是在你家床上?”
如果不是因爲來遲,前面沒有了位置,她也不至于非要坐到後面來看他上演活春宮
這麽旁若無人,若是沒個人阻止,天知道他還能這麽玩多久?
顧忌到是上課時間,心裏煩悶,她也沒有發
可溫晉函倒好像來了勁,一聽完她說的話,嘴角的弧度更大,“你說讓我幹什麽?嗯?除了女人,還有能接受我這個尺寸的“其他”?”
話落,坐在他腿上的女人募地臉一紅
不敢深想,蘇僅也不是個三歲孩,能不知道他那流氓語言裏的意思嗎?
當即臉蛋飄上兩朵紅暈,她别過頭,咬牙切齒的咒罵了一句,“人渣”
果然是跟一匹種馬在對話,思想都不在一個起跑線上,怎麽能交流得下去
溫晉函倒也不在意她的謾罵,遣走身上的女人,起身拉椅子放在她旁邊,一屁股坐了下去
突然的靠近讓蘇僅回了神,轉回頭,兩人之間距離被拉近,蘇僅能清楚的看到他臉上不懷好意的邪笑
趁她走神,溫晉函湊近她的耳朵,唇瓣碰上她的耳垂,嗓音低沉蠱惑,呼出的熱氣帶着暧昧的成分,“想到什麽了?嗯?”
蘇僅耳際被他吹的熱氣弄得有些發癢,也是下意識的推開他,臉上的紅暈已經消失不見
“現在是上課,你耍什麽流氓?有事說事,沒事滾”她不悅的蹙眉
溫晉函身上透出的女人香水味讓她反感,不同于時淨遷,她喜歡他身上那股清洌而又混雜着淡淡煙草的味道
時淨遷
蘇僅有些譏诮
昨晚發生的不愉快還沒過,她倒又念着他的好了,那個男人哪好?比不過一塊木頭,木頭比他有嚼勁多了
前排的兩顆白牙緊咬着唇,她心裏煩悶得緊
已經過了12時了,不出所料,她不去找他,他就絕對有理由不出現在她的世界裏
想到這,她又隻能弱弱的認慫歎氣,祈禱他對她動點心思,那都是夢裏的事
溫晉函就默默的看着她,當即把她這一系列的表情納入眼底,不禁有些好笑
着手捏住她精緻的下巴轉到他面前,聲音飄飄蕩蕩的傳來,“又想什麽呢?嗯?”
蘇僅因爲他的舉動被拉回神,這才發現自己又做了個夢
她拍開他的手,不爽的瞪了他一眼,清淡的回道,“想男人呢!”
“呵呵”溫晉函當即笑出聲,不在乎被她打開的手,又伸過去捏住了她的臉蛋,“這不要臉的女人,你男人就在這,說說,你還敢想誰?”
蘇僅皮膚生得細嫩,被他這麽一捏,當即就感覺到疼
她不悅的推開他的手,“溫晉函,我就想做做夢不行嗎?疼,真疼,疼得我的夢都醒了”
溫晉函看她那認真說話的模樣,不知怎麽就是覺得直率得有點可愛,讓他止不住的想笑
可想男人這話……
他一把把她的腦袋按在課桌的書本上,好聽的嗓音說話道,“好好的想什麽男人?好好看你的書”
說完,拉了椅子回了原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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